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22-30(第10/22页)
她回头望着叶青,难以置信说:“你确定这一把老骨头能驮得动人?”
“青崖山不可御空飞行,”叶青面无表情说,“那不然你走上去。”
“呵呵。”
贺楼茵扯着嘴角笑了两声,想要召出春生剑直接飞上去却摸了空,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她将剑放在闻清衍那了。
想要他继续每天帮她修剑,也不知道他懂没懂她的意思。
她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青崖山,估算了一下距离,回头朝叶青笑了下:“我今天偏要在青崖山御空飞行,有本事你就让山顶上那个死老头把我打下来。”
“那是道宫宫主!”叶青朝她怒道。
贺楼茵耸耸肩,不置可否,她指尖凝出一道剑意,朝山上一甩,林木纷纷摇晃,树叶簌簌落下。她将叶青的怒喊扔在身后,踩着被剑风吹落的树叶,来到了道宫宫主面前。
老青牛去叶青匆匆赶来时,她已经在和道宫宫主下棋了。
叶青刚想控诉一番她的恶劣行径,那位满头白发的老头抬头淡淡瞥了他一眼:观棋不语。于是他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看到她就烦。
“我要黑子。”贺楼茵说。
道宫宫主点了下头,将装着黑子的棋篓推到她面前,贺楼茵从中捻起一枚黑子,对准棋盘正中心放了下去。
起手天元。
他心想,这姑娘要么棋艺高超,要么是个臭棋篓子。
但他都猜错了。
贺楼茵不太会下棋,她只是觉得落在正中心比较好看。
对称。
道宫宫主挨着她落下子白子。
贺楼茵接着在黑子旁边落下一子。
黑子旁又接了一枚白子。
黑子旁再落一黑子。
道宫宫主的脸色难得浮现古怪,他谨慎地在白子旁又落下一白子。
白子旁多了一黑子。
黑子旁多一白子。
五枚黑子连成一条线。
贺楼茵高兴说:“我赢了。”
道宫宫主,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当世最强者,此刻脸上的表情已无法用言语形容,既震惊又茫然,他不解道:“你怎么就赢了?”
她连他一子都没吃掉。
贺楼茵手指在五枚黑子上划拉了一下:“五点一线,我赢了。”
道宫宫主沉默了,他久久说不出话。
“你这是什么棋?”
他想,他今天就算是输也得输个明白。
“五子棋啊。”贺楼茵奇怪道,“你连这都不知道?”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温酒心想,如今山下世界他已经落后太多了。
他定了一下心神,“重下一局,这次下围棋。”
“好啊。”贺楼茵答应了,她将自己的棋篓与道宫宫主的调换了一下,“这次让你先。”
道宫宫主捻起一枚黑子,慎之又慎的放在了右手边的星位。
贺楼茵扫了眼,落在了自己左手边的星位。
道宫宫主捻起一子落在她的白子旁边。
贺楼茵捻起一子落在他右手边那白子的旁边。
如此反复几次,温酒忍不住了:“你到底会不会下棋?”
贺楼茵“啧”了声,不满道:“你棋品怎么这么差?”
温酒闭了闭眼,他心中不免怀疑,将大陆的希望寄托在这个人身上,真的靠谱吗?
见他迟迟不落子,贺楼茵催促,“快下啊。”
温酒认命了,他跟她玩起了对称游戏。
很快,棋盘便只剩下最后一处天元位。
温酒捻起最后一枚黑子,落了上去。
“你没有子了,”他如释重负说,“你输了。”
贺楼茵摇头,“不,我还有一子。”
她拿出那枚存着魔源的元珠,轻轻放置在了天元位的黑子上。
天地忽然归于寂静。
山间的风不再吹了,青空中的云也不再动了,就连路过的鸟儿也停下了翅膀的扇动。
贺楼茵沉静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快要行将就木的老人,耐心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久后,他说:“你赢了。”
“那就按我的计划来。”贺楼茵说完,朝青崖山中挥出一道剑意。
风重新鼓动,云海翻涌出万丈霞光,飞鸟一时没反应过来砸向地面,被一阵风托起,它借着这道风振翅直入万丈青空。
贺楼茵转身离开,走出两步回头,盯着温酒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的母亲不是叛道者。
“她只是选择了她自己的‘道’。
“与我们不同的‘道’。
“但殊途却未必不能同归。”
……
苏长明离开后,闻清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入袖中,肩膀细细颤抖着。
春生剑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族为什么突然发抖。
是很冷吗?
它飘了出来,戳了戳青年的发髻。
青年不理它。
春生剑又碰了碰他后颈。
青年身体抖了一下,茫然从衣袖中抬起头来。
春生剑飘到它面前,打量着面前青年。
他的眼睛里怎么有那么多水?
这就是主人经常说的“哭”吗?
他为什么要哭呀?
他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好像珍珠呀。
要不要安慰他?
主人在的话应该会安慰他的吧?
该怎样安慰他?
春生剑想起自己因剑身上的裂纹感到难过时,主人总会轻抚它,说它会变好看的。
那……摸一摸这个人族?
春生剑化为一朵小花,伸出枝叶碰了碰地上这个人族的脸颊。
好软。
怪不得主人那么喜欢他。
它又多碰了几下,枝叶划过脸颊细密的茸毛,肌肤上泛起一阵痒意。
在那片枝叶试图触碰他的唇瓣时,闻清衍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急忙阻止春生剑,轻声嗔道:“你怎么跟你的主人一样……”
一样恶劣。
春生剑突然被捉住,很不高兴挣了挣,没挣脱,只好用叶子碰了碰他的手背。
快放我出来!
闻清衍无奈笑了笑,他从怀中找出那枚存储着月辉与星辉之精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点喂给了春生剑,“就剩这么多了,我的修为被封住了,暂时无法收集新的月辉和星辉,你接下来可能要饿两天了。”
春生剑刚饱餐一顿便惊闻噩耗,顿时蔫了下去,花朵垂下茎干,无精打采的趴在闻清衍手臂上。
闻清衍好笑地望着它,还真是剑随主人。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
贺楼茵离开青崖山,准备去找申仲轩时,却在山下见到一个讨厌的人。
贺楼风站在树下,隔着数十步远遥遥望着她。贺楼茵假装没看见,贺楼风直接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做什么?”
贺楼茵皱着眉,冷哼一声一把推开贺楼风,贺楼风向后踉跄几步,扶着树干稳住身形,沉声问道:“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