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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120-130(第14/15页)
就是为了防止温禾砚离开帝都。
温禾砚因失温太久,陷入了昏迷。
齐云渊听到温禾砚活着,他打心底庆幸,他靠在墙壁上,眼皮沉重的快要阖上。
“请这边走。”
室外一道声音传来。
齐云渊半只眼睛睁着,半只眼睛闭着。
在看清来人时,他瞳孔布满了恐惧,他难以置信地站起身,卡在喉咙里的那个字半天没响。
他以为是梦境,重新鼓足了勇气喊道:“爸。”
齐勇没反应。
“是你吗?爸……”齐云渊双腿发软,“你现在就来看我了吗?”
“看清楚了,我还活着。”齐勇一脸严肃。
“怎么……怎么可能?”齐云渊此刻困意全无,他擦了擦眼睛,眼前的人依旧站得稳稳当当,没有消失的意思。
不是梦?
齐云渊迟钝地张口,“爸,你没死……你,你……那你为什么……”
他一时表达不清。
齐勇拄着拐杖,狠狠的怒骂他败家:“齐云渊啊齐云渊,你要气死我才肯罢休吗?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做了这么多烂事,又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齐云渊跪在地上,一阵阵耳鸣致使他走神,脑袋一片空白。
许久,他越过铁栅栏门,真真实实地摸到了齐勇的腿,“爸,你……没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担心了那么久?不对,您没死怎么会传出您离世的消息啊?您在骗我对不对?”
齐勇向后退了一步,“云渊,我这条老命是凛让给我捡回来的。”
齐云渊抓住一抹空气。
齐勇没死成,是因为丁潼收到保镖被劝退的消息,段凛让担心齐勇会出事,索性又折返回去。
那时候温禾砚派去的人已经得手了。
齐勇命悬一线。
段凛让立马开车将齐勇送进了手术室抢救。
至于闹出齐勇死亡一事,一来是温禾砚急于求成,迅速传出齐勇死亡的消息,二来段凛让满足了温禾砚迫切的成功欲望。
故而对外隐瞒齐勇并未死亡的消息。
齐勇低头看向齐云渊,“这些天你的所作所为,我全部看在眼里。我早就对天忏悔,我不该教出这样的儿子,齐云渊,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不是那样的。”齐云渊隔着那道铁门,“我猜到您会恨我,是我间接害了您,这些我都清楚,可我……我没办法在短短时间内失去两个对我重要的人……”
“你没必要再跟我说了。”齐勇铁了心,“任由你去吧。公司不需要你继承,我不想逼你了。绝不能让凛让因为我,无数次迁就你,你这次要错就错到底,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到了我真正死的那天,我自然会向你妈认错,是我没教好你。”
齐勇没久留,温禾砚派来的人给他留下了致命伤害,不是段凛让叫了好几个医生极力抢救,说不准会无力回天。
齐云渊思绪盘旋着乱七八糟的记忆,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一个人困在四四方方的禁闭室。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次日,温禾砚醒过来。
在审讯室轮番被问话。
他们希望温禾砚早点认罪,不认走法律程序,受的刑期会更严重。
温禾砚对此只字不提。
秉霁亲自审问:“你又何必半个字不说,你想连累齐云渊吗?”
第130章 缘分殆尽
温禾砚第一回接触会闪闪发光的手铐,他盯着手铐走神,总之就是不愿回答秉霁的审问。
迎接他的是死亡,或是牢狱之灾。
时至今日,没什么好说的了。
秉霁询问:“你这么执着闭嘴,布了这么大的局,还是输了。没什么感想吗?”
温禾砚风平浪静,看不出一丝破绽。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容易变成疯子。
秉霁双手搭在桌面,“看好他,等到调查结果出来,就准备送他去监狱。”
调解员说,“那隔壁那个姓齐的呢?不吃不喝有一天了。”
秉霁迟疑,“不吃饭?多饿一顿,饿死就算了,反正没人管。”
温禾砚耳朵敏锐的很,齐云渊应该后悔遇到他了吧。调解员将他押回羁押室,路过齐云渊所在的禁闭室,他没有回过头看齐云渊。
只有齐云渊苦苦哀求,让温禾砚把所有罪责揽到他身上。
荒唐。
温禾砚觉得遇到了最荒唐的人。
没有之一。
犯了罪还上赶着替对方背锅的。
这样的人是蠢货,蠢的没救。
温禾砚缩在羁押室角落。
他和齐云渊分别被关的距离有点远,已经无法听清对方的心声,唯有孤寂的空房。
再过了两天,判决结果下来了,随同温禾砚、温江邬一起被判。简崇现身法庭伪造了证据,一并把年过半百的温江邬送进监狱,由于有些年头了,况且杀害简荨萋的主谋不是他,他被判了五年。
而温禾砚数罪并罚,高达35年刑期。
其他与相关事件的人一样没有逃过去。
除了齐云渊,他仅仅是拘留了十五天。
判决结果的公布,意味着所有事情水落石出。
温禾砚没有机会花钱请律师上诉。
倒是齐云渊,在宣读判决结果时,嚷嚷着要替温禾砚上诉。
段凛让不予理会,该判的必须判。
真有上诉那么一说,段凛让更不可能轻易放过温禾砚。
至于齐云渊的判决结果,到头来段凛让还是接受了齐勇的求情。
离开法院,众多记者站在法院门口想要采访段凛让,他一一回绝,此时此刻他还要去做另外一件事。
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
他想找到温期,告诉温期,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法院的另一边,是失败者的领地。
不久后,温禾砚将会送往孤岛的监狱。
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便是法院。
齐云渊的拘留是似有似无的,他和温禾砚站在一块,他从来不是哑巴,所以他对温禾砚说,“我等你。”
温禾砚手腕处的手铐格外刺眼,尤其是那一抹阳光洒在镣铐上,他面无表情,“我跳海是为了逃避,我可以离开帝都。”
齐云渊不语,他只有假装听不懂。
“我今天才知道你爸没有死,真的很可惜。”
齐云渊依旧没有反应。
“他死了的话,我至少还能拉个垫背。”温禾砚靠坐在长长的椅子上,候厅室只有他和齐云渊,但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齐云渊低下头,“小砚,你会怨恨我的吧?我没用,我什么都做不成。”
温禾砚说的是真心话:“我没想到你会那么软弱无能,我早该知道你烂泥扶不上墙,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能像段凛让一样帮衬我。”
“我没用,对不起。”齐云渊说,“我可以替你去坐牢。”
“太晚了吧。”温禾砚一副厌倦了的样子,“你爸爸应该收回你的管理权了?”
“嗯,他……”齐云渊轻言轻语:“他不管我了。”
“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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