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100-110(第16/24页)
他!
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这都是郁舟诓骗他的,什么道侣都是虚的。
郁舟并不认为润玉痕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等明天通过资质测试,润玉痕成为外门弟子,接触的修士越来越多,也许他就会被认出是剑尊转世,直接被剑宗高层接走秘密培养了……
这一晚,润玉痕是与郁舟同榻而眠的。
资质测试在郁舟看来跟考试没什么区别,他认为考前应当好好睡一觉,保持充沛精力上考场,于是让润玉痕不要再在门槛边睡,要早早上床睡。
只是这床格外窄小,被褥也只有一小条。
郁舟躺在靠墙的床内侧,睡相不好,时而平躺时而翻身,蛄蛹来蛄蛹去。
润玉痕谨慎地侧着身躺在外侧,半个身子都越出床沿,悬在空中,背后还是会被郁舟贴上。
郁舟睡得无知无觉,一翻身,身躯柔软地贴上来。
胸脯贴着润玉痕宽阔的脊背,只隔着两层单薄亵衣。
郁舟被布料磨得鼓起的两粒小珠,绵软粉腻,都让润玉痕感受到。
润玉痕背肌坚实,郁舟压着他似也觉得难受,柔软的胸脯都快要被这硬邦邦的脊背碾扁,于是微微远离了。
润玉痕才松一口气,忽然后腰就被踹上一脚,直接被踹得滚下了床。
润玉痕一下狼狈得匍匐跪在地上,又懵又不可置信地回首,看见郁舟在昏暗中都白得发光的脸,还正睡得香甜。
只听郁舟口中咕哝梦呓:“讨厌大狗……不要舔我!”
润玉痕颇感荒缪:“……”
他舔他了么?明明是他贴他,还蹬他……蹬得他起了俗人反应。
这、简直无处说理!
润玉痕重新上榻,只是这次没有立即躺下。
他额角沁着汗,屈起一条腿掩着,掐按着自己不知为何低.俗.硬.胀的地方。
怎么拧都消不下去。
究竟该怎么消下去?
此时过于年轻的润玉痕还不明白。
润玉痕后半夜也没能入睡。
?
晨光熹微,郁舟准时苏醒。
郁舟一夜好眠,第一次起得这么早还神清气爽。
润玉痕则一夜未睡,冷静了一夜,终于恢复如常。
照例,润玉痕为郁舟系衣裳,又为他梳束长发。
郁舟因为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能通过资质测试成为外门弟子,因而心态十分轻松。
好似个陈世美,要飞黄腾达了,在临行前让自己的糟糠之夫为他梳妆打扮,把他的发丝梳得漂漂亮亮,闭眼仰着一张娇娇的小脸,像只小动物。
润玉痕心中所想的却是,即使郁舟不能入选,他也会想办法让郁舟跟他一同留在剑宗。
他不知道郁舟胜券在握,还在心中思量如何为郁舟托底、为郁舟谋后路。
当了七日道侣,终归是有了些情谊。此时前路未卜,心中竟有些风雨来前微含隐忧的萧瑟静谧。
然而郁舟并没有领会到润玉痕的千思万虑。
郁舟想起什么:“对了,成了外门弟子后,你不能跟别人说我是你的道侣。”
他怕知道的人越多,这个谎就露馅得越快。
润玉痕为他整理衣领的手指一顿:“为何。”
郁舟绞尽脑汁,努力地想,想到了:“修士都是先立业后成家的,仙门里没有像你我这样还未及冠就成亲的,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润玉痕没吭声了。
如今的他确实还没有什么成就建树。
郁舟不放心,又耳提面命一遍:“绝对、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道侣。”
润玉痕手指默默收紧,还是“嗯”了一声。
没有功业傍身,连自己的道侣都不能在外相认。
他必须尽快增进修为,在仙门中打拼出一番事业。
梳理完毕后,他们各自收拾行李,准备日后搬出这间窄小的杂役屋舍。
他们的东西都不多,费时并不久。
郁舟在屋内这一头,手中拿起一枚玉佩,温润剔透如羊脂,略看了看,就往自己的包袱中塞。
这就是定亲玉佩,他那素未谋面的寒酸未婚夫那里有一块对称的。
他虽并不打算与那寒酸未婚夫履行婚约,但反正他已入仙门,料想此生都不会与那凡人相遇,把这玉佩放在身上也没什么。
润玉痕在屋内另一头,手中亦握着一枚玉佩。
他蹙眉看着这玉,却因失忆而想不起自己身上为何会贴身带着一枚玉佩。
第107章 攀附权贵的炉鼎3 郁舟与润玉痕的名字……
选拔外门弟子的资质测试在高崖峰上进行。
峰顶有一块感灵石, 只要将掌心按上去,就可以根据感灵石散发出的光芒,测出灵根的数量与强弱。
郁舟本以为这场测试应当很轻松, 毕竟只要在峰顶将手按上石头就行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上峰顶还需要过索道、渡深河、攀长阶。
郁舟有些恐高, 还没上索道,光是站在边沿往下看上一眼, 就脸色煞白。
索道下方云海滚滚, 若是不慎从索道上跌落, 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润玉痕似早有预料,对此并不意外, 只安静地将背上的藤条卸下来。
郁舟这才知道, 润玉痕清晨去打藤条是为了什么。
若只有润玉痕自己单人过索道, 他自然不需要任何工具。但他不放心郁舟, 必须拿藤条将二人绑在一起, 亲手带着郁舟过去。
润玉痕将藤条的一端系在自己身上, 另一端则要系在郁舟身上。
郁舟紧张得鼻息都发急,两臂抬起, 哆哆嗦嗦的, 将腰腹微微挺出来, 好方便润玉痕来弄他。
粗硬结实的藤条, 在郁舟腰上缠了一圈。
他的腰只细细一把,润玉痕要将藤条勒了又勒,才能确保绑得稳固,不会滑脱。
给郁舟缠完腰,润玉痕又半跪下身, 对郁舟说:“抬腿。”
郁舟拎起衣袍下摆,将左腿微抬起来,润玉痕就继续拿藤条绕上他腿根。
郁舟的腿根是浑身上下难得肉多点的地方,让藤条一绑,软肉都被勒得溢起点肉弧。
右腿也同样,被润玉痕托在大掌里,牢牢束缚住。
腿根被勒在很靠里的地方,跟勒在腿心一样没什么区别,郁舟被勒得路都走不利索了,只能往润玉痕怀里靠。
润玉痕将二人中间那段藤条先甩到索道上,然后嘱咐郁舟跟自己同时往下跳。
郁舟抿着发白的唇点点头,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壮胆,全神贯注听着润玉痕出声示意,将眼一闭就跟着润玉痕往下跳。
急坠失重片刻,继而是抻直的藤条将人狠狠往上一提。
郁舟的腰腹、腿根都被重重一勒。
“!”郁舟猝不及防被勒得两腿紧闭,压抑的惊泣都哽在喉中。
两腿嫩肉,被藤条又磨又勒。
不消片刻就被箍出红痕。
润玉痕注意到他难受,用掌根托住他的臀尖,借力给他。
郁舟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连忙抱润玉痕抱得更紧,小小的青涩臀部往润玉痕掌心深坐。
两人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