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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90-100(第2/16页)
本画册的人,应该是她主动一点的。
她手下用力,将竺宴推倒在了床上。
情到浓时,竺宴甚至没有注意到。他躺在床上,令黎趴在他身上,他一条手臂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后颈,仍旧动情地吻着她。
直到令黎的手一路从他的胸膛滑到腰上,扯开他的腰带……
竺宴猛地清醒过来。
他按住她的手,眼中的情.欲刹那间褪了大半。
饶是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按照一万年前的流程,她应该是先拿出那本画册要求与他共同学习才是。而在他原本的打算里,他也是准备放纵到在这里再停下。
怎么跟一万年前不同了?
“你的……”他的嗓音低沉喑哑,轻咳一声,“你的画册呢?”
令黎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有画册?”
“应缇来过。”
令黎:“……”
应缇自己每日去跟孟极双修,却向竺宴告她的状,太不讲武德了吧!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勇敢一点了,令黎也不隐瞒,大方坦白:“是有一本画册,我看你不懂怎么双修,原打算和你一起看,一起学习学习。”
竺宴:“……”
她到底是哪里看出来他不懂的!
“不过我后来又改变主意了。”令黎压在他身上,几乎被他整个揽在怀里,她微微撑起身子,指尖摩挲过他的脸,大气道,“你这么容易害羞,还是不要为难你了,我自己已经看完了,理论上我都学会了,我可以教你。”
竺宴:“……”
不用你教了,谢谢!
竺宴毫不留情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下来,低头整理身上被她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令黎身上的衣服倒是比他整齐许多,他的放纵一直都是带着克制的,不像她,完全不知天高地厚。
令黎就跪坐在他身边,不解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为什么?
他不想要她吗?
她就很想要他,因为好喜欢好喜欢他。那他不想,是还不够喜欢她吗?
大约是她的眼神太认真太纯粹,竺宴舍不得伤害她,轻叹一声,告诉她实话:“方寸草露十分厉害,我受的伤比你想象的重,若是此时与你双修,你会受不住我身体里的寒气。”
令黎歪着脑袋看他,在判断他有没有骗她。
竺宴哭笑不得,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他自己身体虽然极寒,但他到底是神君,还是能正确判断她身体的温度。
按理说她与他那样一番缠绵,此时正应该浑身燥热不堪才是,可是她身上冰凉。
“冷吗?”他问。
令黎这才察觉,是有点冷。
以往他们抱在一起睡觉,她总是能将自己身体的温度给他,并不会被他冻冷。今夜他们温存这样长的时间,他非但没有变暖和,反而将她也冻冷了。
她这才意识到方寸草露的霸道,心里霎时更加内疚。
他那样相信她,才会连看都不看就吃了她给的东西,但她却没有保护好他,被兰时沃雪趁虚而入。
若不是她给他吃,以他的神力,谁还能给他下毒?
“对不起……”她轻轻抱住他,“我帮你好不好?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帮你?”
竺宴揽过她的腰,柔声道:“你帮不了我,只能我自己好起来。”
令黎仰头:“你骗我……你都没有火精了,还能怎么自己好起来?”
竺宴震惊。
为了六界安定,他没有火精这事,天上地下也无人知晓。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我猜的,也没有告诉别人。”
令黎:“我以前就觉得奇怪,典籍中说,火精是天地间正气和温暖的始源,为天下带来光明和温暖,可你的身体却一直冰冷。这次你又被方寸草露所伤……你看这天地之间,什么样的露水遇见朝阳不会消失?火精便如朝阳,然而方寸草露却没有消失,那只能说明,没有朝阳了。竺宴,你没有火精了。”
令黎仰头:“你的火精去了哪里?”
竺宴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半晌,哑声道:“弄丢了。”
弄丢这个答案是令黎始料未及的,她震惊不已:“那是你血脉里的东西,也会弄丢吗?丢在哪里了?你都没发现吗?没道理啊,神族丢个法器都有感应,更何况火精,那可是你血脉中与生俱来的,你都不知道它去哪儿了吗?”
“嗯,不知道。”竺宴斩钉截铁。
令黎:“……”
就,很离谱。
竺宴不想她执着于火精,扯开话题:“放心,没有火精我只是会好得慢一些,但我身负创世血脉,总会好起来。”
令黎仰脸望着他:“好起来的意思是就可以与我双修了吗?”
竺宴一噎,不自在转开目光,轻声应道:“嗯。”
令黎又问:“那慢一些是多久?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竺宴:“……”真的是不好糊弄啊。
“快则数年。”他含糊道。
令黎听见数年已经不想接受了,但还是执着地继续问下去:“那慢则呢?”
竺宴:“百年。”
令黎:“……”
*
时间太久,令黎不接受,决定自己想办法。
第二日起就疯狂给自己进补,狂吃各种燥热的仙果神草,试图让自己身体的温度更高。
沃雪死去,兰时重伤,在神域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然而神君闭关,闭门不出,神族再有不满,也只能先拖着。
可惜他们不知道,竺宴闭门不出,却有人夜夜在他房中进出自如。
令黎借着那些极燥的仙果神草修炼,激进是真的,但竟还真有些用,虽然不多。不过这让她莫名自信起来,总觉得自己是可以帮到竺宴缓解痛苦的。
她每天夜里都宿在竺宴房中,竺宴修炼,她也要一起修炼,说是陪他,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有人先忍不住,于是大多数时间就都消磨在了耳鬓厮磨里。
令黎多少是有些得寸进尺的,竺宴不让双修,她就一点点试探。理论上,只要她足够体热,她就不会被竺宴的寒气伤到,还能帮助他。但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程度,只能一次比一次更进一步。
竺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整个节节败退,最后索性直接躺平了。只要她不找死,他都随便她了。
令黎将他推倒在身下,嫩葱般的手指扯开他的腰带,男人精壮的身体露出。
他一身肤色冷白,肌理却紧绷有力。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像平铺的鹅卵石,触手冷硬。腹部两侧,两条人鱼线清晰,像漂亮的鱼尾一样,往下……令黎仍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红着脸转开了视线。
她俯身温柔地亲吻他,从他的唇、到他的下巴、他的喉结、然后是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他的左胸处。
他左胸心脏的地方有一个伤疤。
不大,色泽却有些奇怪,感觉像很久以前的旧伤,却至今没有好,于是看起来又有些像新伤。
她心疼地亲吻那里,流连不去。
“这个伤怎么来的?”她轻喃,“疼吗?”
是什么样的伤会落在这么要命的地方,他当时伤得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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