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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100-110(第7/15页)
,也不在意他到底会不会使用,灵魂并不完整的小鸟没有这种情绪。
抬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左耳上挂着的小鸟造型的吊坠,这小小的东西摇晃时会给人一种真的在扑腾双翅的错觉。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戴了多久了,但清楚地记得这是这孩子送自己的第一份礼物。
当时她就用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他佩戴好之后才和雪代纱罗一起出门。
“会开心的。”
在她的身侧蹲下,神乐因伸手替她理好有些不规整的衣领。手掌抚过那条围巾,于是原本因为在雪地里被摧残而皱巴巴的料子重新变得干净又软和。
只是微微笑着,眼底汹涌的感情就即将要破堤而出,他替她围上了那条围巾。
“有的时候比起收获,似乎付出更让他们感到快乐。双向的关系构建,总不能一直是一方在承担呢。”
虽然有些一知半解,但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戴着那条围巾去了。跨出房门时转头看了神乐因一眼,鹭宫水无抿唇,问出一个从昨夜起就一直在心里反复的问题:“你会走吗?”
会像上一次任务一样,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掉了吗?
第一次结束任务之后,她回到了神国。但来接她的,只有雪代纱罗。
其实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工作很忙,说是神使大人,但其实应该要管理所有的使者。考核任务之前有听其他神使说过哥哥申请了调职,但是因为他没有说,所以她也没有过问的打算。
明明不在乎的,可是现在反而依恋起来了。
是什么新工作呢,为什么变得更忙碌了,会像以前一样随时都要出差吗?
能在这个任务世界陪伴她多久呢,不是说随意插手考核任务是违反规定的吗,有申请休假吗?
脱掉黑色的风衣后,里面是纯白的高领毛衣,针织的毛线堆积在下颌,将他的面部线条衬托得有几分柔和。展开双臂时将人卷进了自己的怀里,鹭宫水无毛茸茸的发顶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
手掌落在厚外套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神乐因松开怀里的人,垂眸时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不会哦,哥哥会一直陪着小无,直到所有的麻烦全部解决。”
仰头看着青年的脸,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怔忪。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案本来应该觉得放心,可是心里不知为何总觉得惶惶。
没有再说什么,鹭宫水无打开了宿舍的门。
楼道里的寒风涌进室内,她仰头,对上一双满是惊愕的蜜色眼眸。
与昨夜困惑、不安、泪眼朦胧的样子不同,现在他的双眸中净是惊慌失措和紧张。眼下两道细长的疤痕都被拉长,虎杖悠仁的双眸瞪得圆圆的。
视线根本没有落在鹭宫水无的脸上,他看着她身后笑眯眯的男人,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不知道自己的大脑究竟在想什么,捏紧了手中的热饮杯子,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楼道:“哥哥好!”
脱口而出后立刻就懊恼了,遏制住自己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他站在原地,手中的纸杯几乎都要捏到变形。
之所以站在门口那么久都没有敲门,其实就是在打腹稿。好不容易屏蔽了身体里那家伙的干扰,也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撇了个干净,虎杖悠仁想了一整夜。落荒而逃是他不对,他应该要和鹭宫水无好好谈谈才行。
在敲门的前一刻,门忽然被打开了。看见门内光景的那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他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根本分辨不出这眼神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那和自己幼驯染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狭长双眸中含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温和的表情没有中和那张脸的攻击性,美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让人心生戒备。
只在照片上见过这位存在于传说中的哥哥,他吞咽下口腔中的唾液,感觉如芒在背。
兄妹二人长得很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鹭宫水无仰头,看向神乐因时脸上还是一派气定神闲的表情:“介绍一下,这是虎杖悠仁,我的男朋友。”
低眉看着自己妹妹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但不知为何,又很快轻笑出声。连声音都轻和,他抬眸朝门口的少年看去:“啊……原来是男朋友啊……”——
作者有话说:到底,是谁,在岁月静好! ! !
宝宝们中奖之后为什么不填地址!我承认我是更新的有点不稳定,但是中奖了,为什么,不要! (大声)
我已经不敢再立任何小目标,复建,死手快写啊!
明明都已经想好大结局了,总是忍不住去构思隔壁那本超级恶女。
没关系,小鸟,妈妈爱你,妈妈一定会好好写完你的! ! !
评论区,评论,小红包,懂?
第106章
大脑已经彻底罢工,知道此时此刻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嘴巴却违背了意志死死闭合。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从鹭宫水无的口中吐出时,却无端地让他联想到了原子弹落地时的那一刻。
翻腾的云升空,房屋、街道、人流,全部被摧毁。
男朋友的称呼悬在头顶,像当空落下的一轮烈日。靠近些虽然温暖,但同时也冒着可能被灼伤的风险。
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脖颈,虎杖悠仁再次看了一遍身前两个人的表情。
两双眼睛一前一后,远些的所含视线如有千钧,近些的双瞳澄澈一物不落。这对兄妹某种程度上来说非常相似,不管有没有将人看进眼里,全都有种不自觉的高高在上。
短暂地对视了片刻,虎杖悠仁再也无法支撑。震颤的眼睫垂落,像是将死的蝶。
不想开口否认,不想说“我不是水无的男朋友”这样的话,可是也没办法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没办法厚着脸皮点头认下。
“我……”
对彼此的身份认知尚且停留在朋友这一层, 甚至连到底算不算是朋友都因为对方身上的秘密太多而有所犹豫和退却。
今日是抱着不可以逃避、起码要保留朋友的身份这样的目的来的,可是却意外地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晋升。
身份上的跃迁并没有给虎杖悠仁带来多少兴奋的感觉,相反地,他站在原地, 为鹭宫水无轻飘飘的、直白且毫无喜悦和羞涩或其他情绪的语气而感到惶惶不安。
昨晚的告白起初还很浪漫,可是到了后来就完全乱套了。明明是一具躯体,却有两个人在索吻。
大雪、路灯、校园,多美好的青春啊,本应是令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晚, 但全部都被身体里的那个家伙毁掉了。
虎杖悠仁并不是那种不会察言观色的人,相反地,在以往接触过的人里他姑且能称得上一句心思细腻。
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不对,两面宿傩对鹭宫水无的态度暧昧不明,鹭宫水无对两面宿傩的厌恶深刻到奇怪。蹊跷的地方太多,多到就算他想粉饰太平都很难说服自己。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彼此最亲密的人,一直坚信着这一点,在含混地发问过一次之后,他选择了等待。
不是忽略,不是自我欺骗,而是期冀着等自己的幼驯染整理好心情可以告诉他一切。几乎是从出生起,他们就一直在一起,理所当然地,他对她、对已经流逝的共处年华,有着不需要理由的自信心。
但比答案先来的总是意外,他等到的是一个并不期待的吻。
两面宿傩用他的身体,吻了他喜欢的人。
雪屑挂在眉梢,将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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