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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赤井,我的粉毛学长呢?》40-50(第10/17页)
伙,由他自己定下这场事件的最终结果。
是抓捕,还是放弃。
“我知道你是这个邪恶组织里代号为波本的家伙,”卜长良忽然开口,他微微低下身,用指尖戳了戳安室透发僵的手腕,“也知道你真名是降谷零,”少年忽然凑近,浅浅的呼吸几乎碰到对方颤抖的睫毛,“所以我刚刚说的警察叔叔不是口误哦。”
安室透的手指骤然捏紧绷带卷,指节泛白。他看着卜长良又从口袋里不知道怎么翻出来颗水果糖,炫丽的包装纸发出哗啦啦的轻响声:“至于组织的事……”
少年吃掉糖果,细长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跳动,他把糖纸折成玫瑰的样式,抬起眼帘,对金发的男人莞尔一笑,唇角轻松地上扬,将糖纸玫瑰塞进安室透的衬衫口袋,“我就对琴酒有印象,其他人不知道,也不清楚。”
是真话。
卜长良没骗透子。
谁会记得那么清楚,除了那些长得还不错,人气大火的角色,其他的,卜长良真的一点也记不住。
纸片人老婆嘛,卜长良向来是能爱就爱,不能爱就算了的状态。
下一个更乖。
可惜现在他面对的都是真人。
活的!
原生态,活的好看的纸片人老婆们。
卜长良不忘时常安慰自己。
——好涩真的人之常情。
他就是俗气。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男人冷下了脸,看起来一副很凶的模样,像是龇牙咧嘴的狗子,褪去了温顺的表象,让人害怕。
他无声地倾身,将少年压在身下,捏住了对方的咽喉,紫灰色的眼眸里冰冷一片。
“组织派来试探我的?”
“……”
卜长良无语地连吐槽都不想吐了。
一个两个都觉得他是组织人呗?
他真的很像吗?
长得不像好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客厅的落地窗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卜长良也礼尚往来的伸手摸了摸安室透的颈侧:“你想多了,我这个样子,为什么会是那个什么都是酒的代号组织成员?”
“给你算一下。”卜长良摸摸男人的头,就像是撸狗狗一样,“我不缺钱,人长得好看,学习很不错,脾气和蔼可亲是大家公认的,这么前途无量的新世纪好青年,为什么要想不开去混□□?我脑子又没进水……”
安室透无语。
什么叫混□□?
能不能好好说话,组织在你眼里的逼格这么低的吗?
另外——
安室透舔舔唇,带了点迟疑的道出一句话。
“不能是因为馋琴酒?”卜长良也经常跟他分享自己的xp——那个根深蒂固的白毛控。这也是安室透一直对琴酒那回事没有太大怀疑的原因之一。
这孩子就好这口,没看见自己勾搭了好几次,都不成功吗?
卜长良:……
他无语凝噎地又拍拍“狗头”。
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透子啊,你看人真准。”
“但是……”
“爱情是什么?它能吃吗?它有小命重要吗?”
安室透刚要说什么,对方已经打断了他。
“虽然我确实对白毛没啥抵抗力,但是我也挺喜欢粉毛的。你看,我连我第二喜欢的粉毛哥哥都分了,学也不读了,一心只想回国,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金发男人动了动嘴唇,良久之后,吐出一句话来。
“你还有清白这种东西?”
连琴酒都敢碰的头铁娃,安室透就从来没见过除卜长良以外的任何人。
“!!!”感情淡了,透子你现在已经彻底不演之前那个温柔美好的形象了吗?
卜长良假装摸摸眼角压根没有的泪水。
“嚯嚯了琴酒怎么了,我就问怎么了!琴酒多好吃啊,为了他,这清白,不要也罢!”
“可惜了,他太坏了。”少年一脸感叹,“和我这样从头到尾都是好人的孩子不搭配。”
安室透:……
“不跟你扯了,”卜长良突然正色起来,“你要是这么放心不下,干脆近距离监视我呗。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等我回国了,应该就能放心了吧?”
“你其实是想让我帮你挡琴酒的怒火吧。”
卜长良摇摇头:“没。”
“他来找我就是纯‘送外卖’的。”
安室透这下来了兴致。
他感觉自己可能找到卜长良底气的所在之处。
“你有什么能耐可以控制他?”如果卜长良可以稳定的控制这个组织杀手,安室透眸色暗了暗,思忖着是否能借助对方的能力,来覆灭这个黑色组织,再不济也能把琴酒给抓了。
“哥哥,我是靠爱感化的。”
“……”我信你个鬼,你小子现在心眼子有点多哦。
卜长良耸耸肩,“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现在这个情况了。”
“往好处想,没准他真的爱我呢?”
安室透沉吟了一会儿,诚恳的对卜长良道:“你这个情况,我有个朋友,看病还挺厉害的。”
卜长良反问:“帅吗?美吗?我喜欢好看的。”
“额……”
“不好看的我就不去了。”
“你就这点出息?”
“啊,对。”卜长良点头,已经是傍晚的夕阳从窗户里爬进来,落进了他的眼睛里,如琥珀一样剔透明亮,少年一脸认真对金发的公安先生说道,“这就是颜控的全世界啊。我这双眼睛,就是为了看他们而生的。”
“如果是白毛就更好了。”
安室透不知道卜长良到底怎么忽悠的,关于琴酒的话题被这小子轻描淡写的跳过了。
问不出来就算了,反正安室透现在已经做好了打算,在亲眼看见卜长良登上去往种花飞机之前,都要时刻监视着他。
“好了,快起来,别压着我了。安室先生,知不知道你其实很重啊?”
卜长良躺了一会儿尸后,就不满意安室透像个犯人一样把自己压着控制。
这名柯世界的红方有一算一,怎么都喜欢这样?
哦,琴酒也喜欢。
但是卜长良更喜欢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想要咬人的模样,所以卜长良通常没有惯着琴酒。
他的野性太大了,稍微松一下“锁链”,说不定就能在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对比起来,在安室透身上,卜长良到从来没有感受过那种危险之处。
可能这就是狗狗跟狼的区别吧。
卜长良想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声。
安室透如少年愿的松开手,然后看见对方微微曲起腿,侧着身子笑的很开心。
“你在笑什么?”
金发的男人疑惑的盯着他。
就这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里,有发生什么事情值得卜长良发笑吗?
安室透站直身体,开始打量自己不算第一次来,但却挺陌生的房子。
和卜长良初遇,就是少年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据他说那里面是他父母的遗物。
那时安室透刚刚被组织安排找寻雪莉酒的任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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