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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70-80(第7/17页)
得不行,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竺宴直接笑出声。
应缇就在离他们不远处,令黎连忙踮起脚去捂住他的嘴。
温软的手心猝不及防贴上嘴唇,甜糯的香气窜入鼻间,竺宴的身躯刹那间僵了僵。
不知是不是当年的天酒总爱躺在杏花树上偷懒了,明明已经过去一万年,她也从凤凰变成了扶桑,她的身上竟仍旧还有那一阵浅淡的杏花香,甜甜的,有点糯。
竺宴眼中逗弄的笑意敛去,低眸注视着她。
令黎回头看了眼应缇,压着声对他道:“你别笑得这么明目张胆,我们是同应缇一起来的,你现在这么愉悦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吗?”
竺宴其实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令黎一本正经问:“我现在放开你,你别笑了,眨眨眼表示同意?”
这个他听清了,只觉简直没眼看这么傻乎乎的天酒,默默退开一步。
令黎捂了个空,又连忙凑上去,这一次汲取教训,一只手捂着他的嘴,一只手还按住了他的后颈,不让他逃。
竺宴:“……”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用这么蠢的方式威胁过。
此时,周遭忽然同时爆发出花团的炸裂声——
“砰!”
“砰!”
“砰!”
接连三声响起,绚烂的花瓣应声如倾盆的大雨一般从头顶落下,洒了桥下的人满身。
百灵鸟清脆的唱喏声同时响彻:“新郎新娘到!”
令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松开竺宴,扭头去看。
只见花桥的这一头,众妖簇拥着新郞孟极出现。
孟极身形颀长,挺拔有力,喜服穿在身上非但不显累赘臃肿,反倒显得意气风发。再看容貌,单眼皮,五官利落硬朗,勾着唇笑时有种漫不经心的痞气。
孟极一出现,底下女妖们不约而同尖声喊:“山主!山主!山主!”
情绪饱满,感情真挚,让令黎仿佛陷入了某种绝世美貌的氛围感中。
平心而论,这孟极长得也确实好看,而且比起其他残留着本体特征的妖,他身上全无妖族特征,俨然天生天养的俊俏少年郎。但大约之前抱了太高的期待,此刻令黎觉得也就是一般好看吧。这个程度的好看,都让她不怎么想挟持应缇了。
主要还是珠玉在前……令黎回头看了眼竺宴。
竺宴原本在看孟极,立刻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垂眼看来。
漫天花雨,两人的视线撞上。周遭热闹欢腾,他们的耳边却仿佛有刹那的无声静止。
短暂的四目相对过后,令黎很自然地挪开视线。
鹊桥的另一头,新娘手举扇子遮面,在喜娘的搀扶下,盈盈往鹊桥中走去。
灵力搭出的花桥漂浮在半空,新郞新娘各自从一头相向而行,桥下是妖精们欢腾的起哄声。
在这样一片热闹中,只有一人格格不入。
令黎转头看向不远处,应缇白着脸,身形薄弱得像一片纸,仿佛风一吹就能将她吹倒。
令黎走到她身边:“你不阻止吗?”
应缇目光轻轻转来:“我拿什么阻止呢?拿我偷偷藏起来的喜欢吗?”
令黎惊讶:“他……他都不知道吗?”
应缇轻喃:“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还是不知道我的心意?都不知道吧。”
令黎沉默。
妖族办事实诚,成婚的花桥搭得很长,新郎新娘还在往中间走。
令黎看了看花桥那边,又看向应缇,眼中流露出真诚的困惑:“我不理解。”
她想了想,咕哝:“可能我还没长大,还不懂得什么是喜欢吧。”
但是这个婚礼是真的美,她喜欢,她喜欢参加婚礼!
然而美丽的婚礼就如昙花一现,新郞新娘刚走到鹊桥中间,一道神力忽然冲散了他们脚下的花桥,将原本搭桥的花瓣冲得四散开去。
在场的妖正欢腾,猝不及防间被冲了一地,桥上的妖也掉到了地上。孟极脸上的痞笑霎时一敛,一手拉过新娘,飞身而起。
他妖力定然不弱,甚至未看清是什么人出手,便一手抓着新娘停在半空,一手迅速凝聚起周遭全部的妖力。
四下乱飞的花瓣被他的妖力所引,立刻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凛冽的灵气如刀刃一般绞过,所过之处无一幸免,就近的妖立刻被重伤,甚至当场死在那尖锐的刃气之下。
如此敌我不分,足可见心狠手辣。
令黎皱了下眉,连忙拉着呆若木鸡的应缇后退,那花瓣汇聚的漩涡却在眨眼间扩大,眼见就要伤及她们,一道无形的屏障忽然挡在令黎面前。
与此同时,威压从天而降,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垂直重压在孟极的头顶。孟极强忍着那几乎将他击碎的神力,将手中凝聚的全部灵力朝着向他施压的人打出,全力一击。
美丽的花瓣携着致命杀气,势不可挡击向竺宴。
竺宴负手而立,一动未动,花刃在他面前无声化作飞灰。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孟极被无形的威压重压至地面,双膝陷进地里,一口鲜血落在他的膝盖旁。
竺宴缓缓走到他面前,凤眸冷如寒霜:“负芒在何处?”
*
离开招摇山后,令黎又跟着竺宴来了人间。
如果说招摇山灵气稀薄,让她身体不是很舒服,如同鱼儿游进了浅水,那来到人界,她觉得自己这条鱼儿应该是彻底被捞上岸了。
人界一点灵气都没有,但孟极一口咬定,负芒藏身在人界。
“负芒当日在虞渊被神君的火精烧毁了身躯,连元神也受了重创,残破不堪,赤虚族长无法为他修复元神,便将他放至人间,让他投胎轮回,重修仙身。”
孟极交代:“三千年前,负芒便已恢复了神识,只是有神君在,他无法重修仙身,也不敢重修仙身,只得生生世世,无尽轮回。”
来人界的不适让令黎对此持怀疑的态度,立刻反问:“人的一生不过百年,前面二十年还要用来读书长大,再二十年挣钱养家,后面几十年垂垂老矣再加帮忙带孙子,他若为人,哪里有时间作恶为祸?”
孟极道:“他既已恢复神识,便有了保留记忆的法子,此后的每一次轮回,他都带着最初的记忆。而且他如此生生世世轮回,也同时躲避了神族,不会被发现踪迹。”
“所以每一次,都只有他找我,而我从未找到过他。”
竺宴:“他上次见你是在何时?”
孟极:“三十年前。”
竺宴:“何地?”
孟极:“安虞郡。”
就这么,孟极将他们带来了安虞郡。
人界的安虞郡在南方,他们到时,柳条抽绿,小雨细润如酥,烟雨蒙蒙。
孟极说负芒这一世生在一个富户,是家中独子,他们便立刻到了那员外家。然而到了门口,竺宴却意兴阑珊。
令黎立刻小声问他:“不在这里?”
竺宴闻言看向她,情绪不明,沉默了一瞬,轻道:“嗯。”
令黎顿时失望,她还以为找到人就可以回神域了。
“孟极说谎?”她问。
“他不敢。”
令黎道:“那我去敲门问。”
竺宴拉住她的手:“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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