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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22-30(第19/22页)
轻合起书籍,放回书架准备离开,蓦然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按上了他的后腰,他顿时脊背一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袖中的春生剑欢呼雀跃。
“别动哦,”贺楼茵轻轻说,“让我看看你在看什么。”她拿起他放回书架的那本书,翻看了一番,随即眯起眼来盯着面前这个背对着她的青年,难以置信道:“你居然想对我下咒?”
闻清衍解释:“我没有,我只是顺手翻到了这本书。”
他其实已经做了。
贺楼茵不信,她用力掐着青年的后颈迫使他转过身来,膝盖挤进青年月退缝,将他的双臂扭到身后,紧盯着他那双美而无神的眼睛说:“说好了做我的情人,可不能半途而废的。”
闻清衍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书架因动作摇晃,有几本书掉落在地,碰撞出的声音引来看守藏文阁的道者不满:“不知道藏文阁要保持安静吗?”
他刚要启唇解释,贺楼茵的手指却趁势伸入他口中,按住了他的舌根,将他的声音逼了回去。
青年双目圆睁,背在身后的手指攥紧了木板,肩胛骨向后用力收缩,竭力使自己不要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那边的道者见地上的书册迟迟没人捡起,只好亲自过来捡,同时斥责一下这个不遵守藏文阁规定之人。
昏暗狭小的书架之间,青年被按在逼仄的角落中,脚下是散落一地的书籍,耳中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口中是一下轻一下重的按压。
眼眶中隐隐有泪水溢出,闻清衍此刻羞耻又……有一丝不可言说的愉悦。他听着即将到来的脚步声,抽不出双手去扯她的袖子,也说不出话来,只好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好轻。
像挠痒痒一样。
贺楼茵被取悦了,她好心地调动真元将散落在地上的书册重新归位,并对前来查看的道者说了声抱歉。
耳中脚步声远去,闻清衍紧张的心跳稍得平息,可很快,又急促地跳了起来。
贺楼茵没有放过他,她现在很生气,她在想着给他治眼睛,他居然想对她下忘情忘尘的咒。
又一根手指探入口腔,青年湿滑的舌尖被捉住,扯出,刮擦。
一直到他唇边溢出晶莹水渍,身体摇摇欲坠时,贺楼茵才松开了他。
(敬爱的审核,这只是亲了个嘴,跟脖子以下毫无关系。)
“不要想着从我身边跑走,”她说,“也别想着对我下咒。”
压根没用的。
她身上有着一道尚未解除的强大咒术,有着这道咒术存在,其他任何咒术对她都是无效的。
不过她没有告诉面前这个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的青年。
毕竟偶尔逗弄一下他,还是挺好玩的。
她重新笑了起来,挽住他的胳膊,轻快说:“走吧,闻闻。我带你去治眼睛。”——
作者有话说:已向审核屈服。
第30章
医圣的徒弟果然跟医圣一样脾气差劲。贺楼茵看着面前这个貌态洁朗, 嘴中吐出的话却让人很想揍他一顿的少年,暗自握紧了双拳。
“你瞎了,”那个少年说, “而且瞎得很难治。”
“那就是还有得治咯?”
闻清衍还没说话,贺楼茵抢先一步发问,“喂,小孩, 你快说, 要怎么把他的眼睛治好?”
白术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 “我已经十六了,不是小孩!”又道,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医生?”
贺楼茵撇撇嘴,哼了声说, “所以医术高明的白术医生,请你告诉我他的眼睛要怎么才能治好呢?”
白术被她这句“医术高明”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拍桌子说:“我不会治。”
贺楼茵:“?”
有事吗这人?
庸医!
她拍着桌子就要起身拎着这臭小孩的衣领将他扔出去, 桌板下闻清衍捉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两下她的指骨安抚,他看不清, 只能依据声音判断白术的位置,问道:“白医者为何说自己治不了?据我所言, 白医者的医术放眼大陆, 也仅在医圣与南道真的天枢圣者之下, 若连白医者也不能治好, 我恐怕……”
白术不过一介十六岁的少年,当下便被夸得飘飘然,但他的确不会治, 只能坦言道:“你眼睛失明并非外伤所致,我看不出来究竟是何原因,”他顿了顿,想起自己远在天荒城的师父,“要不,你们去找我师父看看?不过他现在忙着给城主夫人看病,也不知道顾不顾得上你们。”
贺楼茵心想那可真是巧了,他们本来就打算去天荒城找裴城主借星罗命盘。
只不过——
贺楼茵忧愁的想,上一次离开时把他家的木牌炸了,也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让她踏进天荒城。
白术继续说:“闻二公子,你放心吧,我师父的医术天下第一,擅长各种疑难杂症,保证你药到病除!”他拍着胸脯保证。
闻清衍默了默,说了声谢谢,白术似乎是有些不忍他这副凄惨模样,出于医者仁心,他从怀中翻找出一物,“这是明光昙,用之可短暂恢复一个时辰的视力,”他看了眼闻清衍,又看了眼手中的明光昙,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将明光昙放入闻清衍手中,“明光昙难寻,我也只得了这一株,闻公子可得珍惜使用。”
闻清衍认真说了声谢谢,小心将明光昙收入怀中,贺楼茵瞧着少年这一脸肉痛的表情,暗自发笑,她扔出一枚东珠给白术,问道:“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明光昙吗?”
白术接过东珠,对着阳光看了一番确认还是枚可抵百金的上品东珠,嘴巴顿时咧到耳后根,他乐呵呵说:“花神谷,不过贺楼小姐若是想采明光昙的话,得在日月交替之际,百花皆会陷入沉睡时动手采摘,因为明光昙一旦盛开后便会失去效力,而白天百花盛开,有花王在,取花异常凶险,稍有不慎便会沦为花肥。”
贺楼茵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面露惋惜的看了闻清衍的眼睛一眼,心想若是连医圣都治不好他的眼睛,她就只能荡平花神谷了。
闻清衍垂下眼,心中有些难受,他的眼睛是被天地规则反伤,若是连医圣都治不好,他恐怕会真的沦为失明之人了。
可若重来一次,他仍是会选择在那时候不顾自身的勘破虚妄。
贺楼茵看出了他的忧心,桌下的手拍了两下他的大腿,表示安抚,再次询问白术:“医圣他老人家要在天荒城待多久?”
可别她到了,医圣却走了。
白术想了想,“应该还要呆上挺长一段时间的。”
那就好。贺楼茵稍稍放下心来,又随口问了句:“裴夫人生了什么病?需要医圣治这么久?”
白术面露难色,“抱歉,涉及病人隐私,我无法告知。”
贺楼茵表示理解,也不再多问,决定现在立刻就启程去天荒城,问白术是否要与她同行?白术却说自己要留在道宫研究元颂留下的冰晶之躯,就不陪他们去了。贺楼茵也不勉强,她抓住闻清衍的手腕,领着他一起回房间收拾东西。
闻清衍愣愣地被她牵着往前走,感受着掌心滚烫的温度,他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唇齿中仿佛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其实不该这样的,可他却很怀念她带给他的一切。
“我的眼睛会好的。”他摁了两下她的掌心,轻声说。
“知道的。”贺楼茵懒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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