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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救命,女主o怎么黑化了》30-40(第18/23页)
市,我顺路过来帮她送个文件。”
白挽让开了。
陈菀君在书房里随便拿了个已经作废的文件,她出来时白挽正在接水,似乎是头疼,她一只手扶着额角,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我过来的时候让阿晏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没接。”
陈菀君说:“给她回个电话吧。”
说完,她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地关上公寓大门。
下了楼坐上车,陈菀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垂眸给晏南雀发消息。
【陈菀君:她没事,应该是睡过去了,我让她给你打电话了】
白挽在房内的桌上翻出了手机。
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充上电,忍不住蹙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一觉睡了这么久。她似乎是请了假,之后就昏昏沉沉地回到公寓,眼睛一闭一整已经一天后。
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居然一点都记不清了。
这种感觉像是喝断片后宿醉醒来,记忆模糊得很厉害,像做了个梦,睡着的时候记得很清楚,睁眼没多久梦境的内容就渐渐消散,直至完全忘记。
白挽背靠沙发座椅,指腹一下下点按额角,太阳穴痛得厉害,她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
看来是时候去做个检查了。
她闭了闭眼,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而后睁眼拿走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一通未接来电。
白挽点了下,手机自动回拨。
“什么事?”
听见她声音的晏南雀狠狠松了口气,绷紧的神经微微放松,还好还好,女主没事。
晏南雀冷冷质问:“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没电关机了。”
“白挽,”晏南雀的语气透着股森寒危险的气息,“你的电话必须二十四小时都能接通,我在找你的时候,你必须得出现。下次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白挽捏着鼻梁,眉眼浮出压抑的戾气,然而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了。”
晏南雀满意了,她正打算结束通话,忽然听系统在脑子里提醒她白月光的事情,她一慌,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她酝酿了下才开口。
“还有,我不想以后再从你口中听见那个名字。”
“不管你是从什么途径知道的,我都不想再从你嘴里听见这个名字,搞清楚你的身份,白挽。”
白挽瞳孔微顿,什么名字?
她没说出心中的疑问,只是目光阴郁地盯着屏幕上发亮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
“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
晏南雀说完,微微屏住呼吸等对面的回复。
“和我无关。”
很冷漠的回复,晏南雀却骤然放下心来,看来白挽只是不知道从谁哪里听说了苏长姻这个名字,并不知道替身的事情,那她的任务暂时安全了。
她放心地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专心出差。
回到a市已经是一周半后,晏南雀再见到白挽是在别墅门口。
晏长青回了自己的住处,林特助也领着带薪假期高兴地下班了。
晏南雀脱下风衣外套,佣人上前接过衣服,另一名佣人则把行李箱拿走了。
车子发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晏南雀侧眸,正好看见弯腰下车的白挽,她手里还拿着文件夹,显然是刚从公司下班回来。
狭路相逢,晏南雀又控制不住开始紧张。
白挽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穿过她,在玄关坐下换鞋。
玄关处安静得落针可闻,管家和佣人悄悄带着行李箱离开了。
“我不在这几天,你过得很滋润啊晏太太。”
晏南雀目光落在白挽头顶,声音微冷。
白挽淡淡道:“一般。”
“你好像很不欢迎我回来?”
白挽面色平静,穿上拖鞋站起身,答非所问道:“明天我会去疗养院。”
晏南雀看了下日历,明天确实是每月一次探视的时间。她想了想近期发生的事情,当即决定拍板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往电梯走的白挽动作微顿,侧身回望。
她几乎把“你去干什么”这句话写在了脸上。
晏南雀没给回复,用命令般的语气道:“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白挽盯着她看几秒,眼神泛冷,却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电梯。
晏南雀回到房间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到凌晨才神清气爽地醒来,她下楼吃了个早餐,捧着热水杯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窗景。
院子里种满了月季,深色浅色一丛一丛艳丽颓靡,现在正是月季的花期,大部分花骨朵都从绿叶中冒了出来,沾着晨间的露水。
她的目光却在看花架,白挽种的昙花放在这一块。
有压得很轻的脚步声响起,走路一向没什么声音的管家特意发出了些声响。
“小姐怎么不多睡一会?”
晏南雀淡淡道:“睡够了。”
管家站在她身旁,和她一同望向窗外的花,感叹道:“夫人很喜欢自己亲手种下的那几盆花,一直都是她亲手打理,她如果在别墅,一定不会假手于人。”
“只可惜现在不是花期,也不知道今年会在几月份开花。”
晏南雀从原身的记忆碎片里翻到点相关内容。
这些昙花从白挽刚搬进来时便有,前两次开花时白挽都没能亲眼见证,一次她在深夜被原身叫到聚会上羞辱,一次她被软禁起来,连房门也没法出。
管家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声音弱了许多,“小姐,怪我多嘴。”她问:“夫人今年能看见花开吗?”
晏南雀斜睨一眼她。
李管家在晏家待了二十多年,如今已两鬓泛白,面上也生出细微的皱纹,是个很敬业也很和蔼的中年女人。她心善,白挽被软禁的那段时间是她经常起偷偷送饭。
女主黑化后,她拿到一大笔赔偿金被辞退了。
再往后,原身死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墓园,给这位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姐上了三炷香。
这段原书里有记载,因为李管家从墓园出来时恰好撞见了女主,两人对视几秒,李管家心情沉重地走开了。
晏南雀从原书剧情里出来,“李姨,你最近的话越来越多了。”语气冷冷,态度却没什么变化。
管家笑眯眯道:“我年纪大了,难免会多话一些,也多亏小姐能够体谅我。”
晏南雀的目光复又看向窗外,“或许吧。”
管家一时间没反应过她在说什么,直到晏南雀从窗边离开,她才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带上些许笑意。
小姐啊,真是别扭……。
疗养院还和上次来时一样,笼着一股沉闷的消毒水气味,到处都很安静,只偶尔有行色匆忙的护工匆匆走过。
两人到的时候,白清之白新之刚好在输液,后者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听见开门声,怯怯地朝被子里缩了缩。
晏南雀隔着病房看了眼便离开了。
白清之手臂都被扎上了也不老实,另一只手抓着蜡笔在画画。
听见推门声,两人同时抬头,眼里爆发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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