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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80-90(第10/16页)
域的四季只是花开花落应个景,其实并没有严寒和酷暑,可是令黎却感觉到了冷意,这两日一日比一日冷。
连她都觉得冷了……她抬眸看向前方,竺宴的房间漆黑一片。
他怎么样了?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里打扰他,可是她真的很害怕。她不知道这样的恐惧是从哪里来的,却惊讶地发觉,这恐惧竟让她生出似曾相识的战栗。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仿佛上辈子,她曾经历过相似的痛苦。
她在他房前徘徊,始终无法离去。
越来越冷了。
她犹豫再三,终于隔着门轻声问:“你怎么样了?”
房内一片寂静。
令黎等了片刻,颤声问:“让我进来看看你,好不好?”
竺宴仍旧没有回答她,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无力回答。
令黎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音,终于垂下头,抬步离开。
走到院中,却倏地停下,又回到他房前,隔着门,问:“那我让斳渊君来陪你,好不好?”
她轻喃:“你一个人在里面……我害怕。”
即使知道你不会死,可依旧会害怕,怕你正经历着不为人知的痛苦。
所以即使不喜欢斳渊,也愿意让他来陪你。
里面终于传出回音,伴随着无奈的轻叹:“找他来做什么?”
他总算回答她了,她惊喜不已,但一想到他回答的原因是斳渊,又莫名有点难过。她沉默地低下头,一时没有说话。
半晌,才闷闷不乐道:“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谁?
房内,竺宴倏地睁开眼睛。
胸口淤血堵滞了两日,他始终无法逼出,此时乍听门外那虎狼之词,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急攻心,竟当即吐出一大口淤血。
“噗!”
令黎听见声音,心头一跳,再来不及想他愿意不愿意,推门而进。
便见竺宴盘腿坐着,一手撑在床沿,额前发丝垂落。他抬眸往她看来,肌肤白如纸片,唇角还挂着鲜血。
破碎而美丽,凤眸里满满的惊和怒。
“谁告诉你的?”
气急了,还咳嗽了两声。
令黎一看到地上的血,早把自己说过什么忘得一干二净了。快步奔至床前,却又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手足无措地着急,一双眼睛忍得通红。
竺宴一手撑着床沿,仰头看着她,因为太生气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骂她才好,只是目光里充满了谴责。
然而令黎完全没有领会到他目光中的谴责,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很痛苦,鼻间一酸,便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这样呢?感觉好些了吗?”
她还像之前一样,紧紧抱着他的身体,试图将自己的体温给他,让他暖和起来。可是此刻的他明显比之前更冷了,手心下,他冰冷的身体肌理甚至冻得她骨头疼。
她的心顿时往下坠了坠,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隔着衣服,她便用自己的脸去贴他的,紧紧贴着他。
肌肤相亲,她一面被冻得发抖,一面却镇定地安慰他:“没什么的,也就比之前冷了一点点,我还是可以这样抱着你,陪你睡觉的。”
竺宴:“……”
被她气得再吐一口血的心都有了!
“你先跟我说清楚,到底谁说我喜欢斳渊的?谁造的谣?”竺宴咬牙切齿,想挣开她,却又奈何她抱得太紧,他连回头瞪她都办不到。
令黎愣了一下。
造谣?
心里忽然涌出一阵说不清楚的喜悦,她还有些茫然,呆呆眨了眨眼:“咦,你的真爱难道不是斳渊吗?”
或许是因为太过惊讶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稍微松了些力道,竺宴立刻转头:“谁告诉你……”
他本是气急了,转头质问她,甚至恨不得当场骂她一顿,然而不防此刻令黎正抱着他,双手紧紧缠着他的脖子,他这一回头,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换。
刹那间,他的鼻尖贴上她的鼻尖。
分分寸寸的距离,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他眼睛里的薄怒一刹那烟消云散,猝不及防间,只剩下一片空白,直直看着她。
世界陡然间变得安静。
没有说完的话戛然而止,风声也没有了。窗外,只剩下树影无声地婆娑。
令黎无意识地睁大了眼睛,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往胸口撞去。
噗通、噗通、噗通……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然后那心跳声又仿佛将她蛊惑。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忘记了他在问什么,忘记了自己说了什么,只有一双眼睛,如同着魔一般,直勾勾盯着他的嘴唇。
太近了,这样近,只要她轻轻往前凑一下,她就可以轻而易举亲上他的唇。
令黎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会忽然冒出这么个胆大包天的想法,然而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凑上去,贴上了他的唇。
真的就只是轻轻往前凑了一下,他也没躲,她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有点凉、好软。
第 87 章
他的唇有点凉, 她的脑子却很热。
凑上去不止,鬼使神差的,贝齿甚至轻轻咬了咬他的唇。
好软。
与他平日里冷硬的样子截然不同!
像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在诱惑着她, 她又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唇, 然后是上唇。
愈发不可自拔, 缠着他的脖子的双臂, 无意识地越收越紧。
她好喜欢, 真的喜欢……
竺宴浑身僵硬, 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两人隔得太近, 视线因为失焦而模糊, 更加像是在做梦了。
像极了这段时日里, 他每天夜里都会做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的梦。
他多少次险些将梦境当做现实, 直到惊险地清醒过来,对上她清澈懵懂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他一面不齿自己那些龌龊的心思, 一面却又沉沦在与她同床共枕中的温情里,狠不下心将她赶走, 于是那些不能为旁人窥探的梦境又一次次重复……他分不清那是折磨, 还是欢愉。
窗外,厚厚的云层浮散, 一缕月色终于无声透出, 在窗棂上映落一片浅淡的光, 安静而皎洁, 莹莹如玉。
他一动不动地定在那里, 任由她生涩又放肆地亲,双拳无意识地攥紧, 手背上绽出青筋,绷紧的背脊上渗出汗水。
他只是直直看着她,低眸安静地注视着她。
令黎热烘烘的脑袋最后是被她屏住的呼吸唤醒的。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或许是太紧张,或许是没经验,一直屏着气息没敢呼吸。最终,缺氧的难受及时浇灭了她可怕的色胆,阻止了她进一步做出更加胆大包天的事情。
她赶紧放开他,转过身去,撑着床沿用力呼吸,一张脸红得像被打翻的胭脂泼了,也不知是憋气憋的还是太过激动,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泽。
她听见了激烈的心跳声,咚、咚、咚……飞快且混乱,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她怀疑竺宴也听见了。
竺宴确实听见了,但他听见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那一颗心在这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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