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140-150(第15/16页)
划算的。”
刘鹭说不过宫泊,只好叹气。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前辈好好休息吧,后面这段时日,应当会风平浪静许多,就算仙宫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我也会尽量让那帮人不打扰前辈休息的。”
但在临走前,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前辈所说的划算,按照常人眼光来看,或许确是如此。但我还是想劝前辈一句,一件事儿究竟值不值得,那得分人看。”
宫泊望着眼前关上的房门,身体缓缓松懈下来。
灵力在新生的经脉里运行了几个周天,微微的刺痛刺激了肋间神经,宫泊的喉结滚动,忽然控制不住地低低咳嗽起来。
他睁开眼,刚想给自己倒口水喝,就见先前不知跑到哪里去的小楚沨抱着一杯个头都快有自己高的水杯,摇摇晃晃地爬上了床。
宫泊看着他发梢上、衣袍上粘着的草叶,忍不住一边咳嗽一边笑:“又迷路到哪儿去了?”
小楚沨不吭声,只是默默地把水杯递到他的手里。
“谢了。”
宫泊其实也不是真渴,于是就浅浅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视线再度望向窗外平静的花园,因为最近玉京山上的混乱,连日交锋,某个角落种植的药材已经快被刘鹭全拔光了,看起来光秃秃的,有些不太美观。
“今日就是第一百天了。”
宫泊看了一会儿,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小楚沨仰头看着他,忽然用力拍了拍身下的床铺,又使劲儿拽了拽宫泊的袖口,示意他躺下。
“你想让我睡觉?”宫泊低头看向他,“为师现在可没有睡觉的功夫,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万一……”
他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不久前刘鹭忧心忡忡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顿时哑然失笑。
搞了半天,他自己其实也没多少把握啊。
“算了,就当是补偿你那天晚上的了。”
宫泊也确实有些累了。不止是身体上的。
他从善如流地跟着小楚沨一起躺进被窝里,懒洋洋地挥手拉上窗帘,也懒得管什么经脉修为明不明天的,先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小楚沨就躺在他枕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握住宫泊的一根手指,抵在自己额头上,又拱了拱身子,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宫泊这一觉睡得很沉。
他的轮回再生术似乎又有了进步,虽然本来昏睡中也能自动修复身体,但这次似乎有所不同。
灵力犹如一股暖流,在经脉中快速流转,蕴养着四肢百骸,所到之处犹如枯木逢春,生生不息……
宫泊睁开双眼,看着静静坐在床边,握着自己手掌输入灵力的楚沨,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掌心的触感粗糙滚烫,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这小子来多久了?
直到楚沨紧盯着他,轻轻唤了一声师父,他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这灵力这么……等下,你融合结束了?”
宫泊突然想起来一件关键问题,连忙撑起身子问道。
楚沨点了点头,扶着他靠坐在床头,又贴心地给宫泊身后塞了两个软枕。见宫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笑了一下:“放心吧师父,没出问题,徒儿现在就是仙尊了,货真价实的。”
“为师倒也不是在担心这个。”
宫泊慢吞吞道:“所以,你闭关结束后跑哪儿去了?身上一股血腥味。”
楚沨一愣,露出了有些懊恼的神情,立刻掐了个除尘诀,又给自己换了身干净衣裳。
“去了一趟南边。”他仿佛随口一提,轻描淡写地略过了。
但宫泊知道其中过程,定然不会像楚沨说的那般简单。
因为南边是灵威仙尊的地盘。
“灵威现在怎么样了?”
“神识受损,闭关疗养。”
宫泊挑了下眉毛:“可以啊,我还以为你最多跟他打个平手,倒是忘了你在神识方面的天赋。不过,为师给你的那本《泛灵诀》就出自灵威之手,你是怎么用神识收拾他的?”
在自己最擅长的方面被人打败,这可就不仅仅是强弱的问题了。
稍有动摇,心魔入体,道心破碎都有可能。
楚沨淡然道:“第一次来玉京山,弟子就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回去之后,便将《泛灵诀》改进了一番。而且灵威似乎本身也受了些伤,所以一直不敢全力出手。”
“灵威受伤了?”
宫泊顿时皱起眉头,思索着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以及是谁出手伤的他。
楚沨轻叹一声,忽然握住宫泊的手,低下头,靠在了自己的额前。
宫泊不禁望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
安静片刻,楚沨低垂着头,喃喃道:“只是师父,我一想到差一点点,我就要再次失去您,就有些……”
他说不下去了。
“世事无常,再说了,为师不是——”
“我不接受。”
楚沨突然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中血丝密布,“自打在六道宗时,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今天还在一起交谈的人,明天可能就变成了灵兽园残缺不全的尸骨,林师兄的死,更是让我明白这个该死的修仙界就是在吃人!他们从来都没有掩饰过,所以他们干的这些龌龊事,一桩桩一件件,我也都看在眼里!”
“可是师父,只有你,只有你,我没办法接受你离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死死盯着宫泊,声线喑哑不堪。
有那么一瞬间,宫泊还以为眼前之人是恶尸,或者又被心魔附体了。
但当他仔细望去,楚沨却仍旧是那个楚沨,眼中流转的并非血光,而是一闪而过的、隐秘的泪光。
“我试过一次了,师父,”他哽咽道,十指颤抖着蜷缩,将宫泊的手拢在掌心,“那一百年间,我不是没有试图忘记你,有那么几年,我什至开始恨你,也恨我自己。恨我们为什么要相遇,恨自己第一次见您时废话太多,罗里吧嗦,就该让您直接掐死我一了百了才好……这个狗屁世界,谁爱来谁来吧!”
宫泊静静地看着楚沨发泄自己压抑的情绪。
大概是因为他沉默太久了,楚沨渐渐平静下来,又开始觉得难堪。
他松开宫泊,垂着头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闷声道:“抱歉师父,我一时激动,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这副做派,宫泊心想,跟先前小短腿迈不动步子,摔倒后耍赖趴在走廊上的小楚沨,简直一模一样。
接着他又想到了刘鹭的话,以及自己的曾经。
宫泊很清楚,当初为了一己之私,他究竟趁着这小子年轻气盛同时也是年少无知之际,加了多少私料。
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同为穿越者,他是靠着自己在修为、阅历和获取信息上的差距,于不知不觉间,占据了楚沨心中最大的分量。
或许当事人自己也有所察觉,但楚沨也同样甘之如饴。
可宫泊作为始作俑者,却不能装作全然不知。
因为楚沨一开始的性格,并不像现在这样。
若是一直没有人依靠、没有人撑腰,他可能不会有如今的成就和修为,但冷酷程度,只会比宫泊现在更甚。
至少,远非现在这个表面冷漠肃杀、实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