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50-60(第11/15页)
从父亲那里遗传到了这双碧绿的眼睛,但没有继承那种冷漠放纵的眼神。抿紧的唇瓣泛着淡淡的粉,年幼的伏黑惠耳尖已经红透了,可是却迟迟没办法说出自己的诉求。
在她低头时下意识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不敢看她的眼。鼓起勇气拉住她的衣角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可是余光里她和姐姐交握的手又是如此令人渴望。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莫名地开始想念。
还记得她的手贴着自己小腹时那种触感,和姐姐不一样、和失格的父亲不一样,甚至和早就快要忘却的母亲的手也不一样。柔软又温暖,有些不知轻重但是并没有恶意,那样漂亮的一只手。
好想拉手。
一直在等待弟弟开口的伏黑津美纪轻轻笑出了声,她仰起头,眼睛弯弯的模样像一朵娇嫩的向日葵。已经初见了温柔婉约的气质,年纪轻轻就已经可以看穿他人的心事,她笑眯眯的:“惠也想拉手呢,姐姐,我们不小心把惠冷落掉了。”
有种鹈鹕灌顶的感觉,没察觉到小小的少年脸已经红透了,鹭宫水无盯着突然把头扭开的伏黑惠,感觉醍醐灌顶。
不管是养育什么东西,最忌讳的就是偏心。她可是在里梅身上实践出来的教育天才,怎么可以做这种一碗水端不平的事。据说饲养者的不公正会给幼崽带来难以磨灭的心灵阴影,必须立刻纠正自己的错误。
微微俯身将伏黑惠攥紧的手捞进了自己的掌心,鹭宫水无稍稍松了一口气。
紧张到几乎手脚不知道如何安放,僵硬地往前迈了两步,心脏跳动的速度有些不正常。尚且对这个世界上的感情没有深刻的概念,伏黑惠本能地想要逃避,开始尝试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但意料之中的,那只握着他的手掌根本无法被挣脱。他知道她的力气很大,昨晚她一个人就把他和姐姐都拎起来了。感觉到他的手在乱动之后,她甚至收得更紧了。
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各色各样的行人与他擦肩而过,红绿灯终于变了色。从降生以来有记忆起就寡淡无味的日子今天忽然好像有了颜色,他仰头看着头顶飞过的麻雀和纵横的电线,悄悄地回握住了漂亮姐姐的指尖。
力气这么大的话,一定不会松手的吧?
不管他怎么挣扎、逃避,都会这样牢牢地抓着他吗?
不知不觉之中,津美纪的学校到了。
自行车的铃铛声从前方响起,等他回神的时候好像已经有些来不及。有点懊悔自己的走神,伏黑惠有点呆呆地停住了脚步。但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来袭,身侧的少女横揽过他的腰,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明明都已经躲开了,但是对方却并不满意,自己闯红灯,可是却把怨气发泄给小孩。
没听见那个路人到底骂了什么难听的话,大概是咒他去死之类的,但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鹭宫水无一脚踹上了这个人自行车的尾座。
一手牵着伏黑津美纪,一手抱着他,她收回自己的脚,看着翻倒的车子和跌倒在地的人,金瞳之中满是冷意:“聒噪。”
没有再理会自行车或者是那个没有素质的男人,鹭宫水无拍了拍津美纪的头,很有成熟可靠大人的模样,她把书包递给她:“好了,进去吧。”
有点担心,还是接过书包进了学校,伏黑津美纪一步三回头,一直到走到快要转弯的时候,她看到那个被继父带回来的漂亮姐姐仍旧抱着弟弟站在原地注视着她。
送走了津美纪,那么就该把小一点的这个也送到学校里了。
鹭宫水无抱着伏黑惠转身,刚要抬脚就被人叫住了。
刚刚那个男人已经扶着自行车站起来了,现在正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以某种不友善地眼神将他们打亮了一遍,眼镜后的视线从鹭宫水无没有内衣痕迹的胸口扫过,他理直气壮,语气傲慢里带着一丝微妙:“哼,是做那种工作的吧,怪不得这么没有礼貌,踢坏了我的自行车要赔知不知道?”
稍微有点紧张,攥紧了书包的带子,伏黑惠仰头看向少女面无表情的脸。
要不要放玉犬出来……
她会觉得他是怪胎吗?
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小孩绷紧了身体,鹭宫水无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根本没听懂这丑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开始思考要不要找个人少点的地方。
一大一小的计划都没有成功实施,有一道声音横插了进来。傲气似乎变得比之前更满了,明明带着点笑意的可是声音像是结冰了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叫那种工作呢,眼镜大叔,既然都说了就把话说清楚一点。你那辆破烂自行车,不如让老子来赔好了。”——
作者有话说:来也
手感有所恢复,那种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的感觉终于过去了,谢谢宝宝们,喵喵亲死你们! ! !
不过就是可惜这周没有去成心仪的榜单,可恶,蛛蛛继续努力!
七月日更打卡第三天
晋江的自动发红包系统到底是个什么标准来发的,好奇怪。
第59章
熟悉的黑色制服外套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肩头,空气里忽然多出一股奶油蛋糕的甜香味。巧克力醇厚丝滑的气息附着在衣领上,连她的发丝都沾染了黄油土豆微焦的奶香。
鹭宫水无抱着伏黑惠转身,看到了那张戴着纯黑色墨镜的脸。
白发少年似乎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高了些,明明已经身在不胜寒的高处,可是骨骼和命运推着他继续向上攀岩。低头时带来的阴影如同一株苍翠的松撒下了自己的荫蔽,墨镜顺着鼻梁向下滑落,他露出霜色的眼睫。
和之前的习惯一样,他的高专校服里套着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偏运动的款式将他饱满的胸肌勾勒了出来,腰腹处纵横的线条也在布料下明朗。卡在喉结处的领口包裹着他的锁骨和脖颈,骨骼筋脉顺着走向在纯黑的料子下起伏。
伸展了自己的手臂,五条悟动作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头,将鹭宫水无连带着她怀里的伏黑惠一起拢进了自己的羽翼,看起来尤为可靠。
只是短短几十天没有见面而已, 但他身上十几年来养成的气质却变得有些不同了。
鹭宫水无垂下眼睫, 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既开心又难过。
这是强者蜕变的前兆,褪去旧日的茧,才能展开更绚丽的双翅。可是原本的壳也是连着筋骨的,碎掉时铭心的感觉会成为一生的痛。
这种惺惺相惜之感一闪而逝,她收回了自己落在他下颌上的目光。
神已经安排好了每个人要走的路,没有因果的介入,谁都不能随便插手。明明已经得到了青鸟的羽毛,却只成为了改变他人宿命的桥梁,越璀璨的钻石越是要锋利的刻刀雕琢。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又衣衫不整的少女会有帮手,凭借衣着和气势,戴着眼镜的男人迅速判断出对方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刚刚还气焰嚣张,现在却支支吾吾讲不出话来,说什么上班要迟到了便立刻推着车子落荒而逃。看着眼镜男混进人群的背影,鹭宫水无仰头看向五条悟,表情莫名有些严肃,她抬手指着那个男人,语气里透着一股冷意:“他撒谎。”
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五条悟稍微愣了一下。突然对这句‘撒谎’具体是指什么感到十分好奇,将墨镜推到了发间,他露出了自己天蓝色的眼睛:“撒谎?”
鹭宫水无点头:“对呀,你来之前他还一副时间很充裕的样子,一看到你就突然说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