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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风会亲吻你的眼睛》40-50(第5/13页)
剧情节。
穿着富贵踩着恨天高的妇人趾高气扬的将一张卡甩在了面容坚毅的女主面前。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骆清河看了看电视里的银行卡,又看了看薄薄的一层信封,神色古怪,“就给这么点,还想让我离开她?”
“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徐庄闲气笑了,“这是你在警局当顾问的奖金,林队让我带过来的。”
骆清河似乎对那点不够塞牙缝的奖金没多大兴趣,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扬眉问:“徐警官来不会是单单只为了给我送个奖金吧?”
“你们在落水市郊区遇到的那对双生子,送押回临京的途中遭遇意外,老大死了。”徐庄闲盯着骆清河的脸,不放过他一闪而过的任何情绪,“占巴早就掌握了隋昭昭在临京的一举一动。”
“所以呢?”骆清河抿了一口咖啡,脸上的表情却堪称淡漠。
“你知道的,亲手抓捕那群猎杀动物贩卖皮货的罪犯,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执念。”徐庄闲对他眼神中冰凉的敌意恍若未闻,移开视线继续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在纳河发生过什么事吗?很多事情我也没搞清,但是我能告诉你,在那场行动中,纳河保护站牺牲的人的墓碑堆满了一座山头。”
“占巴下一个目标就是纳河,隋昭昭离开纳河太久了,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怎么,你们从临京扯到纳河,从十几年前扯到今天的这么大一只网,少了她难道就织不下去吗?”骆清河将杯子重重搁在桌子上,撑着桌面弯腰看着徐庄闲,眼神沉沉,“她好不容易从应激状态回归到正常的生活里,你们放过她又能怎么样?”
“到底是不是我们不放过她,你自己心里清楚。”徐庄闲冷下脸来,“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你难道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他原本的计划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是话落到这里,徐庄闲还是没忍住带上了自己都觉得惊愕的酸涩的情绪,冷冷质问道:“你究竟凭什么配得上她的喜欢?”
骆清河听到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讥笑道:“因为我能接受一切代价。”
星火在唇齿间明灭,白雾模糊掉眉眼。
骆清河咬着烟低头不语,徐庄闲也没说话。
这一回合暂时陷入僵局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警官最终还是率先打破沉寂:“她得回纳河,时间拖得越久,暴露在占巴眼下的坐标就越清晰。”
“……她为什么不走?”
“因为你。”
徐庄闲叹气道:“开河集团上上下下已经混乱得不行了,你有你的烂摊子要处理,她有她的使命要完成。”
“放她走吧,骆清河。”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要等到头破血流再后悔。”背着隋昭昭向他的男朋友发出警告,这是光明正大了一辈子的徐警官做过最卑劣的事情。
他未必没有带上那份难以言说的私人感情,但更多诉说的是残酷的事实,一个被感情羁绊住了的双方永远都在逃避的事实。
夜色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天幕,孤零零的几颗残星挂在云层周围,而夜幕之下灯火通明。
骆清河在车里等隋昭昭下班。
嘴里咬着薄荷糖,刺骨的冰凉里带着一丝苦涩。
他想起那天在西塔山疗养院前的那个拥抱。
——你永远不会弃我而去吗?
——永远不会。
——你保证。
——我保证。
骆清河看着天上明灭的星星,又想起民间广为流传却无据可依的传说——死去的人会化作天空的星星,一直陪着你。
书上说进化崇尚用进废退。所以人类的文明进化史,也可以称之为一部丢失史,往早一点说,人可以直立行走,于是进化掉了尾巴,再往后看,人可以掌控科技,于是进化掉了打猎的本能,工业革命诞生,于是进化掉了新鲜的空气。
但是他想,人至少是需要星空的。
星星本身没什么作用,只是那些死去的灵魂需要在活人这里得到寄托。他好像顺着不可逾越的时空,再次再次看到了常安诺的身影。
——有些人的离开只不过是为了坚守更重要的东西。
这句话已经有人用生命为他践行过了。
“你干嘛这副表情?”隋昭昭刚跨进副驾驶,就看到骆清河不知道把魂丢到哪里去了的模样,幸灾乐祸道,“姓王的也扣你工资了?”
“你觉得呢?”骆清河回过神把薄荷糖咬碎,啧了一声,“他那破动物园最近还得靠我养着。”
“有时候我真的还挺想报警的,把你们这群有钱人全都抓起来。”隋昭昭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个被金钱主宰的世界的残酷。
第45章 我怕死
郊区这个点的车流量不大, 但是交通部门为了以防有些人夜间方向盘握在手里就有如神助,在大马路上表演深夜速度与激情,把这块儿的红绿灯设得非常多。
骆清河这一晚上话都不怎么多, 引擎待机的时候, 空气中安静得只能听到他的牙齿压碎薄荷糖的声音。
表示着禁止通行的红光从挡风玻璃中散射在车内,落在他脸上, 那一瞬间看上去像是红了眼眶一样, 车窗大开,清风缓缓在两人之间打着旋。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隋昭昭数着红灯还有十几秒的样子, 一边拉过他的右手, 却被手臂上冰凉得过分的温度吓了一跳:“这么冰, 你血液不循环吗?”
骆清河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我是尸体。”
“挺好的,这玩意戴在尸体上比较值钱。”隋昭昭咂舌。
红灯闪烁着。
光影下, 骆清河清晰的看到了握住方向盘的食指上一枚银色流光的戒指,戒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隋昭昭握在手心里的温度, 烫得有些惊人,热度从指骨一直晚上攀爬着, 最终宛如沸腾一般落到了心尖上,带来了瞬间酸胀的刺痛感, 一阵恍惚。
他的心脏病不早就痊愈了吗?可他怎么还是感觉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他哑声道。
“昨天晚上,不过不是你挑的那对, ”隋昭昭实话实说,“那对太贵了,我买不起。”
骆清河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隋昭昭。”
“嗯?”隋昭昭转头应道。
绿灯亮了很久, 车都没动。
月黑风高,后面就跟了一辆大货车, 不知道是司机太有素质了还是觉得前面的越野太贵了,也没按喇叭滴滴。
在绿灯闪烁的最后三秒内,沉寂的黑色大G启动引擎宛如黑夜中的猎豹飞驰而过。
“你要不要嫁给我啊?”
夜风在疾速中蜂拥而至,灌入车内,在耳畔呼啸,震得人耳膜发颤。
“你说什么?”隋昭昭没听清。
车窗被重新拉了上去,骆清河啧了一声,一双眼睛散漫的看着前方:“我说,你挑的对戒造型还挺潦草的。”
“没品的人今夜赐给他一个禁言。”隋昭昭冷笑。
那玩意花了她一个月工资呢!
这几天临京都是阳光明媚的大晴天,就连夜里的月亮比平时要亮许多,看着都晃眼。
除了天上挂着的那位之外,后视镜里奔驰大G身后那辆大货车头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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