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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90-100(第4/25页)
警卫的行进被打断,仍不敢放下枪,一边紧盯着书桌后的动静,一边肃声回答:“将军,我在您的书房发现了可疑人员!”
“把枪放下。”
“可是……”警卫犹豫,转头接触上将军黑沉的眸色,连忙低头,“是!”
警卫放下了枪。
郁舟躲在桌下,小脸苍白,双眼紧闭。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另一道脚步声在向自己逼近。
速度平缓,不紧不慢,无一丝变速。
那人走到了书桌后,低头,看见了郁舟。
郁舟仓皇仰起脸,一双泪盈盈的眼睛望向对方。
印将军俯视那张可怜的脸,长久地凝视。
良久,才头也不抬地对警卫说:“出去吧。只是一只兔子。”
警卫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这么大条裙子落在地上……兔子?
印将军的视线微移,落在被翻找出的文件夹上,声音突然变得冷淡:“刚养的兔子。它在筑巢,不要再来打扰。”
郁舟脸色煞白,知道自己的行为惹到了对方,再度惧怕地紧紧闭上眼……
?
梦境变幻,如话剧换幕,只在一息之间。
郁舟眼睫微颤,徐徐睁眼,一阵温热源源不断从身后传来,好似一具巍峨的体魄贴在他身后。他的手,还被一只大掌抓着,姿态极亲昵。
郁舟吓了一跳,手也跟着抖了下,却被人更紧地握住。
“抖什么?”浑厚低沉的嗓音近在耳边地问。
郁舟的瞳孔渐渐聚焦,只见自己正站在一张书桌前,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雪白宣纸,一滴墨突兀地洇晕其上,毁了一张好字。
郁舟微微侧了侧脸,却发现自己跟身后人的距离近得吓人,这一转头,差点要撞上对方的唇角。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印……”
男人皱眉:“你该叫我什么?”
郁舟难得聚焦的眼神又涣散了,几乎要瘫软在对方怀里,出气多进气少,气息虚弱飘渺,声气又细又小地唤:“……哥哥。”
“……”
男人没再说什么,摆弄他的手指,矫正他的握笔姿势:“继续。”
答对了。
郁舟不知怎么的,刚刚格外提心吊胆,跟经历了一场惊险的逃生游戏似的,心力胆气都吓光了,浑身虚脱,连手指都软绵绵地失去气力。
印将军也发现了,无论怎么矫正郁舟的握笔姿势,郁舟的手指总会软若无骨地滑下来,落进他粗糙的手掌里。
似乎必须拢住、托住、完全扣住郁舟的手,才能让他乖乖写字。
印将军冷不丁提醒他:“没有十指相扣写字的,弟弟。”
“我……我有点累了。”郁舟心慌意乱,口不择言地撒谎。
印将军静默片刻,声音听不出情绪:“又累了?这是你今天第十一次说累。”
“容易累不是好事,明日请医生给你看看。”印将军略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他的脸色,“血色不足。最近天冷了,给你再炖鹿茸参汤喝。”
郁舟不知所措地垂眼:“不用,我不喝……哥哥。”
浓郁的睫毛垂下来,像小扇子扑在淡粉的卧蚕,很可怜。
“……又撒娇?”印将军皱眉。
郁舟怔然。
什么……撒娇。
谁撒娇了……
“鹿茸参汤已是清淡鲜甜,你竟也不爱喝。”印将军眸光凝然,抬起郁舟的下巴,轻掐软腮,端看郁舟无助地张开嘴,端看里面淡红的丁香小舌。
“怎么会有这么挑的嘴?喂你什么你才肯喝?”
郁舟哀哀地轻呜一声。
“你说想要西式的溜冰鞋,已经给你去国外订了。”
“但,冰面湿寒,你没有补好身体我不会准许你去玩冰的。”
佣人端了鹿茸参汤到书房,印将军亲自监督郁舟,盯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
郁舟神色蔫蔫:“喝完了。我要去休息了。”
印将军用指节叩了叩桌面:“还没到休息的时间。”
郁舟顺着声音看向书桌的右上角,那里正贴着一张属于他的时间安排表,写着关于练字、念书的时间规划,计划内容有些幼稚浅薄,跟书桌上其他肃穆庄重的文件格格不入。
印将军一直认为自己该尽到兄长之责。
教诲郁舟,管束郁舟,培养郁舟。
使其成大才,做高官,谋显位。
首先,郁舟这个年纪,应当继续送去学校念书。
印将军打听了全城的男子学校有哪些,那些男校都是西式教育,用洋文讲课。
在送去学校之前,郁舟必须先补习洋文,达到顺畅听说的水平。
印将军请了许多位洋文老师来给郁舟补习,但,那些老师无一不是摇头叹气地请辞。
洋文老师么,走了一个,再请一个就是了。印将军从来没有怀疑过问题是出在郁舟身上。
直到最后一次,请了一位外籍的老师到公馆,专门教郁舟念洋文。
外籍老师心直口快,直言不是自己教得不好,而是学生没有语言天赋。
最后一个老师,印将军也把人辞退了。
但他并不认为是天赋的问题。
他自己二十来岁才接触洋文,也很快就学得精通。所以他始终认为,人只要肯念,没有念不会的书。
想来只是小孩娇气顽劣了一些,不认真念,那他亲自看着郁舟,教郁舟就是了。
印将军坐在书桌后,掌中翻着一本彩印的单词册子,对郁舟进行单词抽背。
“guile是什么意思?”
郁舟站在印将军身侧,不安地抓了抓自己的袖角,有些犹豫迟疑:“……男人。”
“错。是欺骗。”印将军翻页,“记一次姜罚。”
姜罚二字落下,郁舟轻轻一哆嗦。
印将军的抽背速度却没有丝毫放慢,声线仍是十分的平直稳健,音如金石,不近人情。
“restrain是什么意思?”
郁舟越发紧张,满额冷汗,根本听不清印将军的发音了,回答得磕磕绊绊:“……饭馆。”
“错。是约束。”印将军连眼都不抬一下,声音淡淡,“记两次姜罚。”
郁舟受不了他这样,从来没有人这么冷酷地对过郁舟。
郁舟手指轻轻抓住印将军肘部的衣服布料,声音带点颤和呜咽:“哥、哥哥……不要抽了。”
“你只想着玩乐。”印将军抬眼,“究竟会什么?”
“abandon,我会abandon,哥哥……”郁舟忍不住闷出点哭腔。
印将军垂眸看他:“孺子不可教也。”
见郁舟浑身都在止不住地轻轻战栗,印将军看了会儿,问:“就这么怕姜?”
“不,我不知道……”郁舟哽咽抽泣,“我只是觉得、觉得听起来很可怕,而且你对我冷脸,好凶……”
“姜可以驱寒补阳。对你有益。”
“是你自己吃,还是我来喂你?”
郁舟眼睫一颤、一颤:“都不要,可不可以……哥哥。”
印将军叹息。
我那愚不可及的弟弟。
怎么会从口中说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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