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100-110(第19/24页)
生灵,在与伴侣互相确认气味喜欢后,无论是夫还是妻都绝对不能有任何出轨行为。
“这么急着跟我确认关系……”宫羽令一边用蓬松的尾巴轻掩着郁舟的口鼻,让他闻清楚,一边亲吻郁舟的脸颊。
“你的尾巴呢?在哪里?也放出来吧,我不会嫌弃你的尾巴小……”
宫羽令的手指在郁舟尾椎骨摸索,好像真想找到他的尾巴一样,颇为认真,都快把那一小片光洁的皮肤摸红了。
一直摸不到郁舟的尾巴,宫羽令的眸色又困惑了,同时意识到一件事,他好像也一直没在这只小狼身上感受到妖力。
他轻轻蹙眉。
“你这小妖,妖力弱得感受不到啊……胆子这么大,这样还敢为了找我进剑宗学舍?”
“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捉了怎么办?”
“还好跟我顺利汇合,以后我能护住你……”
宫羽令说得郁舟想起了几分秩序伦理。
这里是剑宗学舍!学道者休息的宿舍!怎么能在这里——
还不待郁舟呵斥出声,他的嘴就被堵上。
距离太近了,郁舟躲不开,淡粉的唇被宫羽令亲了又亲。
郁舟下意识紧紧闭眼,牙关也马上就合紧,小脸仓皇发白,眼睫不安地细微扑扇。
但宫羽令坚持不懈地对他又含又舔,把他唇珠含吮得鼓胀,郁舟被亲得浑身都软了,还是被宫羽令撬开齿关亲了进来。
郁舟僵僵的,被强吻了,唇肉都被亲得湿洇洇。
看他好像一直没换气,宫羽令才暂时松开了他。
郁舟终于得了一丝喘息,都快要溢泪:“你、哈啊、你还知道这里是哪里……你怎么敢在这里……”
宫羽令却误解了他的意思。
垂眼瞥了瞥二人身下的地方。
“哦,我们刚刚在陆照火的床上接吻了。”
“还好他平时不在学舍住。”
宫羽令语气轻巧,好似并不将其当做一件多大的事。
郁舟讲的“这里”是粗泛地指学舍,宫羽令意会的“这里”是细节地指床。
宫羽令这下完全是语出惊人,惊得郁舟小腹都被刺激得紧抽了下。
他们还是在别人的床上!
郁舟脸蛋发烫不已,泪意都泛出来。
宫羽令轻柔地捧着郁舟的脸,又来细密地吻郁舟的脸颊,却吻到眼尾一点湿意。
宫羽令迟疑地顿了下。
难道他亲得他不好吗?
和其他野蛮的兽类不同,雄狼在求爱期会很注重伴侣的感受,靠忠诚的服侍来讨伴侣的欢心。
宫羽令停了下来,他不知道郁舟是怎么了,有些茫然无措。
他抽身起来,抬手去重新点起油灯,屋内恍然亮了起来。
郁舟趴伏在床上,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挡脸。
宫羽令执灯转过来,让灯火照向郁舟。
灯下看美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虽然宫羽令有狼妖血脉,夜视能力不错,方才就已经将郁舟身上白的、粉的都看了个清楚。
但点灯一看,那才被照了个纤毫毕现,美得不留余地。
郁舟伏着,脸埋在湿漉漉的手臂里,头发很长,青丝乱纷纷地散着,散在纤薄的背上。
整副身子白到氤氲着光,泛韶光的羊脂玉似的,却蒙着薄薄一层情欲带起的香汗。
宫羽令怔住。
心脏咚咚直跳。
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命中注定的小狼,怎么连背影都这么漂亮。
跟别的所有狼都不一样。
还没有机会看清对方的脸,就被对方用力一推,他跟失了魂似的顺势向侧方倒下。
恍惚不已,连怎么呼吸都忘记。
第109章 攀附权贵的炉鼎5 郁舟竟亲昵叫他润郎……
郁舟拢着衣衫, 匆匆抓起一旁散乱的包袱,就踉踉跄跄夺门而出。
除亲传弟子外,所有弟子都居住在弟子岭, 内外门弟子都混在这一片,同食同宿。
郁舟与润玉痕的宿舍门牌是“丁字廿柒号”,而宫羽令的宿舍门牌是“甲字廿柒号”。
前缀不同, 门牌号却一样,天色太暗难以看清, 郁舟人生地不熟、不清楚宿舍的分级, 阴差阳错误入了宫羽令的宿舍。
郁舟边低头整理衣衫, 边匆匆往丁字宿舍的区域走,汗湿的发丝都沾在晳白姣好的脸边。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宫羽令亲, 还被宫羽令吃了口水。
意识到这点后, 他脸色都僵僵的了。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别人嘴巴里的水啊?令人费解。
润玉痕似乎已经从山下回来了, 他们的宿舍正点着灯, 纸糊的窗子映出微微火光。
郁舟走到自己的宿舍前, 将耳边发丝捋顺, 让自己状态放松一些,就准备推开门。
“嘎吱——”
郁舟的手还没碰到门, 门扇就被从内打开。
润玉痕手撘在门扇上, 神情凝重, 整装待发, 看起来正要出去找他。
两人恰好一个准备推门,一个就拉开了门,猝不及防碰面了。
润玉痕蹙起眉:“你去了哪里?”
郁舟以往被捉个现行的那种经历太多,他下意识就想糊弄过去:“也、也没去哪里呢……”
润玉痕打断他:“你的衣衫破了。”
郁舟立时僵住了。
他本来悄悄用手按着自己的衣角,让衣衫的裂口不那么明显, 但恰好一阵夜风吹来,将他的衣襟吹开,瞬间露出一片腻白皮肤。
氛围渐渐变得有些诡异。
润玉痕沉默一息,向左侧退开一步,露出屋门:“你先进来,外面更深露重,容易受凉。”
郁舟轻轻眨了眨眼,松了一口气,拢着衣衫跟着润玉痕进屋。
润玉痕天生有点冷情冷性,不是那种会跟别人多费口舌的人,况且二人本质上是假道侣,远不到那种一定要事事过问的亲密程度。
润玉痕问了一次没问到结果,想必也不会再问了……
郁舟正要走向自己的床榻。
臂弯忽然被润玉痕拉住:“你遇上畜牲了?”
郁舟一呆:“你怎么突然——”
怎么突然就知道了,还骂宫羽令是畜牲。
然而润玉痕接着点出自己的发现:“你的衣衫上有兽爪抓痕。”
郁舟定定神,他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和盘托出。
润玉痕忽然逼近他一步,微微垂首,嗅闻他耳边的发丝。
郁舟耳尖被他气息吹拂得泛红,上半身微微后仰:“你干嘛……”
“有妖气。”润玉痕眸色骤冷,“是妖物。它在何处出没?”
润玉痕神色一瞬间变得冰冷,犹如霜冻。
郁舟讷讷:“……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去杀了它。”润玉痕肃静的眉目无端透出一丝杀气,“连形都化不好的妖兽,不会太难对付。”
郁舟心下一突,去抓润玉痕的袖子:“别!他没有伤我,是我误入他的领地……”
润玉痕与他双目对视,语气凛然:“你在向着它?”
话落,他自己先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