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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35-40(第11/16页)
跳到闻清衍肩膀上,揉着眼睛控诉道:“阿衍阿衍, 阿茵欺负松鼠!”
闻清衍摸了摸它脑袋, 又碰了碰贺楼茵的手指,“伯父喊你过去书房,说有事情要告诉你。”
贺楼茵头都没抬, 指甲用力抠了一把桌子,明显此刻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怎么不自己过来?”
闻清衍只好顶着大舅哥杀人般的目光将她的手指从案桌上移开, 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牙签, 将尖头在木板上磨钝了后, 细心地将她指甲缝里的木屑挑了出来,才慢慢说:“他说有些事情只想和你单独说。”
白大人在他肩头看得直“啧啧”。
贺楼风平时良好的涵养早就被折磨得消失不见,他没好气瞪它一眼:“看什么看, 蠢松鼠。”
白大人在南山剑宗当大爷当习惯了,没想到下山一趟居然被人叫“蠢松鼠”,哪里受得了这气,当场便炸了毛跳到贺楼风面前,大叫道:“无知小屁孩,敢不敢出去跟白大爷打一场!”
贺楼风少年成名,实力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者,何曾被一只松鼠喊“小屁孩”过?他不知这只松鼠是南山剑宗的镇守,心想打不过阿茵,也不能对这个摸着阿茵手的男人动手,但打赢一只会说话的松鼠难道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当下二人便一前一后去院中大战一场了。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闻清衍看了看天空,那轮月亮已经快沉下去了。他来到贺楼家时大约是戌时,现在已经是过了子时,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晚饭。如果没有吃的话……
“伯父……”他尝试再次劝说。
贺楼茵将脖子后的长发捋来胸前,声音闷闷说:“替我揉揉脖子。”
闻清衍动了下唇,盯着她白皙后颈上那处显眼淤青看了几息,最终将劝说的话咽了回去,运转真元使掌心温度不至于冰冷后,才轻轻揉着她的后颈。
力度比那只臭屁松鼠舒服多了。
贺楼茵舒服得眯起眼。
贺楼宇在书房里左等右等,没等到女儿主动来找他,只好抓了抓脑袋走出来喊她,谁知一推开门就见到这青年手搭在他女儿后颈给她揉脖子。他重重哼了声,试图打断青年的动作。
他的确成功了,闻清衍收回手,默默退到一旁,“我出去等。”
虽然闻清衍发下了道心誓,贺楼宇仍是没舍得给他好脸色,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出去。屋子里这下又只剩下两个人了。
贺楼茵依旧趴在桌子上,脑袋枕着胳膊,手指继续抠着木板缝隙,一个眼神都没给贺楼宇:“他们都走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赶紧说吧,说完了我要去找母亲了。”
贺楼宇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痛了。他顺了顺呼吸,尽可能让语气柔和起来:“你不想知道温酒让你找的天书究竟是什么吗?”
贺楼茵将脑袋换了个方向,选择将后脑勺对着贺楼宇,“你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反正要么是坏东西,要么是好东西。不过不论是什么东西,既然那老头要那就给他好了,只要他说到做到,告诉道门母亲不是叛道者,并且去杀了那只魔神就行。
贺楼宇气得两眼一翻,掐了把掌心日子里冷静下来,默默告诫自己:好好说话,别生气,别跟叛逆期的小孩计较。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猛灌了三大杯茶后,才说道:“我与你兄长查阅遍这片大陆的历史记载,结合你母亲的手札,最后猜测所谓‘天书’极有可能是一张药方,只不过无法确定它究竟是不老药的配方,还是不老药的解药配方。当然,也有可能什么都不是。”
贺楼茵听着仍是没什么兴趣,“所以呢?”
“所以——”贺楼宇认真道,“在确认这张天书上究竟记载的是哪种药的配方之前,你不能将它给温酒。”
贺楼茵没反对也没同意,“你既然这么想要,怎么不自己去找。”
贺楼宇叹出口气,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夜空中的弦月了会后,伸手揉了揉贺楼茵的脑袋:“年青人有年青人要做的事,我们这些老人也有老人要做的事。”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贺楼宇身上,贺楼茵微微转动脑袋,盯着他的背影出神,父亲的相貌其实与她十六岁离开家时没有什么变化,但她此刻竟从他身上看到了几分沧桑。
她本想反驳说你骨龄才一百多岁,外貌看着也顶多三十出头,哪里就老了?最多是看着邋遢了点。
但一想这么说可能落在贺楼宇耳朵里万一成了夸赞怎么办?于是又干脆闭嘴了。
最后,还是贺楼宇没话找话问道:“吃过晚饭了吗?”
贺楼茵忍无可忍冲他翻了白眼,指着自己淤青未消的后颈,咬牙切齿说:“我吃没吃你难道不清楚吗?”
贺楼宇心虚偏开眼,心想谁让她嚷嚷着要去杀了魔神的?就算是道宫那老头也不好这么狂啊。
“那先去吃饭吧。”他说道。
只不过这时已经接近寅时,贺楼府的厨子早就回家睡觉了,贺楼宇想到厨师那花白的头发,实在不忍心大半夜将人家从被窝里叫起来,便改口说:“要不将中午的剩饭热一热?”
贺楼茵抬起头,面无表情说:“贺楼宇,你想和我吵架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贺楼宇:“……”
他闭了闭眼,尽可能和气说:“首先,我没有和你吵架;其次,中午的菜压根没动几口,现在热一下又不是不能吃;最后,我是你父亲,请不要直呼我姓名。”
贺楼茵呵呵冷笑:“第一,你就是在和我吵架;第二,我就是不想吃中午的剩菜;第三,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眼见屋内二人又有要大吵一架的趋势,闻清衍急忙敲门说:“不用吃中午的剩菜,我会做饭,带我去厨房就好。”
贺楼茵与贺楼宇互相冷哼一声,谁也不肯先说话,最后还是脑袋上坐着一只松鼠的贺楼风回来打破了平静。
他指了指头上的松鼠,用毫无情感的语气说:“白大人说它饿了,要吃——”话还没说完,松鼠一爪子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满道:“叫我白大爷!”
贺楼风深吸了几口气,镇定扶稳自己歪斜的发冠,朝贺楼茵投去哀怨的眼神:快把这位大爷请走吧!你们南山剑宗还有没有正常生物了啊喂!
——噗呲。
贺楼茵瞧见贺楼风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拍拍手夸奖道:“干得好,小小白!”又指使闻清衍,“你现在去做饭吧,记得多放糖。”
闻清衍见她心情好了不少,便跟着贺楼风一起往厨房去了,白大人则跳到贺楼茵面前的桌子上,叉着腰得意洋洋说:“阿茵阿茵,我厉害吧!”
贺楼茵摸摸它脑袋,“厉害厉害。”
贺楼风看得脸色一黑。
这顿饭除了贺楼茵和白大人外,其他人均吃得食不下咽。
贺楼茵照旧往米饭里撒白糖,白大人也一头扎进闻清衍给它做的松仁玉米烙大快朵颐。
贺楼宇嫌弃不想看它,他夹了块烧鸭,尝了口,疑惑:怎么这么甜?
放下,又夹了筷清蒸鱼,尝了口,不解:怎么也是甜口的?
继续放下,筷子伸向青菜——这怎么也是甜口的?
探询的目光投向贺楼风,只见他目光飘忽,光顾着吃中午剩下的冷菜,桌上那刚做好的热乎乎的菜竟是一筷子都没去夹过。
贺楼宇默了默,最终选择跟贺楼风一起吃起中午的剩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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