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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80-90(第14/18页)
凉凉道,指节又曲起一下,如意感受到郁舟的颤抖,“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郁舟猛地抱住应霁的脖颈,受到刺激的身子往上窜,几乎骑在应霁脸上,两腿夹在应霁腰腹两侧,又挂不住地往下滑,应霁体谅地掌托住他。
应霁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被泳衣包裹的、软肉微鼓的小腹在发抖。
“抖得好厉害。”
他口中的“厉害”,不知是在形容程度,还是在赞叹褒奖。
郁舟太怯太紧张,只听到应霁说自己厉害,立即轻信地士气昂扬起来。
他坐在应霁的手掌上,直起腰身,脸色微微凛然,外强中干,哆哆嗦嗦道:“我、我是很厉害的……”
应霁听着他色厉内荏的话,并不否认。
诚然,郁舟的某方面确实是厉害到让应霁都为之惊讶赞叹的。
见应霁不反驳,郁舟便以为自己已经唬住应霁,开始眼神睥睨,自上而下地审视应霁。
也对,他本来就厉害,之前在尚明能把这几个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当然也能。
他根本不应该怕的!
尤其是,应霁是怕他亲他的。
郁舟的视线缓缓落在应霁的薄唇上。
?
柏星本来正站在椰树下,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单手插兜,单手拿着汽水喝。
金发天生微卷,浑似来度假的外国人。
突然,他听到海边传来惊呼:“有人落水了!”
柏星下意识联想到不会游泳的郁舟,他猛地摘下墨镜,边冲向声源边在沙滩上快速张望郁舟的身影。
他没有看见郁舟。
只看见神色同样焦灼的卫燃,同样在四处寻找郁舟。
柏星心下狠狠一沉。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他的心头。
他寻到呼救声源,眨眼间就进了那片水域,猛地扎入海面。
白沫如涌,在他眼前流逸。
关于郁舟的很多事,如泡沫幻影般在柏星眼前回放。
小玉怕水,晕血,胆子小,脾气娇,一个恋爱都还没好好谈过的时候就亲过好多男人的嘴……真的特别坏。
但就是独一无二的小玉,任何再聪明再拔萃的人都无可与之比拟,所有人对他的爱怜一亿年都倾注不尽。
不可以被奔涌不回头的生命激流带走冲不见。
?
海面被无声地搅开。
应霁横抱着郁舟上岸,如同掳掠了一条小人鱼上陆地。
郁舟柔软的脸贴在应霁赤.裸的怀里,湿漉漉的眼睫细微一颤一颤。
刚出水的,抱着人的应霁,与同样抱着人的柏星,隔着骚动混乱的人群,远远地目光相接。
柏星目光沉默地看了眼应霁怀里的郁舟。
柏星半跪下身,将怀里溺水昏迷的小女孩平放到地上,按压胸腔做心肺复苏。
小女孩咳出几口水来,悠悠转醒。
一对年轻夫妇冲过来大哭着抱住自己的女儿,不住地对柏星道谢。
才五六岁的小女孩不小心溺水也吓惨了,与父母抱作一团,年纪小小劫后余生,哭得撕心裂肺。
柏星站起来,一步步,慢慢远离这个幸免于难的陌生家庭。
为救人,他被礁石刮烂了手臂。
此时他的右臂只无力地软软垂着,血流不止。
郁舟看见了,因为担心柏星而从应霁怀里立即跳下来,身体却又条件反射地因为怕血而后退一步。
真的很惨烈,流得一沙滩都是,柏星走过之处留下长长的血迹,像凶案现场。
郁舟吓懵了,努力将自己因见血而颤抖的瞳孔聚焦在柏星的脸上:“你没事吧?”
柏星脸色惨白,捂着自己下垂的手臂,手臂上一条长长的血口狰狞横亘,血水如注。
他勾起嘴角很勉强地笑了下。
他想跟郁舟说没事。
在刚刚看见郁舟没事的那一刻,他其实就也没事了。
但下一瞬,他就就地昏倒了。
……
血液难凝,细菌感染,高烧不退,都是摆在眼前的致命问题。
海岛上医疗建设薄弱,只能找药店里的药师或者村落里的巫医。
郁舟惧得流眼泪,他的脸色并不比病床上的柏星好多少。
他努力稳着手,给柏星喂下属于现代医疗技术的抗生素药和止疼药,又给柏星灌下土著巫医熬的漆黑草药汁。
巫医还在一边绕着病床跳大神祈福。
郁舟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海岛没有正经医生,巫医也看起来不靠谱。
卫燃用力握住他的肩膀,揽着他,一心一意安慰郁舟:“没事的,会没事的。”
应霁单手捧住郁舟的脸,用大拇指轻揩他的眼泪:“不会有事的,有事也怪我,好吗?”
在巫医叽里呱啦一大串“生人离去神灵降临除灾赐福”的神论下,所有人都被劝说离开病房。
郁舟是最后一个走的。
当他站起身,转身要离去时,右手忽然被人抓住。
郁舟的手被对方正正冰了一下。
那真是一只失血失温的手。
郁舟回头,泪光粼粼地看着柏星。
饱含忧惧惶惑的泪水又顺着脸颊淌下。
柏星金色的眉睫,肤色黯淡的脸,合在一起真要如无生命的异国石膏像,或上世纪蒙尘的腐朽油画了。
唯独凝视着郁舟的碧眸灼灼发亮,几近如强光的塔吊灯。
他对自己的伤势一点都没上心,一苏醒就是要同郁舟讲些不着边际的话。
“小玉我们从头来过吧。我们明明才是最亲近的人。”
“从头来过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求你,不要跟别人好。”
柏星紧紧握住郁舟的手:“你跟我一起走,我们会在菲埃索里山定居。”
柏星碧眸含痛色又炯炯,热切又哀求。
他本来应该在卫燃前面向郁舟告白的。
如果他跟郁舟之间没有多走那么多曲折的路……
他仅迟一步,错过一生。
柏星在这个夏天,尝到了微苦的味道。
来到海岛的第六天,柏星的伤情已经有明显好转,血止住,烧也退了,很幸运地并没有发生严重的细菌感染。
郁舟又来看望他时,他已经能拈酸吃醋,开始说疯话了。
“你还是跟卫燃住在一起。”柏星有点酸溜溜地说,“我知道,家花没有野花香。”
这已经不是柏星两天内的第一次犯病了,郁舟不仅见怪不怪,还会表现出自己的无语了。
郁舟:“你是从小在这长大的吧。”
柏星:“是,怎么了。”
郁舟:“那你怎么跟老外一样乱用谚语。”
柏星露出一点疑惑的神色:“我怎么用错了?”
郁舟:“搞清楚,你才是野花。”
柏星瞳孔震颤。
野花。
他是野花。
野花是不是小三的意思。
算了。
家花没有野花香。
当小三好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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