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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欲横流》80-85(第7/14页)
点天灯。”真女慢条斯理道:“没猜错的话,缥缈境与本教达成某种共识,相互合作,用本教秘术维持浊欲鼎的开启。”
“不会吧。”涂灵脑壳痛:“缥缈境和反教勾搭……啊不对,私通……不对,合作。你们怎么会合作呢?不想保住末世霸主的地位了?”
真女冷眼瞥着她:“问老天吧,这其中必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曲折和阴谋。”
温孤让脸色发白,用力闭上眼,攥拳叩了叩额头,神经猛地发痛。
“你别着急。”涂灵按住他的肩:“或许你的师门与反教经历过恶战,但并未被屠尽,说不定你被投入虚极正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镜像中的浊欲鼎尚未启动,在它上方悬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球体,好似结界。”
“那是什么?”
“不知道。”
“……”
“反正不是反教的东西。”真女说。
涂灵拍拍温孤让的肩:“你快看看那玩意儿,认识不?”
他往前走近些,仔仔细细端详,俶真道众人屏息不语,心中隐含期待。
然后温孤让摇头:“不认识。”
真女彻底对这二人丧失耐心,当即结印施法,金线再次环绕涂灵。
“我看你还想试试牵引戏的乐趣。”
涂灵低头盯住那恐怖的金线:“别。”
这时温孤让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东西:“球体之上似乎有根蜡烛。”
视角俯瞰,距离太远,蜡烛小得可怜,稍不留神就会忽略。
涂灵从虚怀掏出弥烛:“难道是它?”
真女操控金线卷走弥烛,实力悬殊太大,涂灵知道取舍,温孤让也不再阻止,他现在思绪繁杂,这么多的信息突然塞到脑中,熟悉的缥缈境变得何等陌生,师父似乎对他隐瞒了很多事情。
真女拿到弥烛,打量端详,不由露出喜悦之色:“本尊要确保它留存于末世。”
涂灵撇了撇嘴,抬手指着镜像:“池修和鲁道难也太不经吓了,这场面就能把他们吓疯?”
真女那双丹凤眼斜斜地扫过去:“预言中的浊欲鼎尚未真正开启,倘若开启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发挥你的想象力。”
涂灵想象不出来,她拧眉琢磨:“没了弥烛,我又该如何去找缥缈境?”
真女听见轻笑出声:“你身旁就有缥缈境弟子,还怕找不着么。”
“我又没法控制迷雾走向……”
真女脑子转得很快:“虚极在末世才会开启,我想那些迷雾定与末世混沌有关,既然你身怀浊炁,又与本教颇有渊源,不如与我做个交易。”
温孤让眉尖紧锁,转而望向涂灵,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也没有应承。
“如何?”
“说说看。”
温孤让登时沉下声:“涂灵,你和反教走得太近了。”
她转头看去:“可拿走我父母三魂的是缥缈境,不是反教。”
他骤然语塞。
真女见状笑起来:“既如此,还请温孤道长先行离开,莫要偷听我们的秘密。”
温孤让淡淡瞥她一眼,目光扫过涂灵,没说话,转身先走。
无执真女摊开弥烛,用炁将它慢慢推向涂灵,物归原主。
护法与五仙诧异,纷纷挺直背脊,愕然望着真女:“这是为何?”
涂灵也很吃惊,看了看弥烛,一时没敢接。
“你不是要靠它去找父母么?”真女微笑:“我愿意将此物奉还,成人之美。”
涂灵:“条件呢?”
真女的金线浮荡在她面前:“与我签订契约,等你去往末世,将那里的情况告诉我。”
涂灵屏息默然片刻:“相隔数百年,如何能传达?”
“用祥光金丝。”真女指的是她以炁化形的金线:“无论你处于未来哪个时空,只需开启祥光金丝,留下记录,我们便能在圣坛预言中看见。”
涂灵握着弥烛缓缓搓揉,脑中思索判断:“如果我抵达末世但不给你留信息呢?”
真女语气淡淡:“那么在我羽化前会将你列为俶真死敌,无论你去哪个未来,都会遭到俶真的追杀。”
涂灵搓动弥烛的手停住。
真女莞尔安抚:“缥缈境是敌非友,等你登上不桐山,只怕想杀他们还来不及,而反教说不定能助你找回父母三魂。”
“用不着给我来恩威并施这套。”涂灵心里也在揣摩分析,如果下次被迷雾带到未来,那么只需从俶真道对自己的态度便能提前预料自己在末世做出的选择,不至于到了最后一刻还摸着石头过河。
“杀伐术我都受得住,金丝线算什么,来就是。”
涂灵就地盘腿打坐,一副毫无畏惧的架势。
“总算痛快了一回。”
真女正要施法,涂灵突然抬手打住:“等等。”
“……又怎么了?”
“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
“离开这里。”
“谁?”
“你们。”涂灵端坐直视:“退出神母县,把秩序和法律还给这座县城。”
真女歪头瞧着她:“顺其自然不好么?”
涂灵:“你们顺其自然去死不好么,干嘛还要用圣坛看预言,干涉未来?”
五仙不满,蹙眉警告:“放肆,休得无礼。”
真女却悦声笑起来:“本座便依你。”她说着冲涂灵眨眨眼:“谁让你说我长得像你母亲呢?”
涂灵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低吟般的咒语响彻大殿,一缕祥光金丝从她额间法印探进去,心诀咒语也印刻脑海,久久不绝。
殿堂上端坐的俶真道人们优雅观赏施法,正当此时,涂灵体内的心魔被金丝侵入,竟然猛地诈尸,无数个扭曲狰狞的幻影从她背后冒出,绕着她徘徊旋转。
众人猝不及防:“那是什么东西?!”
涂灵平静地睁开眼,熟视无睹:“心魔幻象而已,不要大喊大叫。”否则他们会更加兴奋。
“乖徒儿,你都登上鎏金宝殿了,真有出息。”桑九言语嚣张,他死时被浊欲鼎吞噬,身体撕裂拉长成面条状,此刻也是一团乌黑的长条绕着她转,东张西望。
“你又学了新法术,准备怎么害人?”夜新娘是一团鲜红长条,顶端剥出一张惨白的脸,忽而年轻忽而年老。
“涂灵你是不是死了?这是天宫吗?”
“她死了应该下地狱被扒皮抽筋,怎么可能上天?”
“还没死?我们在地狱等你,快点来啊。”
无执真女默然看着那堆怪物不断发出恶毒的诅咒,而涂灵静坐其中充耳不闻,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祥光金丝种好了吗?”她问。
“嗯。”真女若有所思。
涂灵闭眼凝神,将心魔尽数收回意识,免得他们把浊欲鼎的事说出来。
她碰碰额间法印,站起身,这时温孤让突然去而复返,从殿外大步走近,拉住她的胳膊:“走,山下出事了。”
“出什么事?”
“心证会。”
涂灵愣怔:“雅雅吗?你怎么知道?”
他拿出一只竹节人:“它来报信,被挡在山下结界外。”
涂灵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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