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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50-60(第5/18页)
团似的一个小人儿,瞧着约莫五六岁的模样,头上扎两个总角,穿一身绿衣裳,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进门见到她,像是下意识地愣了愣,而后清澈的眸中顿时布满仇恨。
这个仇恨也是将令黎看得一愣,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多想,就听小孩脆生生大喊了一句:“去死!”
与此同时,一口大火从小女孩口中喷出,直刷刷朝着她烧过来。
令黎:“!!!”
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到这个结界就总有人想烧她?前有火神玄度要烧树,后有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孩。她虽修的是火灵,但她本体是木灵,也是怕火烧的啊!
好在这看起来只是个寻常小女孩,喷的也是普通的火,不是火神的本命真火。令黎滚下床,在地上匆匆滚了两圈,狼狈地躲开后,一手撑着洞开的窗户,从窗户跳了出去。
没想那小女孩却不依不饶,竟跟着从窗户跳出来,一路追着令黎喷火,那恨不得眼睛里也再喷出点儿火的模样,简直让令黎怀疑自己是不是杀了她全家!
“等!等等!”令黎刚刚醒来就被一个小女孩追得上气不接下气,边跑边试图跟她讲道理,“你喷火烧我之前好歹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矮墩墩的小朋友站在地上,白净的小脸气愤地嘭起来,双手插腰瞪着令黎:“你又来杀君上!你都来多少回了?你是不是以为小孩子记性不好,过了几百年我就认不出你了?”
小姑娘还是奶娃娃的声音,脆生生的,十分稚嫩,就是听得令黎欲哭无泪。
“我什么时候来杀过竺宴了!”令黎觉得自己简直要冤死了。
竺宴堕魔也就六百年,而她是一百年前才醒来的,几百年前她活都还没活过来,怎么杀人?
“哼!还想狡辩?除了你,谁会每次都穿着红衣?还长得这么……这么祸水!”小朋友咬着腮帮子,烦躁得原地直跺脚,“气死了!为什么每次杀你你都不死,第二年还来?这次好不容易过了几百年没看到你了,还以为你终于死了,你又来!”
令黎:“……?”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我好像有点知道了诶……
“你是不是……面盲?”所以见着穿红衣的美丽女子便以为是一个人。
但小孩子不懂什么叫面盲,也不讲道理,不管不顾继续追着令黎喷火。
令黎转身就跑,又频频回头去看,刚跑了两步,眼前忽然出现一堵人墙,她径直撞了上去。
竺宴凭空出现,一手揽过怀中少女,一手消解掉她身后的火焰。
小女孩见到是他,气焰顿时就灭了,也不再喷火,乖乖地站在远处。
令黎被抱住的一瞬间,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下意识抬眸,直直撞入一双琉璃色的凤眸。
四目相对,心口处“怦”地炸开。
风吹过两人的发丝,银发与青丝若有似无地缠绕在一起。
出了幻境,青涩的青衣少年又重新变回了魔君的模样。银发玄衣,琉璃色的凤眸不见了少年的倔强与桀骜,只余下一片冷漠的死寂,如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雪。
就仿佛魔君是魔君,少年是少年。
可她就是无比清楚地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不论是魔君,还是少年,都是竺宴。
目光碰触,眼前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血液涌上脸颊,令黎觉得耳根有点发烫。
她立刻移开目光,后退一步。
竺宴顺势放开她,看向远处的绿衣小女孩。
小朋友被他这么一看,立刻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虽然她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但还是忍不住害怕。瑟瑟叫了一声,立刻变回鸟身,扇着翅膀跑了。
令黎回头,便见青色的长羽划破天际。
那再熟悉不过的鸟儿让她心头一跳,脱口而出:“青耕!”
“她是青耕夫妇的孩子。”
青耕夫妇的孩子……她便是他们当年留下的那枚蛋吗?
想到相继离开的那些人,鼻间又一次发酸,她轻声问:“她多大了?”
“五百岁。”
天酒灰飞烟灭之时就有这枚蛋了,那时竺宴还没有做神君,竺宴做了一万年的神君,之后才堕魔,小青耕竟然才五百岁。
竟是过了这么多年才孵化吗?
但令黎没有再问,青耕夫妇也好,小青耕也好,甚至少年的竺宴,其实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不小心误入了燃犀幻境,经历了别人的一生。再出来,还要面对无法言说的尴尬。
天地间只余他们两人,令黎垂着头,她现在真的不太能直视眼前的竺宴。
风吹过竹屋后的竹林,传来窸窸窣窣的风声,却愈发衬得天地间沉寂。
令黎:“那要不……我也先走了?”
竺宴沉默了一瞬,淡道:“天快黑了,吃完饭再走吧。”
令黎:“……”
我好歹救了你一命,我们的交情就只到“吃饭”?你还知道天快黑了,却连一句“明日再走”都吝啬?
不值得!
对上令黎悲愤的目光,竺宴若有似无弯了下唇:“怎么,你来从极渊,不是来贺寿吃席的?”
令黎瞬间泄气。
她总不能说不是,魔君寿宴,我是交觞派来勾引你打算将你迷得五迷三道以后将你杀了的细作吧?
她只好点头,敷衍道:“对,我就是来吃席的。”
那问题来了,吃席得带贺礼,她的贺礼在哪里?
比翼鸟倒是她的贺礼,但从燃犀镜出来之后,她就不知道蛮蛮去了哪里。不只是蛮蛮,其他贺寿的仙家也都不见了,当夜去吃席的就只有她一个。
席面倒是很精致,摆在水榭之内。橘色的灯光映在水面上,粼粼波光看起来格外温柔,有种说不出的缠绵。
就是空着手,有点尴尬。
令黎到的时候,竺宴还没到,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没有贺礼真的不太行。
但如今比翼鸟不见了,她全副身家就是那把坤灵剑。可她也没有那么大方,随随便便就将自己的命剑送出去给人做贺礼。
她翻出自己的乾坤袋,然而找遍了也只找到临行前境尘交给她的两枚烟花。
一枚红色的烟花,一枚蓝色的烟花,分别是做什么的来着?
她给忘记了,只记得境尘说两枚烟花齐放,他会原地解散仙门,连夜逃命。
竺宴一进来,便见她低着头,一脸认真地盯着两枚烟花研究。
“送给本君的贺礼?”他走过去。
令黎回忆得太认真,没注意到他进来。来不及收起烟花,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将那两枚烟花捧在手心,一脸诚恳地送到他面前:“嗯,你选一枚吧。”
虽然不记得红色和蓝色具体做什么的了,但只要不是两枚烟花齐放,那问题应该也不大。令黎这样想。
却见竺宴慢条斯理挑了下眉:“本君就不配两枚都要?”
令黎:“……”
这个事情有点复杂,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竺宴:“哦?”
令黎:“这两枚烟花不能同时放,否则会发生很严重的事情。”
会有一个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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