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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后变成各种动物》40-45(第3/15页)
璃罐也有印象:“去年教师节,学校给每个老师都拍摄了宣传照,放在校门口的宣传栏里。”
他下午在学校网站上翻到了郭仁义的照片,打开相册给程诗韵看了一眼。
照片里,有学生来请教月考题,郭仁义俯身指着试卷,目光和蔼。
而他的办公桌上,有个装满折纸星星的玻璃罐格外显眼。
程诗韵辨认出来了一点:“好像……就是在这间办公室拍的?”
谢时瑾点头:“嗯。”
因为是临时办公位,只有给学生上课的时候,郭仁义才会到这间办公室来休息,所以他办公桌上的东西,相比于其他老师来说要少得多。
日历,钢笔,文件夹……
谢时瑾用手抹了一下,办公桌上没有灰。
杯子里还有半杯水,日历上的日期是昨天。
至少证明昨天,郭仁义才来过办公室。
他拉开抽屉,没上锁。
第一层抽屉里有两本教案,几支红笔和几张涂写过的A4纸。
第二层是一些杂物,密封罐装的润喉糖、数据线、历届毕业生的班级照和各种手写贺卡。
第三层。
咣啷一声——
……
夜色浓深,转眼到了凌晨两点。
一辆银白色小轿车驶入学子路。
明亮刺眼的两束车灯扫过小吃店的卷帘门,车子停在仪川七中的后校门,按了下喇叭。
“郭校长,这么晚了还来学校啊?”保安厅的窗户被人推开。
驾驶座的人摇下车窗,郭仁义捏着眉心,面色疲惫:“家里的钥匙落办公室了,回来拿一趟。”
这一天实在忙得脚不沾地,上午组织新生军训动员,下午赶去医院陪儿子做手术,这会儿郭轩刚醒,医生说情况稳定了,钱娟让他回去休息,直到回到家,才发现钥匙忘在了办公室。
保安给他开了电闸门。
郭仁义说:“辛苦了。”
“您这一天天的才叫辛苦,我们就是守门的,哪里辛苦。”
保安跟着郭仁义一起到了博学楼,又给他开了教学楼底下的门。
到了晚上教学楼会拉电闸,漆黑一片,保安打着手电,陪同郭仁义上楼。
五楼办公室。
谢时瑾拉开抽屉,一个装满纸折星星的五角星玻璃罐子因为惯性从柜子底部滑出来。
“就是这个!”程诗韵从谢时瑾的肩膀上滑到他手腕上,“快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字。”
她记得冯月当时在折星星的纸条上写了字,她想看一眼,冯月都不给,宝贝得很。
谢时瑾扒开木塞子,里面五颜六色的星星粗略估计有两三百个。
他倒了两个出来,刚要拆开看。
“嘶~”程诗韵忽然支起了脑袋,“谢时瑾,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谢时瑾说:“脚步声。”
上楼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两个人。
程诗韵警觉起来:“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学校?”
小情侣吗?
啪嗒啪嗒——
突然,走廊的窗户上闪过一束白光,那两个人上五楼了。
谢时瑾把抽屉合上,关掉手电筒,走到门背后。
走廊里的对话声传来。
“这趟折腾完,您回家不得快三点了?”
“是啊,七点还得过来,监督军训的学生晨跑。”
……
谢时瑾打开手机上一个程诗韵没见过的软件,屏幕上的小红点一闪一闪的,就在他们附近。
“嘶?”这是什么?
少年退出软件,打开备忘录打字:[定位器。]
[网上买的。]
去医院跟踪郭仁义那天,他安装在了郭仁义的后车轮胎上。
程诗韵:“嘶?”所以这个小红点是郭仁义?
郭仁义来学校了?
“哎哟,那您回去可休息不了几个小时了。”保安的声音拔高了些,赞叹地恭维道,“要我说,这种事有班主任盯着就够了,郭校长何必这么亲力亲为,太辛苦了。”
郭仁义说:“班主任们也辛苦,休息几个小时够用,不打紧……”
走廊尽头的门后,少年后背紧贴冰冷的门板,听着脚步声一步步逼近。
程诗韵缩在他怀里,心跳得很快。
办公室的窗户没关,只要郭仁义他们过来开门,她就从窗户窜出去缠在来的他们身上,给谢时瑾争取离开的时间。
脚步声愈来愈近,怀里的小蛇也越加不安躁动,谢时瑾低头,温热的掌心抚摸着她僵硬紧绷的身体,低声安抚:“不要怕。”
他把回形针重新插进了锁眼里,这样就算外面有人用钥匙也是打不开门的。
手电筒的光晃动着晃动着,郭仁义和保安走了过来。
直到走到门口,保安才提醒道:“您钥匙忘都忘在里面了,怎么开门啊?”
郭仁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几天忙晕了头,脑子都不管用了。”
保安哎哟一声:“那您这趟算是白跑了。”
窗帘没拉,窗户半开,郭仁义下意识朝办公室里看了一眼。
手电的光束匆匆掠过空荡的房间,对面窗户的窗帘被风吹得动了一下。
保安说:“郭校长,咱走吧。”
郭仁义点头,转身正要往楼下走。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一看是钱娟的号码,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的钱娟带着哭腔,声音急促:“老郭你快来医院一趟!”
郭仁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轩要跳楼!”
下午郭轩做了手术,医生摘掉了他坏死的右眼球。
转入普通病房后,郭仁义凌晨离开,钱娟一直守在床边。郭轩在睡觉,她也在睡觉,然而等她惊醒过来,郭轩就不见了。
她满医院找,结果听到有护士报警说天台有人跳楼。
钱娟边哭边喊:“小轩!小轩你下来!不要做傻事啊儿子!”
郭仁义脸色骤变,连声道:“我马上来!马上来!”
二人匆匆离开五楼。
钱娟声嘶力竭的哭喊,一墙之隔的程诗韵也听到了。
悲悯有,嫌恶更多,但郭轩要是死了,她也未必会有多高兴。
“郭仁义的钥匙落在办公室了?”她问。
“嗯。”郭仁义和保安已经下楼了,谢时瑾重新打开手电筒,照了下办公桌上的日历,旁边就有一串钥匙。
他继续拆刚才没来得及打开的纸折星星。
程诗韵从谢时瑾肩头溜下来,尾巴尖一卷,盘在少年手腕上,盯着他手里的纸条看。
[2015年10月11日,天气晴……]
“……这就是冯月的笔迹。”程诗韵认出来了,“冯月最喜欢写这种奶酪体,还买过字帖来练。”
谢时瑾拆了好几颗星星,上面写的,大都是一些摘抄的歌词和小说句子。
什么情啊爱啊的,说含蓄也含蓄,说明显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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