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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爱过,但我选权力》22-30(第10/13页)
夫人,移步偏室一叙?”他听见自己说。
忠节夫人也想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不可与人言的事,毫不犹豫地起身迈向了偏室。
云无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点茫然,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段檀。
段檀对她轻轻笑了一下,安抚般抬手捏了把她的脸,只说:“相信我。”
他笑得很好看,温柔得几乎不像他,眼里却藏着些云无忧看不懂的东西,宛如摔碎了世上最珍贵的琉璃,堆成残垣,远望仍然是流光溢彩的,可但凡伸手过去,一定会被扎出血来。
云无忧平生不曾怕过流血,她本能般冲段檀伸出手,可惜已经迟了,什么都抓不住,只有段檀转身时的一片衣角x拂过指端。
段檀与忠节夫人到了偏室,二人身上的锋芒都不再遮掩。
“贫道如果没有记错,当初跟阿羲青梅竹马千里夜奔的,似乎是如今的信平侯。”忠节夫人落座,率先发难道。
段檀站在她身前,神色冷淡:“那不知道夫人还记不记得,曜灵她是为什么,不惜与人私奔也要离开京城?”
忠节夫人的眉头立刻如乌云般压了下来,目光如电,劈向段檀。
她威势慑人,段檀无意与她抗衡,只是神色愈冷,继续道:
“因为您要把女儿卖入靖国公府,嫁给一个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痨病鬼,一个整日给自己办活丧的纨绔子,然后指望她用余生来反哺娘家,夫人,您不会忘了吧?”
面对他的质问,忠节夫人神色未变,只是细细审视着他,不紧不慢道:
“世子如此咄咄逼人,恐怕不只是来为阿羲主持正义的,也是做下了什么亏心之事,要威胁贫道,想将贫道一起拖下水。”
她年轻时便擅于洞彻人心,是北地四姝中最八面玲珑的一个,如今上了年纪,就更加老辣,世人的心思在她面前,几乎都是一览无遗。
段檀隐在衣袖中的手指动了动,语气仍旧冷冽:“夫人若真是今日凝云殿上那般柔善慈母,何惧愚婿威胁?”
忠节夫人眉梢微扬:“贫道与阿羲是亲母女,骨血相连,而世子你,不过一介外人,你猜咱们要是斗起法来,她会信你,还是信贫道?”
段檀绷紧了下颌,眸色晦暗,一时无言。
忠节夫人看着他缓缓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世子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不过……”
她逐渐收敛了神色:“今日看来,待我家阿羲倒还算真心,勉强配得上做贫道的女婿。”
段檀猛然抬眼看她,目光中全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忠节夫人轻抚手中拂尘,自嘲一笑:“何必这样看着贫道,贫道虽然卖过女儿,但到底是阿羲的生母,如今她既然对你有意,贫道自然要为她考量考量。”
“可世子也不要急着庆幸,说说吧,自她归京以来,你都骗了她些什么,也好让贫道酌情处置。”
段檀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料,默了良久才道:“我故意效仿杨遥臣,并且骗她说,我们两情相悦,她从前天女散花、雁丘定情,都是为我。”
“除了这些呢?”
“再没有了。”
忠节夫人不痛不痒地掀了掀眼皮:“贫道还以为是何等大事,原来不过如此。”
段檀眼中流露出孩子般的困惑:“不过如此?”
忠节夫人轻笑,神色里有种观小儿耍把戏般的宽容:“事假情真,犹可恕也。”
段檀却并未就此宽赦自己:“她性子一向较真,若是知道真相,恐怕未必会这样想。”
忠节夫人蹙起眉头:“世子真想让阿羲知道真相?”
“贫道还以为,世子将贫道引来这里,就是为了威胁贫道,让贫道同你一起诓骗阿羲。”
段檀并不否认:“我起初确有此意,但夫人为人与我先前所料大不相同,您如今一片慈母之心,我想恐怕不会……”
忠节夫人打断了他:“世子想错了。”
“混沌开七窍而死,过往之事,若如实告诉阿羲,只会让她生出无尽痛苦,倒不如全无所知,由你我,来给她编织一场美梦。”
“您不想让她恢复记忆?”
“什么记忆?是挚友决裂?还是情人辜负?是师长丧命?还是家族逼迫?亦或君父反目?这样的记忆,只会将她推进深渊。”
“……梦迟早有醒的一天。”段檀轻声道,不知道是说给忠节夫人,还是说给自己。
“但迟一天醒,便是多一天的欢愉。”
忠节夫人低眉垂眼,嘴角提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我……不是个好母亲,阿羲她从前过得太可怜了,如今能庇护一点,便是一点吧,好歹让她活得轻松些。”
她是建过千秋功业的无双名士,当年最危急时,被敌军的利箭刺进心口,偏一毫厘便是当场毙命,也能谈笑自若地屹立城头,鼓动人心。
但此刻提起女儿,却连尾音都在颤抖——
作者有话说:单机得有点难受[可怜]求收藏求评论求灌溉[可怜]
第29章
云无忧和良王在厅中相对无言许久,终于见到忠节夫人从偏室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忠节夫人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脸,看向良王道:“这和离之事,是贫道先前考虑不周,还请王爷见谅。”
良王眉峰隆起:“不知明舒姐姐为何改了主意?”
“其中缘由,我来向父王解释吧。”段檀从忠节夫人身后走出来,看着良王道。
“也好,我们母女,就不打搅你们父子叙话了。”忠节夫人微微颔首,拉着云无忧就要离开厅中。
云无忧拽了拽段檀的袖子,以眼神询问着是否需要她在场。
段檀轻轻摇头。
忠节夫人瞄见二人的小动作,凑到她耳畔低声揶揄:“怎么?我女儿这是一刻都离不了心上人?”
云无忧即刻缩回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冲忠节夫人讨好地笑。
母女二人相携而去,到卧房中,屏退了所有下人,相依在榻上。
忠节夫人将云无忧搂在自己怀里,用下巴贴着她的额头,一只手轻抚她的背,眼里是慈母的无限柔情:
“母亲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跟母亲说。”
云无忧小兽般窝在忠节夫人怀里,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她颈窝,问:“您方才为什么突然就接受了这桩婚事?段司年在偏室都跟您说了什么?他没威胁您吧?”
她离开后厅的时候还在担心段檀会被良王欺负,这才没过多久,又担心起段檀是不是欺负忠节夫人了。
“你倒了解他,他是威胁我了。”
云无忧霍然抬起头:“他威胁您什么了,我一定为您讨回来!”
忠节夫人笑着把亮出爪牙的女儿按回怀里:“他用我女儿后半生的幸福威胁我,我怎能不妥协?”
云无忧脸刷一下红了,说话都打磕绊:“您、您不妥协也行的!”
“真的行?”
云无忧飞快眨着眼睛,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你既然说了喜欢他,想和他做夫妻,做母亲的,自然是遂你的心意,谁让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比讨我女儿欢心重要呢。”
忠节夫人的语气实在太温柔,听得云无忧眼眶一热,落下泪来。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有母亲是这么好的事,原来这世上还有人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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