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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轻央》32-40(第13/13页)
靖帝突然出现,瞬间才反应过来那种不对从何而来,但是他又远远的说不上来。
为何靖帝会来?
他并无退让的站在原地。
赵倾搂着靖帝柔柔的说,“陛下,还是先别顾着罚薛大人了,公主殿下受了惊吓该好好休息才是,还是先让薛大人去臣妾那里捉贼吧。”
靖帝烦躁的看天,月如钩清辉冷寂,然后又看向他的心腹,尤其是看到站在台阶上,扶着门框,连门槛也不敢迈出的陈轻央,还真是像受了惊吓的模样,他心下不免动了恻隐之心,尤其是今日见情思怀的情绪还未过去,便格外多了些怜惜,
他的语气虽然不好,但仍算温和的开口:“带他先回去睡觉,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陈轻央微微颔首,无声行了个礼,走下去牵着梁堰和回去。
梁堰和瞥了一眼站在那的薛奉声,随后同靖帝行礼告退。
靖帝待人走了,才不加掩饰动怒,劈头盖脸冲他道:“今日之事你最好给朕一个交代!那么多宫殿,你现在站在澹台殿前是何意!”
赵倾抚慰靖帝的胸口,声音小了些,“陛下当心身子,薛大人或许只是无意,臣妾这不也没事吗,不要紧的。”
靖帝听到这番话,来这的目的这才想起来,瞬间又更生气了!
“也不知道你怎么办事的!贼人都跑长歆宫了你还在这边浪费时间,等你抓到人我看怕不是贼子都把皇宫逛过一圈了!”
“此事是微臣失察,叨扰公主殿下,害昭仪娘娘受惊,”薛奉声微微抬头,无声看了一眼靖帝身边的昭仪,这位娘娘还真是会择机说话,他缓缓单膝跪了下来,衣袍铺陈在地,道:“还望娘娘恕罪。”
赵倾微微勾唇,站直了些身子,只不过她薄纱贴身笑容妩媚,施施然开口:“薛大人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此事情有可原。”
薛奉声起身,躬身行礼,“谢陛下,谢娘娘。”
靖帝气得不轻,“还不快滚!”
一场闹剧,是在靖帝出面后平息。
今夜的消息只会不胫而走,却没人真胆大包天至将此事说与薛奉声听,所以这些事情注定只会是一无所获。
–
回到寝宫的夫妻二人却是没急着熄灯,守殿的宫人也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两人正坐在地上擦拭鞋面,为了先一步回来,他们没走正门而是从后窗翻入,后窗的灌木土地泥泞,他二人溅了一身的泥,匆匆寻了一件衣服来不然也不会容忍薛奉声在门外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梁堰和猝然笑道:“殿下今日翻脸好生的快。”
陈轻央抬眸扫了他一眼,这才吝啬地给出几个字,与他道:“王爷今日也是气势十足,冲着皇城司动手,真乃当世第一人。”
梁堰和不慌不忙开口,“皇城司管不了我北境。”
“反应太大是会容易被说成做贼心虚的,”陈轻央淡笑出声,面色却不是很好看,她清楚的知道,从薛奉声带着那片萎叶出现起,他就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兴许是今夜,又或许是从那日袁兆安开始,她就已经被这条疯狗给咬上了。
梁堰和下手擦鞋的动作极快,取了陈轻央另一只还未擦拭的鞋过来,闻言也只是漫不经心回答:“那又如何,若是无动于衷,才更叫人怀疑。”
陈轻央勾唇,轻喃了句:“那也是……”
屋内油灯的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面对而坐的身影。
气氛有一瞬的沉默,对坐无言。
过了许久陈轻央才缓缓开口:“王爷可知去岁南方水患,曾有人来敲青龙钟?”
那时梁堰和才与北地和谈结束,他将云骑压境,迫使蒙军不得不尽快的提出议和章程,他日日处理此事,忙碌的分身乏术,但也听闻过这件事。
这来敲青龙钟的人不是控告地方官员如何不给放粮、或贪粮,而是希望三司参与,为当地知府平冤申辩。
说粮食并未送来地方,知府也并未贪粮。
但是粮仓开库的记录,还有押送行程全都在册,此事必须要有一个交待,所以这位,传言深受爱戴的知府也必须死。
“哥哥前年接管的巡防事宜,每年那几个月总会因为各种各样贪粮,有大大小小的官员相继落马,但是没过多久事情很快又会被压下去。可是去岁贪粮的那个大人我认得,他就
是从那里走出来的官员,他在上京本有一片大好仕途,但是他却选择回乡为百姓谋福祉,就这样一个人他如何有必要去贪百姓的粮…事情诸多过分的巧合,我这才忍不住怀疑,这些年好几次的赈灾粮并非是贪污,而是有人在暗中转移。”
梁堰和听到这番话,神情瞬间幽暗难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朝廷这些年兵马充沛,物资充足,天灾人祸都不长久,转移粮食并不能哄抬物价从中牟利,既不是为了赚钱,那便是给人吃的。
靠着粮草转移运送物资,最大的可能只能是……
他斟酌片刻没说出那几个字。
陈轻央却慢慢笑了,“豢养私兵。”
这么多粮食,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运送一次,照这样看,这批私兵恐怕只会是一支不知数量的军队。
供养不记在册的军队,且人数之众,加上近些年天启境内并未有大规模征兵的地方。
那这些人又从何而来,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他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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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望筝是家中不受重视的庶女,从独门小院走到世人眼前,靠的是她为人处世八面玲珑,做事细致周到,听话乖巧的缘故。
襄王郡主与她交好,每每赴宴都会带她。渐渐的旁人只认她是付望筝,而非是付府庶女。
她也最是有自知之明,所行之事是克己守礼,不图回报不表功绩,更不曾在年轻的帝王面前袒露过半点心思。
帝王封赏,她不敢独自邀功;襄王府席宴她本该上座,年轻帝王突然驾至她去了宾客一桌……
所有人都不认为此二人会有任何交集,就连付望筝也如此认为。
然而有一天,帝王仪仗亲临付府,并点名道姓指出:“朕来见见,付家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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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本想按着老婆追自己,奈何老婆太敏感,只能独自下场头铁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