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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90-100(第12/25页)
终还是摇摇头。
“也是,现在的你是不可能看到的,”宫泊喃喃道,“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只有达到——或者说曾经达到仙尊境界的修士,才能窥见一二。”
楚沨蹙起眉头,有些艰难地理解了一番:“师父在说的这场战争,难道是有关这个世界的法则?”
宫泊轻轻点头。
“我的修为正在快速恢复,估计要不了多久,或许等到达之日,就能回复到渡劫中期了。”
他张开手掌,似乎是在观察掌心的纹路。
但只有宫泊自己才知晓,他看的,是自己指根处那枚正逐渐走向崩坏的银戒。
这是那日在玉京山上,他孤注一掷保留下来的、关于证道仙尊之位的最后一点火种。
即,对于时空法则的掌控。
身体上的伤势,其实并不可怕。
哪怕神魂磨损,修为跌落,就算希望渺茫,但都还有办法弥补。
但是这枚由宫泊将自身作为时空锚点凝结而成、代表着他存在本身的法则之戒,一旦彻底破灭消散,那他便将彻底在这世界上消失——不,甚至可以说,他从未存在过。
有关于宫泊的一切,都会被天道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一切异样都会被修正。
甚至包括这世间人们关于他的记忆。
就像是电脑的格式化,阎傀仙君数百年来所造成的破坏、贡献乃至于改变,都会被一键清除。
就算已死之人无法复活,他的仇家们也会幻想出另一个复仇对象来憎恨,而那些熟悉他的身边人……
宫泊下意识抬起头,望向了坐在对面的青年。
楚沨正静静地翻着一本书,用这种方式无声陪伴在他身边。宫泊的视线扫过他手中书册的封面,看来是从蓬莱宗藏书阁里借阅而来。
他本以为依旧是关于炼器方面的内容,却在看到著作人上题写的“刘鹭”两字时,有些哑然失笑。
“怎么,当初跟着人家还没学够?”
楚沨点点头,又摇摇头。
“只是随便看看,”他合上书说,“打发打发时间。”
安静了一会儿,楚沨又道:“师父,我其实有点儿紧张。”
“紧张什么?”
“这毕竟是弟子第一次进秘境——当然蓬莱境不算,那太安全了,”他低声道,“我怕我保护不了师父。”
“为师何时需要你保护了?”
“只是弟子想这么做而已。”
宫泊看了他半晌,轻哼一声。
“罢了,随你吧。”
忘了也好。
正如他出发前跟明荣讲的一样,重伤不是借口。
即使当时他突逢大变,又撞见了楚沨这个意外到来的穿越者,也绝不是能轻易忽视这个世界恶意的理由。
早在飞升前,宫泊就已经发现了。
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不断把自己往深渊推去。
他本以为只是自己倒霉,穿成了个天阶炉鼎体质,又出生在宫家这种地方,身不由己,这才引来了后续这一系列敌视、追杀和种种别有用心的算计。
现在看来,还是他太天真了。
如今宫泊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似乎转移到了楚沨身上,而对待自己时,则变得更具破坏性——他的法则之戒不断出现裂痕,便是征兆之一。
起初他也觉得,可能是因为使用灵力加重伤势导致。
但随着裂痕越来越多、越变越大,宫泊这才发现了“它”的存在。
玉京山上那四个混蛋,究竟与“它”又是什么关系?他们是被“它”囚禁在那里,还是说,其实一切背后都是他们在捣鬼?
宫泊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思考太多。
安静坐在这茶室里,眺望窗外的蓝天白云,听着楚沨翻书的声音,喝上一杯清茶。
就足够了。
悬浮山如期到达了西域。
当他们来到那片被迷雾遮掩,犹如一串散落珠链般在海上若隐若现的群岛周边时,楚沨正揽着宫泊坐在秋千上,低笑着跟他讲述最近在悬浮山上发生的趣事。
“听说含闲跟弟子比试后,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再担任首席大弟子,但又担心他退下来会被我占了位子,就算我反复跟他说过,我对这个名号没有半点兴趣,但他就是不信。”
楚沨说着,又有些郁闷道:“总之现在蓬莱宗的弟子们都管他叫含师兄了,每次喊他大师兄都会被纠正。这家伙也不知道脑回路怎么长的,就认死理,轴得要死,感觉谁要看不起蓬莱宗,他就要跟谁玩命了。”
宫泊懒洋洋地靠在青年紧实的肌肉上,呼吸还有些微喘,手指被楚沨握在掌心,软绵绵的,像是玩偶一样肆意把玩。
“你这小子,怎么好意思说他?”
他想起之前楚沨被含闲稍微激一下,就迫不及待跳上比武台的经过,不禁撇了下嘴角。
却不慎扯动了唇上的伤口,疼得眼皮一跳。
“师父怎么又把自己咬破了?我看看。”
楚沨低下头去,在看到那处流血的伤口时,顿时皱眉:“您为什么不用轮回再生术修复?”
“这点小伤……”
“小伤难道就不疼了?”
楚沨看着他,叹了口气:“罢了。我知道师父您不在乎这些,但弟子在乎。”
他轻轻含住宫泊的唇,长腿摇着秋千,这一起一落间,荡得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秋千是个好东西啊。
宫泊被这逆徒弄得很是不好意思,立刻马不停蹄地修复好了伤口,然后把人推开,“差不多行了,都快到了。这几日天天纵着你双修胡闹,都没怎么干过正事。”
“师父还有什么事要干?弟子愿意代劳。”
宫泊起身披衣,头也不回道:“拜访几位师妹,怎么,你也替为师代劳?”
楚沨嗖地一下就从秋千上站起来了,几乎是眨眼间就换好了见客的装束,精神奕奕道:“师父,我同您一起去!”
“逗你玩的,走了。”
看着楚沨吃瘪的样子,宫泊哈哈大笑起来,随手抛给他一样东西。
楚沨接过一看,睁大双眼,不解地望着他。
“师父为何要把储物戒指给我?”
“又是储物戒指又是储物手镯,现在还有个能容纳灵力的耳饰,本座瞧着叮呤咣啷的,戴着着实麻烦。”
宫泊收敛起笑容,转身道:“反正你我二人向来都是一起出行,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些麻烦东西,你就替本座拿着吧。”
楚沨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觉得这是师父信任自己的表现,嗯了一声,向宫泊保证自己一定会看守好他们的共同财产,还说师父不管什么时候需要,尽管跟他开口就是。
“你的畜生道修炼得如何了?”
准备下山时,宫泊忽然问道。
楚沨心领神会,便没有言语回答,而是直接变身为一条巨龙,盘旋在悬浮山上空。
被警报声刺激、提剑匆匆赶来的含闲一脸如临大敌,直到他亲眼看到那条长着两枝小犄角的墨色长龙,温顺地爬伏在宫泊身边,还主动低下脑袋让宫泊上来时,这才目瞪口呆地反应过来。
“这是楚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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