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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22-30(第5/22页)
他动了动手指,准备将同心咒解除,手背却覆上一双温暖的手。
贺楼茵注视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认真说:“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啊。”
主人救自己的仆人,不是分内之事吗?
她又不是那种大奸大恶、视人命如草芥之人,偶尔力所能及时,她还是愿意做个好人的。
就比如现在。
她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主人我会替你拔除魔源的。”
眼眶中的那片海洋最终还是化作飞瀑倾泻而下,贺楼茵盯着手背上滚烫的泪珠,心想他这是感动得哭了吗?
她眨了眨眼,决定将某件挟恩以报的事情提上日程。
她指尖点了点闻清衍的胸膛,嘴唇浅浅勾起:“我现在可是又救了你一次……”
沉浸在感动中的闻清衍忽然感到一丝不妙,果不其然,听见她继续说,“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温热的指尖划过他胸膛,擦过锁骨,以极其暧昧的态度在他喉结上按了一下,闻清衍呼吸顿时一滞。
“我觉得你长得很符合我胃口,所以,”她停顿了下,指腹按在他唇上,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所以,你得当我的情人。”
闻清衍愣了愣,他微微扬起头,将嘴唇从她的指腹上移开,不可置信问:“只是情人吗?”
“不然呢?”贺楼茵疑惑说,“难道你还想与我结成道侣?”
这不太行吧。
他手腕上又没有殊离花印记,要是哪天那个她需要还情之人出现了,她难道要让那人做小?
这……能叫还情吗?
她摇摇头,坚定拒绝:“道侣不行。”
闻清衍此刻竟生出一种同心咒压根没种下的荒谬感。
可他的术法绝无可能出错。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想不明白。
贺楼茵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飞快翻找出那张不平等契约,用真元将“剑仆”两个字改为“情人”,抓着闻清衍的手沾了点晚饭剩下的浆果汁按了上去,满意的欣赏一番后,拍着桌子替闻清衍做出了决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贺楼茵的情人了!”
对面的青年突然红了眼眶,肩膀轻轻颤着,鼻子也一抽一抽的。
他到底是在感动还是委屈?
不对,做她的情人又什么好委屈的?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算了,不管了。
她拍了拍闻清衍的肩膀,认真说:“从今天开始,我允许你喊我阿茵,一直到我们情人关系结束的那天。”
青年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但这次既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而是魔源又开始侵蚀他的骨血。
贺楼茵只得暂时歇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将闻清衍按坐在椅子上,拿出之前多买的宫绦将他的手脚全部捆住,但仍觉得不放心,干脆拿宫绦穿过他的腰,将他牢牢束缚在椅子上。
闻清衍不解其意,颤着声音问:“为什么要捆我?”
她难道还想强迫他不成?
同心咒一定出问题了!
闻清衍费力挣扎着,却被她用力扣着肩膀按回,他只能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瞪着她,“我不可能和你……和你……”他实在说不出剩下的话来,最后乞求说,“你不能强迫我。”
贺楼茵愣了又愣,不明白他话中的“强迫”是什么意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说:“拔除魔源的过程很痛苦,我怕你扛不住会想跑,所以只能暂时将你捆住了。”
原来她只是这个意思吗?
闻清衍耳朵发烫,瞬间觉得自己难堪无比,低下脑袋闷闷说了句:“那你将我捆紧点。”
“哦。”
贺楼茵依言用了些力,闻清衍顿感腰腹被勒得要呼吸不过来,他咬着牙说:“倒也不必如此紧。”
真难伺候。
贺楼茵没好气哼了声,不情不愿地将宫绦扯松了些,“拔除魔源的过程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一会你如果挣脱的话,我会将你抓回来的。”
她找出春生剑,搬了把椅子在闻清衍面前坐下,盯着他认真说:“我的剑意会在你身体里游走,将四散的魔源逼回元珠中,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她想了下,形容说,“大概比刮骨还要痛,非要说的话,疼痛程度大概就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你灵魂上凿刻。”
“我可以忍受。”
“那就好。”
贺楼茵握住他的手,将春生剑的剑意缓慢渡入他体内。
剑意在身体里流窜,与魔源绞杀在一处,闻清衍感觉灵魂都要被撕裂,他死死咬着唇,将唇瓣咬出了血来。
贺楼茵平静望着他,继续指引着剑意前进,将溢散到骨血里的魔源逼回元珠中。
与她交握的那双手突然发力,青年手臂上青筋暴起,脸颊的肌肉绷紧,贺楼茵扯了截他的衣袖塞入他口中,防止他咬断舌头。
青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眼尾悬着几滴将落未落的泪,贺楼茵盯了一会,轻轻拂去,随即加快了剑意的速度。
闻清衍再也忍不住了,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未经过术法加固宫绦有了崩断的趋势,贺楼茵从椅子上起身,膝盖压在青年腿上,将他的手臂高举至身后,使他无处借力,胳膊肘死死压在他的肩膀上,将他重新逼回在椅子上。
剑意终于接近胸口的元珠了。
贺楼茵小心操控着,避免剑意伤害到那颗脆弱的心脏,二人额头皆渗出细密的汗。
终于,在最后一丝魔源逼回元珠后,贺楼茵抓准时机,春生剑将元珠带离闻清衍的身体,她又用剑意对元珠加以封印,确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魔源泻出。
做完这一切后,贺楼茵整个人都呈虚脱状态,她干脆往地上一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直接闭眼开始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寻求死亡解脱的疼痛消失后,闻清衍终于缓慢找回了他的意识,他费了好些劲,将堵在口中的布料吐出,又调动真元斩断束缚四肢的宫绦。
“阿茵?”
贺楼茵累极了,她闭眼装作睡着了,不想回他。
闻清衍呼唤了几声一直得不到回应,他失去的视觉依旧没有回来,只能茫然一阵摸索,木板上的倒刺刺得掌心发红,他终于摸到了躺在地上的贺楼茵。
他碰了碰她的胳膊,颤着唇又唤了好几声“阿茵”,时隔数年,他终于能将这个午夜梦回时萦绕在脑中的名字念出声。
阿茵,阿茵,阿茵……
他不由得多念了几声,缱绻不舍。
贺楼茵刚要进入梦乡,思绪却被他这几声阿茵拉了回来,她捂着耳朵在地上滚了一圈,“你不要说话了,我要睡觉!”
闻清衍倏地抿紧了唇,过了一会儿,他扯了扯她的袖子,“地板上很凉,你去床上睡。”
贺楼茵不想动,眼皮掀开一条缝,看了眼跪坐在她面前的青年,眼珠转了下,“那你抱我过去。”
面前的青年突然不再说话了,就当贺楼茵以为自己终于获得了安静时,后背与腿弯处却挤进一双结实的手臂,乍然的失重感使她立刻睁开了眼,她急忙伸出双臂环住青年的脖子,瞪着眼睛威胁说:“你要是敢让我摔在地上,你之后的工钱都没了。”
闻清衍看不见她恶狠狠的眼神,他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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