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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17-20(第8/10页)
了这么个没文化的名字啊!
但这不是重点,眼下的重点显然是,竺宴不记得她了。
她曾在梳妆案上见到过自己写给他的那封求救信,虽然那封信本意不是给他看的,但不管怎么说,他最后看到了,那他但凡有记忆都该知道她的名字,不至于反应如此奇葩。
所以他这是没有记忆了,还是说,是她回到了他少年的时候?
但不管怎么说,都要先离开这里。
他如今走都走不动,令黎也不管他好不好意思了,就要伸手去抱他。虽然他有点重,但问题不大,她已经抱过一次了,有经验,不会颠到他。
结果刚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恨恨甩开:“我让你走!”
少年的肌肤炙热滚烫,和后世冷得如同冰块的竺宴截然不同。
令黎打量着他。
入镜不过短暂的时间,一个人的体温和眼神怎么可能相差这么大?
他不是没有记忆了,他是回到了少年时候。不,应该说,是他们一起回到了他少年的时候。
无漾说,竺宴因为堕魔预言,生来灵脉便被封去一半,所以少年时过得十分辛苦。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出场就是一记绝杀。
令黎一阵无语,这个燃犀镜到底在干什么?说好的造个美梦,结果造出个噩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竺宴受伤太重,他的法器也跟着失灵。
眼下这个烂摊子却是只能她来收拾了。
看竺宴如今如此讨厌天酒的样子,想来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感情,令黎私以为,第一步应该是与他建立感情。
通常闲聊是最能拉近陌生人关系的,令黎沉默了一瞬,找了个话题便开始:“你的身体都这么烫的吗?”
她刚好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因为后世竺宴的身体一直是冰冷的。除了早上刚醒来的时候会有一点暖意,但那应该是因为在被窝里暖了一整夜的缘故。
但少年并不领情,讥诮道:“怎么?斳渊的身体难道是凉的?”
斳渊是谁?令黎不知道,但这不重要。她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片刻后一脸笃定地答:“那倒也不是,只是没你这么烫。”
正常人应该都不会太凉也不会太烫吧。
竺宴听到她的回答,胸口处一阵气血翻涌,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她竟真的,真的碰过他的身体!
令黎完全想不到他是被自己气吐血的,还以为他伤得多重,又想到他一向自爱,明瑟和追露贸然碰他没有一个好下场的,她也不敢去碰他,只能急得原地转圈圈:“你这样不配合不行,还是让我先帮你治伤吧,你身上的血一直在流啊,你都不疼的吗?”
“你懂什么叫疼?”竺宴如受伤困兽,就要喊她滚,却忽然察觉远处有人来了。
令黎也同时察觉到了,想到应该是知确带人回来,她也不再废话,一把拉过竺宴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一条手抱住他的腰,另一条手穿过他的膝弯,就强行将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竺宴被她这个举动气得又要吐血了。
她怎能用抱女子的方式来抱他!
令黎却只当他还在忙着自爱,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如此在意贞洁?忍不住皱眉提醒他:“今日之事虽然是追露理亏在先,但你先毁了她的脸又毁了她的命剑,还呼雷引电的,若是让旁人知晓了,她有神尊护着最多不过责骂一番,而你不仅要让旁人平白看了笑话甚至落井下石,还要付出极为沉重的代价。你想好了,真要让别人知道吗?”
少女一针见血道出他的难堪,少年眼底闪过痛苦,拳头攥紧,手背上的青筋绽出。
他闭了闭眼,哑声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哎,不仅自爱,还要面子。令黎心想。
听话地将他放回地上,但却只放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是扶着他的腰:“你都这样了,我还是扶着你点吧。”
不然万一你真的死在这里,那我这趟可真白来了。
竺宴觉得头疼,他原本是想甩开她的。远处的脚步声很快靠近,他也没空再跟她纠缠,捏了个诀,两人一起消失在田野。
等知确带着一堆人赶来,一个人也没看到,只见到树下染了大片血迹的青草。
*
令黎和竺宴回到了扶光殿。
数万年前的扶光殿与她之前所见的完全不同。
后世的扶光殿光洁明亮,灵气充盈,杏花开得如烟似锦,大片探出墙头。而眼前的扶光殿寸草不生,从内到外都透着衰败的气息,连此处的天光都似乎比外面灰暗不少。
唯一相同的是,同样一个人都没有。
令黎扶着竺宴回房,本想用神力帮她疗伤。
不知道是不是燃犀镜的作用,她方才试过了,她如今竟然还有神力,而且尝试着催动,也并没有引来天雷,听见竺宴的雷声也没有害怕。
如此看来,这面镜子好歹还是有点用处,至少给她造的这部分梦还挺好的,连神力都恢复了。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她现在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自然很想现场发挥一下,但少年毫不留情地将她赶了出去。她坚持,他就绷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瞪她。令黎哪儿还敢坚持?明瑟和追露的前车之鉴她看得还少?连忙滚了出去,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他。
追露那一剑不算什么,长赢的一剑却棘手,被他注入了神力。竺宴灵脉被封了一半,多少有些力不从心。在房中疗伤整整一日一夜,才只觉得稍微好些。
再睁开眼,暮色四合,房中的光线已变成了冷灰色。
竺宴下意识往门外的方向看,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又讥诮地勾了勾唇。
还是会抱有期待吗?凭你也配?
她是尊后的女儿,神脉纯净,而你不过是一个生来被诅咒的魔孽。
*
令黎在门口等了一日一夜,心中越发担心。
长赢虽未伤及竺宴元神,但那一剑看起来也不像是省油的灯。她正想着若是等到天黑竺宴还没出来,她就闯进去,身后的房门被拉开。
竺宴也不知自己哪里想不开,明明心中清楚她不会守在门外,还是拉开了门,甚至出门前还特地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然后房门打开,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门口台阶上的她。
令黎听见动静回头,见到他干干净净地出来,看起来像是没有大碍,眼睛一亮,立刻笑逐颜开:“你好啦?”
少年还是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怎么还在这里?”
令黎想说,你可是我此行的任务,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她没说什么,站起身来,又从怀里摸出一粒樱桃果,送到他面前:“这个给你吃。”
这是她从章峩山为他打包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还带了一粒进来,她也是等他的时候才发现。
她仰头,双眼晶亮地望着他:“只有这一颗,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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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殿自创世神帝陨灭后就败落了, 后来连帝后也离开这里,搬去了漱阳宫附近的华胥殿常住。如今的扶光殿门可罗雀,连光线都显得比别处灰暗。
竺宴低眸看着眼前的少女。
绛色的果子在她手心, 形状有些像樱桃, 却比樱桃大许多, 婴儿拳头般大小, 顶端还有一根嫩生生的梗。
她献宝似的双手捧到他面前,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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