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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寄她温柔[破镜重圆]》20-30(第10/14页)
到不能呼吸的紧张和害羞,别过眼不敢看江寄舟,可他好看的桃花眼里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定定地凝视着虞白,他忽然凑近,虞白感到自己的唇,贴上了一片柔软,她吻到了江寄舟的脸颊。
好像跨年夜绚烂的烟花,一刹那在空白的脑子里爆炸,溅落的火星绽开五彩斑斓的花,心神荡漾。
虞白脸红透了,耳朵发出长鸣,她猛地用力挣开手,唇离开他的脸,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好,可剧烈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出卖了她。
“你亲了我欸。”
江寄舟凑近,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嗓音清冽,有点沙哑勾人。
闻言,虞白感到刚才亲了他脸的唇瓣也升起一股燥热,下意识舔了一下唇,更加难为情了,虞白握紧手里的笔,不理江寄舟。
江寄舟眼里戏谑的意味更加明显。
虞白恨不得将脸埋在桌子上,恰好明镜拿笔杆轻轻戳了一下虞白,本就高度紧张的神经,使得虞白像惊弓之鸟,吓得一哆嗦,而明镜则是一脸懵。
“怎么了?”明镜小声说。
虞白回过神,强装镇定,摇了摇头。
明镜把卷子推到虞白面前,指了指填空题,表示自己不会,让虞白把步骤写给她看。
这道题虞白还没有写,她抽出草稿纸开始演算,深呼吸缓了一会才慢慢进入状态。
还好这道题对虞白比较简单,出于之前给明镜讲题的教训,这次虞白把每个步骤写的都非常详细,还标注的公式,和一些解题思路。
明镜看到之后扬起大大的笑,对虞白露出感动与感激交杂的目光,竖起大拇指,却瞥到江寄舟不爽的眼神,明镜一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了这尊大神。
她小心翼翼接过自己的卷子,低头继续老实做题。
虞白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对于刚才不小心亲到了江寄舟这件事,她像是被流星砸中了一样,头晕目眩的。
不敢看江寄舟,只是低头看自己的卷子,虞白还在想刚才亲到江寄舟的画面和感受。
“要不要再来一次?换我亲你。”
江寄舟低沉磁性的声音钻进虞白的耳朵里,她本来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红了起来,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闪现出他话里的画面。
“混蛋。”
虞白小声骂江寄舟,轻柔的声音,带着娇羞的恼怒,换来江寄舟散漫的笑。
虞白脸羞红,轻哼了一声,埋头做题,不再理江寄舟。
一套卷子做完,刚好十一点半,正是吃午饭的时候,明镜也恰好做完,立马给虞白写小纸条,要去吃午饭。
于是,几人收拾了书包去外面吃饭。
江寄舟问虞白和明镜,“想吃什么?”
虞白因为刚才的事面对江寄舟时还很难为情没有回答,可看江寄舟却淡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虞白心情忽然有些闷闷的,刚才他那样问,是不是以前亲过别的女孩子呢?看起来他好像蛮镇定熟练的。
明镜抢着说:“冬天就适合吃火锅啊。”
明镜是忠实的火锅爱好者。
“火锅可以吗?”江寄舟询问虞白的意见。
虞白点点头。
“好,那请你们吃火锅。”江寄舟笑了笑。
明镜咧嘴笑,“蹭了白白的光,江总大方!”
虞白抬眼,就撞上江寄舟的视线,他若无其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虞白更加郁闷了。
吃完火锅,明镜自己打车回家了,而江寄舟和虞白因为离家比较近就走路回的。
“不开心吗?”江寄舟的声音很温柔。
吃火锅的时候,虞白都没有说什么话,看起来情绪低落,像耷拉着耳朵的兔子,惹人垂怜。
虞白闷闷的,没有说话。
穿过街道,进入一片繁华的步行街,因为靠近景区,所以人很多。
虞白小声开口,“你是不是亲过别的女孩子?”
江寄舟愣了下,转而眼里荡漾起笑意,没有立刻回答。
路边有摆摊卖花的,一束一束好看的花摆在桌子上,花朵被瑟瑟寒风吹得在颤抖。
卖花的是个小女孩,周日帮着父母摆摊,脸被冻得红通通的,在虞白和江寄舟并肩走过时,察觉到江寄舟瞥了一眼花的视线,她连忙说:“大哥哥,给你女朋友买一束吧。”
闻言,江寄舟眼里笑意更浓,而虞白想要解释,可江寄舟直接开口,“好,我要这一束。”
江寄舟拿起一束花给虞白,茉莉的清香扑了虞白满怀。
“我没有亲过别的女孩子。”
“你是第一个亲我的女孩子,也是第一个被我送花的女孩子。”
江寄舟勾唇笑,语气很认真。
花的香弥漫在寒冷的风里,虞白抱着花,鼻尖红红的,对着江寄舟傻乎乎的笑。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本能
次日期末考试, 晴朗的天空飘起细细的雪花,考完语文虞白和江寄舟一起出考场,穿过长廊回教室的时候, 看到外面地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这次语文阅读理解是散文,题目较难, 同学们显然有点激动, 都在讨论,对答案。看到虞白和江寄舟, 好几个同学凑上来要和他们对答案, 虞白虽然稳定年级前三,但是语文是薄弱学科, 她这次考完语文出考场的心情, 就和这晴转小雪的天气一样, 她抿唇微笑,保持缄默, 而江寄舟却颇有兴致地和他们对答案。
回到教室, 明镜在放书,看到虞白, 大声叫虞白,“白!我语文考砸啦!”
虞白也是苦笑, 勉强安慰明镜, “没出成绩还不知道呢,可能考得很好呀, 后面还有考试不能影响心态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出的阅读理解, 我敢说,让作者来写都写不出来。”明镜骂骂咧咧。
教室里的同学,也纷纷附和明镜。
虞白默不作声地放好书, 江寄舟在教室外等她回家,她拿上数学资料,小跑出教室。
江寄舟正靠着栏杆站,身形挺拔,雪丝被风吹到他额前细碎的刘海上,眉眼低垂,似是在思考问题。
虞白走过去,轻声问他,“你在想什么?”
江寄舟回过神,往前走,随口说:“阅读理解的选择题,我好像选错了。”
虞白并肩和他下楼,台阶上,江寄舟撑开伞,黑色的伞面将二人笼罩,隔绝了细密纷飞的雪花。
虞白低着头,有点垂头丧气,“我感觉我错的都数不过来了。”
江寄舟偏头温柔地看她,一片雪花飘到她裸露的脖颈上,白皙纤弱,他眉头轻皱,“怎么不围围巾?”
虞白轻轻“啊”了一声,“忘记了。”
江寄舟将伞柄给虞白拿着,自己取下脖子上的围巾,不由分说地围在了虞白的脖子上,黑色的围巾还留有他颈窝的温度,冰凉的脖颈被温暖包裹,虞白抬眼,看着江寄舟近在眼前的轻垂的长睫,专注的眼神,心跳不禁如擂鼓。
“好了。”江寄舟给虞白围好围巾,拿过伞柄。
“哪有还没考完就垂头丧气的。”江寄舟勾唇笑,“我知道白白会考的很好的。”
虞白小脸埋在围巾里,小声说:“为什么?”
“因为……”江寄舟顿了顿,嗓音沙哑,“在我心里,你怎样都是最好的。”
突如其来的宛若情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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