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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城死亡事件簿》20-30(第8/19页)
握手问好。
饭局大家聊的很开心,八点多吃完准备下半场。
张蕤帆提出回去接上张越凝一起去壹世界会所唱歌喝酒。
这是和解的机会,曾晖当然乐意。
来到壹世界会所,他坐在包厢跟周维聊天,周维少不了恭维他。
“我们几个老同学,还是你厉害,以后做了张家的孙女婿,我们立刻不同阶级了这就!”
山鸡变凤凰!
曾晖心里高兴,但不好表现出来,他谦虚道:“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打工挣份工资。”
两人轻轻碰了碰杯,继续闲聊。
差不多九点半的样子,又来了几个利俊鹏的朋友,大家开始玩骰子喝烈酒。
曾晖是个工作生活都很规律的人,他不爱喝酒,也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今天是不得不跟着大家一起玩儿。
他不时往门口张望,张蕤帆始终没来。
差不多十点,利俊鹏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屏幕,随即“嘘”了一声,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张总,你们什么时候到……哈?哎哟……明白的,明白的,能理解……行,我知道。”
挂了电话,利俊鹏满脸歉意地看向曾晖。
曾晖瞬间明白过来,他失望地笑问:“不来?”
利俊鹏小声咕咚了一声:“你跟张小姐闹矛盾了?”
曾晖耸了耸肩没说话。
周维宽慰他:“没事,冷静两天就好了。女人都这样,她生气的时候,你千万不要上赶着去求和,适当的冷静期,比什么都管用。”
见曾晖蔫下来了,利俊鹏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管那些浮云,今天出来玩,兄弟我包你开心。来唱歌,点一首《死了都要爱》!”
本来就有些醉意的曾晖断气般唱着《死了都要爱》,利俊鹏又叫来几个陪酒的姑娘,划拳行酒令,气氛到位了,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还是能开心的。
喝得差不多了,利俊鹏递过来一杯酒。
半醉的曾晖下意识拒绝:“我不能再喝了。”
“不醉不归,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曾晖犹豫了会儿,脑袋疼,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平时很节制的他,鬼使神差的,还是接过了利俊鹏递来的酒杯。
张越凝下了车,看着壹世界会所的大灯牌,不由皱眉。
她问刚从驾驶位上下来的张蕤帆:“你们平时就喜欢在这种地方唱歌跳舞?”
好不容易才把张越凝薅来的张蕤帆赶忙澄清:“正经地方,你别多想了。”
这几年因为工作关系,张越凝在临城的交友圈也很广,据她所知,壹世界会所就不算是什么正经地方。
进了大厅,音乐声炸耳,舞池里跳舞的人跟沙丁鱼似的挤在一起,快乐的有点魔幻。
往里走进了8号包厢,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划拳,还有人在跟陪酒的小姐卿卿我我。
扫视一圈,目光停在角落的沙发上,一个男的在跟陪酒姑娘舌吻,吻得难舍难分。
见张蕤帆进来,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旁人赶紧去拉角落的男人。
正上头的曾晖混混沌沌中不耐烦地甩手:“别捣乱。”
“操!”张蕤帆走前去,打量着那个脸上有好几个大红唇印的男子,一拳就挥了过去。
“我给你当和事佬,你他妈在这里偷腥?”说着又是一拳,“你对得起越凝吗?!”
刚才还晕头的曾晖忽然清醒过来。
再一看,门口站着的就是满是震惊、失望或许还有其他更复杂情绪的张越凝。
“越凝,我不是……”
曾晖趔趔趄趄想要过去跟她解释。
结果被张蕤帆一把推倒在地上。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张越凝嘴角轻轻颤抖着,半天说不上话来。
“曾晖,我们完了!”
她转身离开。
他们完了?
曾晖想要站起来结果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
张蕤帆跟在张越凝身后,追了出去。
“我找人狠狠修理他一顿,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你也别生气,这种男人,早扔早好!”
走廊灯光昏暗,光影憧憧,烟味混杂着酒味,甚是难闻。
张越凝顿住脚步,她回过头来,怒目相向:“你故意给他设的陷阱,是不是?!”
张蕤帆不否认,“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他是有缝的蛋,你就是那个苍蝇!”
被骂是苍蝇的张蕤帆也不生气,“为了能让你清醒,我愿意当苍蝇。”
他话音刚落,外面嘈杂的音乐忽然x停了。
警察上门进行例行检查。
大门口有警察守着出不去,而大厅一片混乱。
这时,听见动静的陆从景从里面出来,他看见张越凝,满脸诧异地打招呼:“张小姐,怎么那么巧?”
张越凝扭头看向陆从景,愕然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订了包厢,约了人唱歌。”
“你几号包厢?”
“5号。”
张越凝朝张蕤帆说:“我去我朋友包厢。”
“你朋友?”扫了陆从景一眼,穿着普通,长得还行,不像是能色诱张越凝的,张蕤帆便没阻拦,“好,你去吧,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张越凝跟着陆从景进了五号包厢。
包厢比较小,桌上放着商家送的啤酒和果盘,关上门后很安静。
张越凝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为了缓解尴尬,陆从景抓了把瓜子,独自磕起来。
良久她忽然问:“你报的警?”
陆从景确实报警了,但他刚报完警就发现警察上门,不知道是碰巧例行检查,还是有其他人报了警。
他说:“对面那个包厢,可能有人嗑药了。”
张越凝捂住脸抽泣起来,听着让人有些心疼。
陆从景也不好劝,只能继续嗑瓜子。
等她不哭了,他才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给她。
张越凝接过纸巾,擦去眼泪,过了会儿,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你们两个怎么办?”他问。
张越凝:“你认为我不该分手?”
“不不不……”陆从景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
说完,他才意识到,“你们分手了?”
“就刚才。”
陆从景点头:“理解。”
张越凝坐着发呆。
陆从景给她倒了一杯冰水,他也做不了心灵导师,只能劝她:“喝点水。”
外面有警察在说话,显然警察先去8号包厢检查去了。
“你的朋友呢?”她问。
“进不来,我让他们先回去了。”陆从景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他把果盘挪向她这边,“吃西瓜。”
他推测:“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走。”
眼前这个失恋的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似乎失去了神采,看着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
他问:“你跟曾晖是怎么认识的?”
张越凝看着天花板上的彩色射灯,她有点累,不想提曾晖,“能不说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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