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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风会亲吻你的眼睛》17-20(第2/8页)
可是神勇的美洲狮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她说:“我也要找到他了。”
这一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徐庄闲也怔忪片刻,突然叹了口气,一时间悬在心顶上的那块大石头好像晃得更激烈了:“我回去找技侦试试。”
他眼神定定的盯着隋昭昭:“但是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我立刻给你申请证人保护。”
“不用。”隋昭昭拒绝,“占巴的鼻子比狗还灵,他要是知道警方天天24小时围在我周边,肯定又畏手畏脚的缩回去了。”
“你都已经跟我来往这么密切了,他能找到你的住址,就能知道你跟我这个警察是什么关系。”徐庄闲知道她性子犟到极点,以身涉险的事情早就不是第一次干了,“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住我那。”骆清河突然开口,他看着隋昭昭的眼睛,墨色在她眼底晕染成了一滩绿汪汪的水池,“你在隔壁,随时能观察到这栋别墅的动向。”
“而且他不可能想到我都怕得搬出去了,结果竟然只是搬到了隔壁。”隋昭昭瞬间理清了思路,顷刻间意识到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方法。
“我不同意。”徐庄闲咬牙切齿的开口。
骆清河冷淡的扫了他一眼:“那你来给我解法。”
“马上申请证人保护,搬到市中心安全一点的地方去。”徐庄闲不容置疑的打出了他平时领导行动的指挥腔。
然后被隋昭昭驳回:“他好不容易露出了点脑袋,我不能让所有人的行动全部白费,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占巴能逍遥法外到今天,就是他绝对的谨慎和不投资任何风险的胆子救了他。”
“徐庄闲,”隋昭昭叫了他的名字,说出的还是那让他绝对无法反驳的话,“我们都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徐庄闲沉着眼垂下头,双手的手臂搁在膝盖上耷拉着,像是笼子里精疲力竭的困兽,陷入深深的无力中。
三人最后还是达成了一致,隋昭昭偷偷摸摸的借住在骆清河家几天,在此期间,必须一天跟徐庄闲通一次电话,确保人身安全。
“谢了。”隋昭昭把骆清河送到门口,突然笑道“骆老师关键时刻还是很给力的嘛。”
骆清河脸上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冷淡劲儿,就是这股冷淡劲儿让隋昭昭每次都被他的动作打的一个措不及防。
他突然伸手把隋昭昭拉进了怀里,隋昭昭一个没站稳,人已经落到他清淡的怀抱里了,骆清河的手臂从后方圈住了她的脖子,声音沉而稳:“我就在隔壁。”
他轻声说:“所以隋昭昭,你别害怕。”
人走后,隋昭昭才慢半拍摸了摸鼻尖。
这人怎么总是突如其来的做出一些让人难以预料到的事情。
难不成他是天蝎座?
天蝎座的骆清河回到家里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有人坐在茶几前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喝着咖啡了,光影打在半边脸上,看上去又格外的诡异。
“你下次再不打招呼的进来,就再也别打算回去了。”骆清河抬眸恹恹的扫了王青松一眼。
没人敢把骆清河随口一句的威胁当成玩笑,王青松立马坐直,放下咖啡杯讪笑道:“怎么是没打招呼呢?我不是提前给你发信息了?”
“你懂句号是什么意思吗?”骆清河发问。
王青松虚心求教:“什么意思?”
骆清河冷嗤一声:“我们关系到此结束的意思。”
“……”他还以为是同意呢。
王青松敢怒不敢言,又叹了口气:“心情这么差啊……怎么,快递里是什么东西?”
“血淋淋的子弹头。”骆清河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隋昭昭不自觉发抖时的颤意,嗓音有些低哑。
“后悔了?心疼了?”王青松意外的挑了挑眉梢,打趣道,“你这老是爱夺人身后搞算计的性子,也会有后悔的一天?”
他前半生在为活下去想办法,后半生又觉得实在无趣,于是就放任自己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仇恨里。
这些年他自诩心智高人一等,生来就不是安分守己的命,也确实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只能说一开始隋昭昭的那种排斥是真实敏锐的,这人身上就是带着掩饰不掉令人讨厌又无法撼动的倨傲。
只是当他手掌里陡然碰到她眼角的一抹湿润的刹那,心脏突然失去了原本应有的轨迹和规律,周围冰凉的血液都不自觉的蒸腾了起来,喧嚣着吵闹着给心脏充血。
心突然空得慢了半拍,漏了几跳。
骆清河看着窗外逐渐入眠的夜色,突然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我们都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于是他开口,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声音低而轻:“我们都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月色几分凉,秋意袭人。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偶然。”等到骆清河完全走远,徐庄闲才盯着禁闭的大门冷笑道,“他又出现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再次亲眼目睹了占巴给你寄威胁包裹的整个现场。”
“我知道。”隋昭昭带着手套把白盒子里的信封拿了出来放在一边,“他靠近我的动作太快了。”
就像是提前预知到这个包裹是对她不利的一样,在她呼吸停滞的那一瞬间,手掌覆盖住了她的整个视线。
“那你还总是跟他走的那样近?”徐庄闲快要被他的这位胆大包天的青梅逼崩溃了。
隋昭昭脱下手套安抚道:“他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性,你相信我一点,OK?”
“你怎么知道?”
“我这不是在求证吗?求到了通知你。”
这是自小就被教导要克制的徐公子第一次克制不住该守的界限,他擒住隋昭昭的手腕,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哀求:“隋昭昭,你就不能在这方面偶尔听我一次?”
“你知道你自己对别的什么人来说,可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吗?你有没有为关心你的朋友亲人想过一点?”
徐庄闲很少有这样情绪不稳定的时候,隋昭昭愣了一下,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笑道:“徐大公子,知道你担心我。”
“可是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她的眼睛永远那样坦坦荡荡,像是春水荡漾着清浅的水波,不掺杂着任何的不真诚与虚假,“幸好临京有你在,还有别大小姐一刻不停的轰炸我的电话。”
——所以我走在雾蒙蒙的窄道上时,依然充满了勇气。
徐庄闲懂她未尽的语义,半晌叹口气,松开了手。
他永远拒绝不了隋昭昭。
应该说,谁能拒绝隋昭昭呢,那么真挚又那么热烈的灵魂。
那封信其实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就和占巴本人一样,谨慎得不行,只能看到这封信里洋洋洒洒的编词造句,带着一种特别怪异的矫揉造作的语调,满篇的挑衅和威胁。
“西北狼最后的叫声很动听,特别有狼族的血性,那个戴着帽子的少年也是,真可惜他丧命在了那天夜里。我亲爱的的蟒蛇小姐,代表庞大的人神帝国,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你甚至没办法因为这封威胁信告他寻衅滋事,他的每句话都斟酌到恰到好处,语气礼貌的像是一个熟悉的朋友亲昵的问候。
唯一出格的地方,就是他对隋昭昭的称呼,那还是因为他的一只眼睛瞎在了隋昭昭的手上。
徐庄闲先是给技侦打了个电话,他今天白班休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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