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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70-80(第12/17页)
,但我不想他再这样了。”
应缇总觉得有点奇怪,她从未听说木灵化形后还会枯萎,不过她只是招摇山上一颗普通的祝余草,令黎却是汤谷的扶桑神木,她很快说服自己,可能扶桑与下界的妖精不同吧,便按照令黎的要求给她浇水。
令黎在汤谷时就不喜欢下雨,此时凉凉的水浇在身上,湿乎乎黏答答的,果然弄得她很难受。原以为太阳底下浇水会好些,结果凉水被太阳一晒,很快从她身上蒸发,弄得她浑身发冷,叶子都跟着在抖。
她觉得很困惑,怎么竺宴每次给她浇水她就很舒服呢?暖乎乎的,仿佛身上的每个毛孔都被他安抚到了。
令黎想了想,提议:“要不你浇快点试试?”
“快点?”
“嗯,也可能是水太少了。”
应缇于是用盆装了满满一盆水过来,不太确定地问:“真要快点?”
令黎咬牙道:“我准备好了,你泼吧。”
应缇点头,一盆水霎时泼向令黎,泼了她一身。
饶是令黎已经闭紧双眼,屏住了呼吸,但这么一大盆水兜头泼来,冲击大得超乎想象,她刹那间仿佛溺水一般,呛了口水,然后就被泼回了人形,跌坐在土里,剧烈咳嗽。
“咳咳咳!”
为什么这个浇水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们在做什么?”
远处,一道隐怒的声音响起。
竺宴赶来,便见令黎被泼得浑身湿淋淋的,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又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仿佛一只落水的凤凰,又狼狈又难受。
他猛地看向应缇,带着怒气。
应缇没想到浇水是这个效果,更没想到竺宴好巧不巧出现,腿不由自主一软,在威压的作用下跪了下去。
令黎见状连忙解释:“诶,你别怪她,是我在让她给我浇水。”
她浑身都湿透了,一张小脸原本就白,现在更被冻成了惨白,竺宴连忙为她施了干燥术。
身子瞬间干爽,令黎总算没那么难受了,下一瞬又有点惋惜。
她这个水算是白浇了。
“你怎么来了?”令黎走向他。
竺宴拧眉:“我再不来,你就该冻病了。”
他派无漾过来跟她说入扶光殿的事,结果无漾很快去而复返,说她在修炼,他虽看不懂她那是什么神奇的术法,但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他便没敢打扰。
无漾看不懂的神奇术法,竺宴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立刻赶来。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竺宴看向跪地的应缇:“去煮碗姜汤过来。”
应缇得到赦令,赶紧端着盆起身离开了。
让令黎在院子里坐下,竺宴没好气问她:“冷不冷?”
“刚才有点冷,现在不冷了。”令黎老实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竺宴被她气得头疼,“谁告诉你你需要浇水的?”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你还挺骄傲?”
令黎无辜地眨了下眼:“不是吗?香茶每日就会为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浇水,我想了一下,我也是木头,但我却三个月没有浇水了。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昨夜我才会枯萎,害你也跟着丢了那么多的神力。”
令黎满心内疚地看向他:“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才会害你昨晚那么惨。”
她满心满眼都是心疼,竺宴对上她澄澈干净的眸子,只觉心尖儿酸软。
令黎又立刻保证道:“不过你放心,以后我都会定期浇水的,你再也不用像昨晚那样被我连累了!”
竺宴嘴唇动了动,却是安静了一瞬,轻声问:“你不是不喜欢淋雨吗?”
令黎惊讶地望着他:“这你都知道?”
竺宴心说,你变成木头万年,我便陪了你万年,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还不知道?
令黎又道:“也不对,你给我浇水我就很舒服。”
她一直以为,他每日为她浇灌的是水。
竺宴转开话题:“你昨夜枯萎不是因为没有浇水,而是凡界灵气太过稀薄所致。”
令黎“啊”了一声,恍然道:“难怪……”
“可我就是在神域,若是修炼稍微懈怠,叶子也会干枯……这也是因为灵气稀薄吗?”
“神域也不是处处都灵气充盈,”竺宴看向她,顺势问,“你愿意去扶光殿吗?”
“扶光殿?那不是你住的地方吗?”
“嗯,也是神域之内,除了枕因谷外灵气最充盈的地方。你住在那里,叶子就不会再干枯了。”竺宴停了停,低眸看向她,“你愿意搬去扶光殿住吗?”
那还用问!
令黎简直要愿意疯了!
“我愿意,我愿意去扶光殿!”她用力点头。
就算扶光殿不是神域灵气最充盈的地方,她也想去!
她双眸晶亮地望着他,嘴角不由自主咧到了耳朵根。傍晚的阳光斜落进亭中,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映在地上,不知何时纠缠在了一起。
应缇上来送姜茶,顺路将号称上门来为令黎作丹青的沃雪领过来,正好撞见两人相视这一刻,对话停在短暂的空白。
很奇怪,明明他们刚好停下来,正是插进去的好时机,应缇却感觉自己来得很不是时候,正犹豫是不是先退下,等竺宴走了她再把姜茶给令黎端上去,却听令黎忽然矜矜持持地开口:“如果不打扰你的话。”
竺宴背对着她们,仿佛极轻地笑了一声,语气也很轻:“不打扰。”
令黎终于再也矜持不住,快乐地欢呼了一声:“太好了!我要去扶光殿啦!”
她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围着竺宴转圈圈。
沃雪死死盯着令黎脸上灿烂的笑容,无意识将手中的卷轴捏得粉碎。
应缇感觉到身边一阵冷风刮过,一转头,沃雪已经不见。
另一边,令黎忽然变回原身,不过又很快变了回来,手里多出一段扶桑枝条。
“这个送给你!”她手中鲜嫩的扶桑枝条塞到竺宴手中。
竺宴愣住。
令黎道:“我可能化形时间太短了,暂时还开不出花来,只好先将我身上最嫩最漂亮的一段枝条送给你,给你做订金,等将来我开花了,就将我的第一朵花送给你!”
竺宴听闻这个理由,瞬间哭笑不得:“为何要送我花?”
他想说,他又不是女子,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令黎注视着他,眸子清亮纯粹,不染杂质:“因为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想将它送给你。”
竺宴定住,耳边,那甜甜糯糯的嗓音荡起回声——
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想将它送给你。
他内心刹那间酸涩汹涌。
说者却无心,令黎瞥见不远处的应缇,又快乐地跑向她:“应缇应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去扶光殿啦!”
她说着端起应缇送来的姜汤,豪气地一饮而尽。
*
竺宴来这一趟,原打算就顺便将她带走,但令黎高兴过了头,要收拾这样,要收拾那样。香茶和应缇不能跟着她去,她还想连夜学几个发型和妆容,她可不想以后每日只能顶着竺宴同款男子发髻出现在同窗面前。
竺宴最后决定:“那就明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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