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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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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平安脱罪,父女团聚还不是早晚的事?”

    沈芙蕖抬头看陆却,正对上他沉静的目光,顿时心里已经明了。

    若是陆却没有十足把握,不会在此时提审沈玉裁。

    她视线微转,落在他身旁那两位身上,心中了然心道,想必这就是周大人提起的两位“草包”少卿了。

    孙铭捏着茶盏说:“陆大人,您这审来审去,供词不是和上次一样吗?你这在浪费大家时间吧。”

    “可不是,一没新物证,二没新人证,连供词翻来覆去都和之前一样。我等是来被消遣的?”李元立刻附和。

    陆却挑眉,饶有兴趣打量两人,“那你们审?”

    孙铭摆手:“审案乃是大理寺卿之责,我等只能协助,不敢僭越。”

    沈芙蕖一脸迷茫,怎么这样的人也能当少卿?不说帮忙就算了,还一个劲在这添乱。

    难怪陆却整天忙成这样,原来是三个人的活,他一个人干呢!

    陆却闻言,轻叹一口气。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官椅的扶手上,对着周寺正说:

    “记下来。今日二位少卿于公堂之上,以无新证为由,质疑主审,干预司法。将此呈给官家。”

    “呈给官家”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得两人魂飞魄散。

    “陆、陆大人!误会,全是误会!”李元慌忙起身,“我等……我等只是……只是关心案情,绝无质疑之意!寺中还有要务,我等……我等先行告退!”

    说罢,他几乎是拽着还在发懵的孙铭,在满堂衙役鄙夷的目光中,踉跄着快步离去。

    陆却甚至没再看他们一眼,目光重回堂下,声音依旧沉稳:“闲杂人等已退,现在,继续。”

    “传沈静柔进来问话。”

    一个纤细身影踏入。

    待她走近,众人皆是一怔。

    这女孩儿瞧着不过十岁上下,身量未足,却穿着一身过于成熟的蹙金绣罗裙,发髻梳成时兴的样式,面上薄施脂粉,唇点朱丹,俨然一副精心妆扮的小妇人模样。

    第88章

    她目光怯生生扫过堂上,在见到沈玉裁时眼睛一亮,脱口唤道:“爹爹!”

    可当她视线转到孙余年身上时,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更明亮的笑容,甜腻地喊道:“孙爹爹!”

    孙余年肥胖的身躯猛得一颤,他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眼神躲闪,压低声音道:“静柔,在公堂上……不可失礼。”

    陆却平静道:“沈静柔,本官问你,孙余年平日待你如何?”

    女孩儿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嗓音清脆:“孙爹爹待我极好呀!他让我住最大的屋子,穿最漂亮的衣裳。”

    她说着,还炫耀般扯了扯自己过于华贵的袖口,随即又补充道:“孙爹爹每晚都抱着我睡呢,说这样我不会怕黑。前几日我肚子痛,他还亲手帮我揉了好久,揉着揉着就不痛了!”

    话音刚落,满堂死寂。

    沈芙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胃里翻江倒海。

    周寺正记录的笔尖在纸上重重一顿,洇开一大团墨迹,他也是有女儿的人,记到这里,差点气得拍案而起,想指着孙余年破口大骂。

    衙役们也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鄙夷。

    沈玉裁先是茫然,待他慢慢消化完女儿话语中的含义,整张脸瞬间扭曲,目眦欲裂。他像一头发了狂的豹子,爆发出凄厉的咆哮:

    “孙余年——!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她才十岁!!我要把你撕碎!!!”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身上的枷锁镣铐被他扯得哗啦作响,恨不得当场扑过去将孙余年生吞活剥。

    而孙余年,浑身肥肉因极度恐惧而不停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若非衙役死死按住,沈玉裁一定会扑上去将孙余年撕个粉碎。

    “呵……”短促的气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不像笑,也不像哭。

    随即,这声音骤然撕裂,变成了垂死般的哀嚎。

    “啊——!!!!”

    沈静柔没见过爹爹这个样子,害怕之下,本能地往孙余年身后躲去。

    看到此景,沈玉裁更受刺激,开始疯狂地挣扎,沉重的木枷和铁镣在他身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用额头“咚”地一声狠狠撞在身前的地砖上,一下,又一下,顷刻间便是血肉模糊。

    “静柔……我的女儿……是爹害了你……是爹害了你啊!!!这都是报应啊!!!”

    他嘶叫着,泪水、鼻涕和额头上淌下的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形如恶鬼。

    陆却平静看着这一切:“带沈静柔下去。协调户部,将其改名换姓,送去一户家风严正之家,准其寄养为婢,以劳作赎罪。待其成年,若品行端正,或可放免为良。”

    外头雨下得更大了。

    雨声连成一片压抑的轰鸣,无数水流在低处汇聚翻滚。仿佛整个大理寺被这场大雨按在水底,树叶和瓦片被冲刷得刺眼地亮。

    远处那几声孤零零的蛙鸣,都像是被困在这场无边雨幕中,无处可逃。

    陆却的话在雨声中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不管多大的声音,也遮掩不住其中的疲惫。

    周寺正也深深叹了口气,干他们这行的,日复一日地见证着人性中最丑陋的部分,久而久之,自己也消化不了这些负面情绪。

    沈静柔刚被带走,孙余年便“扑通”一声瘫跪在地,他脸上已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发出杀猪般凄厉的哀嚎:

    “冤——枉啊!陆大人!诸位大人明鉴!”他挥舞着肥短的手臂,指尖剧烈颤抖,“我也不知道那孩子为什么说这种话!”

    他又调转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忙着撇清自己:“沈兄!沈兄!你信我!我看她孤苦无依,拿她当亲女儿疼啊!我一片好心啊!!”

    沈芙蕖都被气笑了,当亲女儿疼?女大避父,孙余年大沈静柔五十岁不止,怎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孙余年,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你这个色中饿鬼,我化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玉裁在衙役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重新跪直了身体。

    “陆大人……”他的声音嘶哑,“我说。我全都说。”

    他不再看孙余年,而是直视着陆却,盼望着陆却能够给他一个公道,最好能够当场将孙余年这个畜生乱棍打死。

    “罪民……确因贩盐与孙余年相识。前年二月,他问我,沈老弟,你胆子大不大?敢不敢用胆量,换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是罪民鬼迷心窍,同意了。”

    “好。”陆却说,“这么说,阿福一家确实是因为误食了你家私藏的硇砂而丧命?”

    “算……是吧!”沈玉裁懊恼道:“这……唉!我并非有意要害他一家,是阿福手脚不干净偷吃的!况且,我也警告过他爹啊!把这一家五口的命全算我头上,我也冤啊!”

    沈芙蕖想,沈玉裁虽不是故意杀人,可硇砂毕竟是导致阿福一家死亡的直接原因,恐怕也得重罚。果然,只听陆却说:

    “沈玉裁,你私贩禁物硇砂,触犯大兴专营律法,罪一。藏匿危险之物于宅邸厨房,疏于管束,致阿福一家五口误食身亡,犯《刑统》过失杀伤人罪,罪二。”

    他每说一罪,语气便沉一分,法理清晰,不容辩驳。沈玉裁静静听着,头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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