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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警告!粘着系入侵音驹!》50-57(第4/11页)
的橘子乌鸦。
*
好累,四肢抬不起来了,汗如雨下辣眼睛,但不能停下。
我妻有纪感觉排球也好篮球也罢,都是可以锻炼身体的运动,如果不是研磨前辈,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接触这项运动,顶多算个观众。
但现在……
我妻有纪用模糊的视线扫视着全场,和他一样气喘吁吁疲惫的队友们,对面已然强行撑着的乌鸦们,场边为他们紧张指挥的教练监督们,为他们的表现喝彩欢呼鼓舞的观众们……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小小的排球上。
我妻有纪这时候感觉到一点点排球的魅力,但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连一向没有干劲的研磨前辈都跑起来了,对面的橘子乌鸦更是恐怖。
橙色的瞳孔亮的异常,专注,明亮,腐蚀性的乌鸦面对着猫咪展现了他攻击性的一面。
声嘶力竭也要将所有的精力汗水留在这个赛场上。
一次次起跳,我妻有纪看着对方的膝盖,都有些牙疼。
橘子乌鸦的快攻,每次都让人惊叹的地步,但是被夜久前辈接起来了,再次传到研磨前辈手中。
研磨前辈看他了。
我妻有纪随意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渍,舌尖似乎尝到淡淡的咸味,我妻有纪后退,蓄力,以擦着研磨前辈的距离,近距离快攻,拍下排球。
蓝白球快速旋转着到达对面的场地,
“我来!”
对面的自由人。
和他们家夜久前辈一样恐怖的存在,明明个子比他还小,却如同密不透风的护盾,守护着乌鸦的后场。
挑染的自由人一个稳步下蹲,双手向前,勉强接住了我妻有纪的扣球,但传歪了,只能呼唤队友补救。
好累……
看着又要进行一轮的防守战,我妻有纪叹了口气,轻声嘟囔:“也太难缠了。”
山本猛虎前辈听到,拍了一下我妻有纪的肩膀:“不要放松啊!”
被拍了一下,我妻有纪更没有精神了,很想撂担子摆烂,直接趴在研磨前辈身上,但看着自己满身的汗,遂放弃这个想法。
话说研磨前辈好有干劲。
我妻有纪看着淡漠着紧盯着日向翔阳的孤爪研磨,总感觉研磨前辈现在像蓄势待发、匍匐捕猎状态的猫咪,弓着背,在暗中窥伺猎食的乌鸦。
有些忮忌,但没办法模仿。
因为橘子乌鸦这一场真的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从稚嫩的歪歪扭扭飞翔的小乌鸦变成了可以独立飞翔的乌鸦。
我妻有纪回想着日向翔阳给他和研磨前辈发的消息,又感觉这是日向翔阳应得的结果,三句不离排球的人,全身心热爱排球的人,是他这种虚假的排球人无法够到的境界。
但是……我妻有纪不需要对排球的热爱。他的队友们,每一个都是热爱排球的人,我妻有纪感觉他只需要做一只尖锐的矛,一支只属于研磨前辈的矛,就够了。他只需要表达对排球场的尊敬,对研磨前辈的爱,而他的队友们会毫不保留地散发对排球场的热爱。
结果就是输了呢。
戏剧化的手滑。
每一个人都发挥了自己的全部。遗憾?有的,但更多的是尽兴吧,为这一场比赛,所有人都发挥了身体的极限。研磨前辈甚至发烧了。
*
翔阳他一定会走职业道路吧。
真不知道他是迟钝,还是察觉了不在意,我妻有纪自认是领地意识很重、攻击性强的人,但日向翔阳每一次都会扬着笑容毫无阴霾地和他聊天,如果能减少和研磨前辈聊天的频率就更好了。
因为那一场垃圾场对决后,研磨前辈对日向翔阳更感兴趣了啊!虽然他和日向翔阳不是一个赛道,但我妻有纪内心产生了危机感。
他未来会做什么呢?
我妻有纪想了一下,对研磨前辈说了一句毫无志气的躺平话语:“研磨前辈,我做你助手,你包养我吧。”
玩游戏的以后肯定都有钱,大不了我妻有纪自费做研磨前辈的助理,自带房车人,会做三餐能暖床的助理。
孤爪研磨:“……好。”
孤爪研磨应了我妻有纪戏谑的调侃,安慰粉兔子:“没关系,我们大学的时候还可以考虑以后想做什么。”
但并没有安慰到我妻有纪。
粉兔子现在焦虑地想要咬自己的尾巴。
研磨前辈对日向翔阳的关注也证实了另一点,我妻有纪一直自认缺乏的一点,研磨前辈的兴趣。
我妻有纪想挖掘一个亮点,一个不是贴贴撒娇就能够引起研磨前辈的亮点,一个像日向翔阳一样让研磨前辈感兴趣的亮点,一个让研磨前辈眼前一亮为他着迷的亮点。
我妻有纪趴在孤爪研磨的腿上,把玩着研磨前辈的手,嘴上应着“好,”但却琢磨着以后要做的事情。
孤爪研磨看着思绪乱飞的粉兔子,将夹子别上我妻有纪的额前碎发,“快到时间了。”
我妻有纪抬头,看了眼钟表,果然快到时间了,翻了个身,和研磨前辈穿上外套走出门。
春高结束,排球的训练量骤然少了一半,就闲下来了,猫又教练说这是放松身体,不能让身体总是紧绷着。
孤爪研磨预约了下午的diy陶土店,最真实的原因是旁边是一个电玩城。
我妻有纪没有戳破,倒是看着旁边的diy戒指店,有了其他的想法。
我妻有纪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一下研磨前辈的手,牙齿有些痒,想咬点什么。
就连捏陶土的时候,我妻有纪也暗戳戳地盯着孤爪研磨的手指,饥渴的眼神似乎在打量着该从何处下口,让孤爪研磨寒意从脚底升起,愣然地坐在椅子上,问我妻有纪:“怎么了?”
孤爪研磨还以为是捏歪了,侧头打量手中的马克杯样子的陶土。
我妻有纪摇摇头,先将自己的手洗干净,然后拿出一条新的粘湿的毛巾,将黏在研磨前辈手上棕色的粘土擦拭干净。
画了图案,在我妻有纪强烈要求下,画了两人的头像,就是有些歪七扭八,周围一堆小花烟花排球装饰。
陶土成型画完,要烤制后才能上色,大约三天后,两人留了电话,就前往电竞城。
孤爪研磨每动一次手,粉兔子惊人饥饿的视线如影随之。
控制电子车,粉兔子盯。
握着杠杆操控小人,粉兔子盯。
狂摁暴击键,粉兔子盯。
三花:……
孤爪研磨忍无可忍,“有纪,你可以直接说你想做什么。”
沉默不是粉兔子的代名词。
我妻有纪一口咬掉冰淇淋球,含糊其辞:“研磨前辈今晚能和我回家吗?”
粉兔渴望明示的眼神,昨天他留宿研磨前辈家,今天研磨前辈留宿他家,回合制,合理。
孤爪研磨微蹙眉头看着粉兔子。
就这点事情?
如果只是留宿,有纪绝不会一直这样盯着他,所以还有其他事情吗?
孤爪研磨沉思一会儿,点头。总之不会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最过分也只会是贴贴。
*
孤爪研磨承认他话说早了,他没想到……
我妻有纪直接整了一套纹身装备!——
作者有话说:想了一下,之前给有纪开的挂就当作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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