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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后变成各种动物》17-20(第6/15页)
啊!”
“谢时瑾,这边。”
回过神来的程诗韵拽了把他的书包带子。
谢时瑾被她拽得一踉跄,下一秒,手腕处传来温软的触感。
低头一看,女孩反过来牵住了他的腕骨。
她的指骨纤细,匀净白皙,带着灼人的热意。
“跟我来。”
两个人一路跑到博文楼的天台。
天台有一扇栅栏门,中间挂着把大锁。
程诗韵上前,轻车熟路拆下一根生锈的铁杆。
谢时瑾想要说话,程诗韵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边:“嘘——别问,话太多的人死得很快的。”
少年只好闭上嘴巴。
程诗韵先钻了进去,然后回过头,朝他伸出手:“书包给我吧。”
铁杆只能卸下一根,谢时瑾瘦,应该能挤进来,但加上个书包就不行了。
“快给我啊。”女孩催促。
谢时瑾脱下书包,递给她。
“!”
程诗韵差点没拎住。
怎么那么沉,谢时瑾背的是砖头吗?
往人脑袋上一抡,能把人砸死吧……
少年猫着腰,动作小心翼翼,程诗韵忍不住叮嘱:“小心点。”
好不容易,谢时瑾钻了进来。
程诗韵把铁杆复原,面向天台的方向,深呼吸了一口气。
“好香……”
香味的来源,是墙角的一盆栀子花。
绿油油的一簇,好几个花骨朵都泛白了。
程诗韵走过去,蹲下来拿出自己书包里的水杯给栀子花浇水:“已经能闻到香味了,再过两天应该就开了吧。”
谢时瑾眼尾低垂:“你的花?”
“当然了。”
她在家楼下的垃圾桶旁边捡到的,叶子和根都枯了,估计是谁养不活扔了的。
她养了半学期才养回来,马上就要开花了。
别人弃如敝屣,她爱若珍宝,每天都要来看一看,浇浇水。
谢时瑾蹲在她旁边,问:“为什么养在这里?”
“因为我妈对花粉过敏,栀子花又喜光,养在这里最好。”
拨弄了两下栀子花,程诗韵又走到天台边,看着那些人在校园里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还学人家**干架,她们肯定以为我们跑到学校外面了。”
今天放月假,没有晚自习,下了课的学生陆陆续续回家,学校很快变得空荡。
远处天边,火烧云一层叠着一层,五彩斑斓,如梦似幻。
女孩欣赏着晚霞,难得娴静。
晚风燥热,少年面色沉静,目光却像是被牵引着,总是控制不住地落在她脸上。
谢时瑾跟她并肩站着,突然喊她的名字:“程诗韵。”
女孩侧头看着他:“嗯?”
谢时瑾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程诗韵低头一看,她的肩头灰扑扑的。
她随手拍了拍:“没事,回去洗洗就好了。”
“为什么要帮我?”谢时瑾嗓音低哑,几不可闻。
如果不是看到他嘴唇动了动,程诗韵几乎要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
谢时瑾看着她:“体育课。”
他听说了。
都听说了,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啊……那个呀。”程诗韵对着他笑,脸颊边浮起两个小小的梨窝,乖乖软软。
“因为你上次借我看了你的物理卷子。”
前天早上她跟倪家齐拿错书包了,而下节物理课刚好要讲月考卷子。
那天老赵心情特别不好,管你第几都要挨罚。
程诗韵去楼下找倪家齐,结果倪家齐根本没带书包。
物理课上课,程诗韵自觉站起来准备挨罚,冯月拉拉她的袖子,从她桌上一堆书中间抽出来一张物理卷子:“你干嘛,自己的卷子放哪儿的都不知道了?”
程诗韵:“……这不是我的卷子。”
“满分哎,不是你的是谁的?”
程诗韵诧异,然后发现。
——卷子上姓名那一栏,被墨水涂掉了。
她抻开卷子,对着窗外的阳光看。
……太阳好刺眼。
程诗韵抬手挡了下。
一阵热风掠过,吹起女孩松垮的马尾,也吹起少年的单薄衣衫。
忽然,程诗韵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胳膊:“谢时瑾,帮人帮到底,你再帮我签个字……好不好?”
她放软的声音甜糯得不像话,微卷的耳发贴在额角像只乖顺的小绵羊,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眨了又眨,根本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几秒后,谢时瑾别开眼,哑声道:“好。”
程诗韵脸都笑开了,打开自己的书包,拿出一份检讨。
今天她跟袁绍打架,还在办公室顶嘴,老赵让她写完检讨拿回去给家长签字。
要是她爸知道了,不得打她几十个手板心。
她一个虚17晃18毛19近20的准成年人!
犯了错竟然还要被打手板心,丢死人了!
她本来想让倪家齐帮她签一下,但倪家齐肯定会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认下你这个女儿吧……”
倪家齐又长高了,想抽他嘴都得踮起脚。也很丢人。
“笔。”
低而清冽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程诗韵抬起脑袋,突然发现谢时瑾也高了她好多。
少年微低着头,肩宽背阔,高大的阴影覆过来完全能拢住她。
……她的额头,刚好抵到他的下巴。
如果要捂谢时瑾的嘴,她也得踮脚。
“哦哦。”程诗韵过回神,摸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烫的耳朵,拔开笔帽递给他,“给你。”
是她常用的那支笔,笔帽上有几排小小的牙印,还有她的体温。
谢时瑾握住笔杆,手心灼热:“签什么?”
“程京华。”程诗韵跟他靠得很近,细而白的手臂贴着少年的胳膊说,“北京的京,中华的华,我爸的名字。”
“别写太工整了,潦草一点……”
风好大,程诗韵帮他按住那张纸。
耳畔是呼呼的风声,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她的头发时不时拂过他的脸颊。
少女的气息,是盛开的栀子花香。
签完,程诗韵拿起来看了眼:“你字真好看。”
少年耳廓薄红,很矜持地嗯了声。
程诗韵折好好检讨书塞进书包里,又问:“你带手机了吗?我们加个Q.Q?”
谢时瑾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两下,没反应:“……没电了。”
“你也藏了手机!”程诗韵惊讶。
但她从来没见谢时瑾玩过手机,下课也没有。上午她还在跟冯月打赌谢时瑾到底带没带手机呢。
“……”
他的耳边,满是女孩得逞的笑声。
她好爱笑。
笑声像风铃,撩拨着他坏掉的耳朵。
谢时瑾把手机揣回兜里,手也揣在兜里,握得紧紧的,出了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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