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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100-110(第12/21页)
,竺宴被她扑了个措手不及,抱着她后退一步,背抵上身后的杏花树。
她亲昵地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软软道:“我才不要跟你分开,除非我死……”
她话未说完,便被竺宴凶狠地吻住。
竺宴甚至还不轻不重咬了她一口,低声斥道:“不许胡言乱语!”
令黎仰头主动深吻他。
又是一年杏花盛放,随着树枝摇晃,花瓣簌簌落在两人白皙的身体上。
扶光殿中岁月静好,天光也变得缠绵。
*
为了庆祝令黎取得阶段性成果,竺宴主动带她下界去玩耍。
他们去了凡界,去了妖族,辗转流连数月,最后又去了章峩山上看应缇。
令黎后来才知道,原来当年她神器考核,随着章峩的慕唯仙尊一同来神域观礼的竟然真的是应缇。她当年追随孟极离开神域,不过短短三月,便与他分道扬镳。
个中曲折应缇没有主动说,令黎也没有问,只是后来慕唯曾上书竺宴,想要与祝余草应缇缔结良缘。
这些年奏折都是令黎在处理,令黎看到的时候险些惊掉下巴。
她不理解应缇那样喜欢孟极,为何却要与别的男子成婚。
不过这个婚也没结成,慕唯上书是上书了,但婚礼至今没有音信,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
“应缇就是胆子小了点。”去看应缇的路上,令黎感慨,“她从前喜欢孟极胆子小,如今跟慕唯在一起胆子还是小。”
竺宴笑睨了她一眼:“你胆子大。”
“我胆子不大吗?不然你换谁敢像我一样,在化形还不到百年的时候就敢喜欢神君,就敢做神后?”
竺宴:“怎么听起来是我胆子大?”
令黎一脸理直气壮:“对啊,所以我们很配。”
竺宴忍俊不禁。
令黎停下脚步,张开手臂:“不想走了,背我。”
竺宴:“……”
竺宴无奈地蹲在她面前:“上来吧。”
两人这一路游山玩水,令黎甚至还悟出了开花的要领。
据她观察,世间的木灵开花之后就是结果,换言之,开花是繁衍子嗣。她问竺宴,是不是只有等她有了宝宝才会开花?
竺宴愣了一下,似笑非笑说,那就试试。
那就试试。
于是这两人一面游山玩水,一面尽情开花。令黎觉得很幸福,太快乐了,甚至会有种隐隐忐忑的感觉。
竺宴背着她没走一会儿,她又拍了拍他,要下来。
竺宴问:“怎么了?”
令黎:“我自己走。”
竺宴不明白她想做什么,放她下来。
对上他困惑的目光,令黎道:“你还要陪我万万年,往后日子长着呢,我得爱护着点。”
竺宴怔了一瞬。
令黎走在前面,竺宴跟上来,慢条斯理道:“想爱护我啊?那行,换你来背我。”
令黎扭头望着他,目瞪口呆。
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于是,令黎追着无耻的某人打,一路追到了章峩山。
令黎与应缇有千年未见了,应缇当年离开神域之时还是妖身,如今已经飞升成仙,虽还未与慕唯成亲,不过在章峩的地位很高,弟子们见到她都要行礼。
大约是因为化形之初就是应缇为她穿的衣,令黎对应缇总是很自然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所以即使千年未见,两人身上都发生了许多变化,但再见面还是很自然凑到了一起玩。
另一边,竺宴单独见了章峩仙尊慕唯。
章峩的主殿空无旁人,高挂的牌匾上写着“风禾尽起”四字。
竺宴坐在上座,慕唯双手将一份密信呈上。
“君上,这是这七百年间暗中与魔主孟极往来的神族名单。”
当年,孟极从天牢逃脱后,便被神族守卫追缉。可孟极善于藏匿,神域追缉了他三百年无果。此时负芒纠集魔族,在从极渊自封魔主作乱,孟极与负芒有旧怨,忽然出现与负芒大战了一场,镇压了负芒。
几大神族长老因此认为功过相抵,而且魔族散乱不好管理,不如就招安孟极,让孟极做魔域之主。
令黎直觉孟极曾被囚禁在天牢六十年,他虽与负芒有旧怨,但严格算起来,他与神族也有旧怨,绝不能轻信。然而几大神族态度一致且坚定,竺宴又是一副“随便他们怎么折腾”的态度,她势单力孤,只好同意。
孟极自此便成了魔域之主。
慕唯道:“如今从极渊下虽还看似平静,但这百年来,人间瘟疫频发,战祸不断,实在似曾相识……只怕一万年前的旧祸会重演。”
竺宴扫了眼密信上的名单便收了起来。
一切与他所料不差。
他淡道:“不会重演。”
第 107 章
千年不见, 应缇灵力大增。她向令黎展示剑法,杀人的剑气被她舞得美轮美奂。
令黎叹为观止,实在很难将眼前这灵力高强的仙子和千年前那颗卑微隐忍的祝余草联系起来。
应缇的变化让人忍不住好奇她这一千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
应缇收了剑, 飞回令黎身边, 令黎拊掌赞美:“好厉害的剑法, 又厉害又漂亮!”
应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慕唯的剑法才厉害, 我不及他十分之一。”
说起慕唯, 令黎想起那封上达天听却无疾而终的婚书, 委婉问:“你与慕唯,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应缇坦然道:“当年我追随孟极离开神域, 也不知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短短数月就让我发现了一些事。与他分道扬镳后, 我颓废了一路, 险些被大妖吃掉,是慕唯救了我。我便随他回了章峩山修仙,从此留在了这里。”
令黎的关注点敏感地停留在“发现了一些事”, 心底生出异样的情绪,但只当是应缇与孟极之间的私事, 便不好多问。
应缇又问令黎:“神君近来可好?”
一提起竺宴, 令黎眼里刹那间就有了光彩:“他好得很,日子过得又舒服又悠闲, 都快把我羡慕坏了。”
那可不是, 自从教会了她干活, 他连分内之事都不做了, 每日就在扶光殿中晒太阳, 也就晚上的时候他才乐意出力,其他时候他都是动动嘴皮子, 指使她干这干那。
应缇道:“那就好。”
这时,章峩山的女弟子似有急事,匆匆来见应缇,应缇阻了她开口,转头对令黎道:“我去去就回。”
令黎点了下头。
应缇住这园子打理得十分用心,布局上用了五灵相生相克,不仅赏心悦目,且有利于她的灵力精进。
可见布局之人对她的用心。
园子的角落里种了一片祝余草,眼下正逢开花时节,青色的花朵小巧玲珑,俏皮又惹人怜爱。
连草都开花了。
令黎又默默看了看自己。
每每说起开花,就很伤情。
她和竺宴明明那么恩爱,都一千年了,为什么她既不能开花,也没有小宝宝呢?
是不是有什么关键她还没有悟出来?
令黎蹲在地上,单手托腮,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眼前一朵祝余花。
青色的小花,看似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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