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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救命,女主o怎么黑化了》100-110(第19/29页)
。次日醒来,白挽蜷在她怀里,头抵着她肩窝,从背对变成面对面的睡姿。
晏南雀习惯了,每天早上睁眼都这样。
侧躺不利于伤口恢复,她把人摆正,下床去洗漱。
今天要回老宅,她没跟白挽提起,要出门时白挽才发现她的动向,在身后微微攥紧了掌心,“你要出去?去哪里?”
晏南雀冷淡道:“跟你没关系。”
她换好鞋,想了想,从玄关里略走出来一点,“我不在的时候不准乱动我的东西。”
白挽掐紧的掌心微松,那就是还要回来的。
她微笑:“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她刻意咬重了家里二字,晏南雀神色有一瞬微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挽渐渐把公寓称呼成了家,好几次同她说的都是‘回家’。
白挽的目光落在玄关处,眼睁睁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
熟悉的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惧和焦虑如潮水般将她笼罩,她面上血色尽褪,咬紧的下唇也沁出一丝血迹,像被巨大的阴影笼罩,整个人都陷入到黑暗中。
走了。
她走了。
她只是出门了,不是不要我了,她还会回来,她会回来的……她会回来吗?晏南雀是不是又在撒谎,跟之前一样,分明说了只是让她暂时离开,结果却是毫不留情地把她扫地出面,还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她看见了的,姓程的老头拿给她看过,协议书上是晏南雀的亲笔签名。
额角说不出的胀痛,耳边又传来嗡鸣声,恐慌淹没白挽的心脏,她松开下唇,转而咬住了舌尖,清晰的痛感传来,却扯不回她飘忽的灵魂。
她把协议书撕掉了,她不同意。
她不同意,她们就不会离婚,她依然是晏南雀的妻子,任何时候都是。
可晏南雀还是走了。
客厅里倏忽有巨大的响声,白挽去书房翻出所剩无几的药瓶,把剩下的药片悉数倒进嘴中,嚼碎了干咽下去。
一直到情绪稳定,她才有空过去看地上裂开的笔记本。
白挽满口直冲颅腔的苦味,她打电话,让宁云霏送一台新的过来,把客厅的地上打扫干净。
她答应了晏南雀,她会乖乖等她回家……
老宅,晏南雀陪晏奶奶吃了早餐。过半小时,管家掐着点拿来了她饭后要吃的药,晏奶奶就水服下,让晏南雀推她出去散散步。
一个上午过去,晏南雀空闲下来,去了瞭望台附近专门养宠的房子。
“大小姐,您在找什么?”有新来的佣人看见她,上前询问。
另一名佣人听见了这一声,解释道:“大小姐来,一般都是为了看猫。——大小姐,二斤出去晒太阳了,看时间它还没那么快回来,我出去把二斤找回来?”
晏南雀轻轻摇头:“不用,给我点它的猫条和罐头。”
佣人拿了,叮嘱道:“二斤又胖了一点呢,您注意别全都给它吃了,医生说它最近要减肥。”
晏南雀出了门,绕着房子四周的林荫路找猫。
她找了一圈,没看见猫,开了个罐头放在喷泉池边,敲了敲易拉罐。
草丛里倏忽钻出一个黑黢黢的脑袋。
二斤寻着味道赶来,跳上喷泉池,往池边一趴就开始夯吃夯吃地舔罐头,雪白一条的尾巴高高翘起。
晏南雀没忍住摸了一下,猫尾巴绕着她的手腕转过去。
系统说:【你好喜欢这只肥猫。】
晏南雀发现这只猫还是大半年前的事,她回老宅的时候看到晏稚把猫抱出来玩,多看了几眼,惊奇地发现这猫和她从前喂的那只很像,只可惜四只脚不是白的。
从那之后她回老宅就多了一件事,来撸猫。
“它可爱呀。”
晏南雀小声问:“我们二斤很可爱对不对?”
黑猫配合地咪咪喵喵。
系统哼一声,【这种肥猫有什么可爱的,一辆半挂。】
黑猫听不见系统骂它,兀自吃得欢快。
晏南雀摸摸它的脑袋,在心里说:“也没那么重,它其实是虚胖,吃这么多肉也不影响它跳上跳下。”
手下的触感柔然顺滑,二斤吃饱了,熟练地翻出肚皮给她揉,很有猫德。
晏南雀揉了,软得像热水袋,毛绒绒几乎把她的手埋了进去。
她想起什么,忍不住轻笑一声。
系统问她笑什么。
“我之前养的那只流浪猫要是在的话,一定会生气的,它讨厌别的猫。”
晏南雀垂眸,眼里有浅浅的笑意,“它领地意识很强,讨厌别的猫也讨厌人,不像二斤,谁跑到它的地盘上睡觉都无所谓。”
“那一块的流浪猫从前都是我在喂,它来了之后,我只喂它,别的猫都只能拜托朋友帮我去喂了。”晏南雀又想起什么,无奈道:“虽然它只理我,但是闻到我身上有别的猫的气味它也会生气,不准我靠近,脾气很怪。”
【怪什么?它吃醋啊,你看不出来吗?】
晏南雀怔了一瞬,“这样啊……那它不理我,看来是我的错。”
【就是。】
晏南雀有一下没一下摸着黑猫,突然说:“它有名字的,叫团宝。我给它取的,只有我能叫,我朋友叫它不会理。”
系统说:【它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胖?】
晏南雀失笑,“它的名字随我,我改过名。”
她已经准备好收养那只小猫了,连名字都取好了,可惜猫最后跑了。
晏南雀陪黑猫晒了会太阳,抱着猫离开了小花园,把猫交给佣人。
她在老宅待到傍晚才回公寓。
暮色四合,公寓里却没开灯,四处都是暗沉的,晏南雀的目光在室内环视一圈,没发现白挽。
她隐约嗅到了一点信息素的气味,寻着那点气味找上楼,在衣帽间的柜子里看见了睡着的白挽。对方蜷在她的衣服堆里,神色并不安稳,掌心紧紧攥着一截她的衣角,脸也埋了大半进衬衣里。
晏南雀在衣柜前停住了。
她心口有些酸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离开了不到一天而已。
白挽眼尾滑过一滴晶莹的水珠,晏南雀下意识伸手,拭掉了这滴泪,恍惚中,她想起白挽的发情期快到了。
所以看不见她才会这么不安,要埋进她的衣服里才能有片刻安稳。
轻微的触碰惊醒了觉浅的白挽,她睁眼,双眼泛出深重的红痕,面无表情地看向衣柜外的晏南雀。
白挽起身,欲要出来。
她在衣柜里待了太久,长时间保持相同的姿势,身子发僵,没稳住身形从衣服堆上滑了下来,带出几件衬衣滑落在地。
晏南雀下意识接住了她,抱了个满怀。
白挽扣住她的肩,紧紧拥住了她,像是要将她嵌进怀中。
她的不安焦虑透过这个怀抱传递给了晏南雀,她保持接人的姿势没变,犹豫再三,还是伸出手,回抱白挽。
衣帽间里安静良久,好像世界也在此时按下暂停键,所有声音光线都远去,唯余这一隅。
出了卧室,晏南雀开口:“你发情期快到了,让你属下送抑制剂过来,我这里没有。”
白挽垂眸:“我带了,我的发情期不稳定,可能会推迟。”
晏南雀移开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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