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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45-50(第8/15页)
都清醒了几分。
“十二兵人是你们闻家的东西,你好歹也在闻家呆了十多年,应该知道如何将他们毁去的吧?”
闻清衍点点头,拿出手中星罗命盘,“十二兵人交给我。”
她再对谢尘安说:“谢公子的请柬既然送到了,那么便请离开吧。闻家主应当还没打算与谢家撕破脸皮。”
谢尘安在原地踏步几下,最后认命握住了白玉笛,“出手一次一万金,出去后别忘了付钱。”
掉钱眼里了吧。
贺楼茵心中虽腹诽,却也没拒绝。
她握住春生剑,无数剑光环绕在她周身,冲着天空中的中年男子挥出一剑,冷冽的剑光破开漆黑的夜色,恍若一道闪电,“早听说过闻家主的破山剑可一剑分山断水,今日有缘,还请不吝赐教。”
“狂妄!”
闻至玉斥道,挥起破山剑,雄浑的剑势仿佛要将这片天地一分为二。
剑光在天空中猛烈碰撞过后,闻至玉从中落下,贺楼茵后退数步。
她缓慢擦去唇角溢出的鲜血,笑着说:“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与人仰视着说话。”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灿烂,闻至玉却读懂了她眼中的漫不经心和嘲讽。
“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但我作为长辈却不得不提醒你,”闻至玉面无表情说,“你只破了生死境半天,而我已踏入生死境界数十年。”
这是修行界,修道者之间的生死之战需要考虑的有很多,境界、功法、根基,以及——运气。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自天幕落下的闪电照亮这片断垣残壁,白玉笛声响起,星辰化作流星与闪电一起坠落。
十二兵人被抽去了动力装置,化作一摞废铁。
闻至玉望着这一切,心想术士果然是最令人厌恶的。
“借运天地。”
“借剑天地。”
坠落的流星没入贺楼茵体内,这片天地是她的剑,亦是她的气运。
破山剑面对迎面而来的透色长剑,剑身不住的轻颤,发出清悦的嗡鸣声,那是如逢敌手般的喜悦。
百年来,藏于匣中的锋芒,此刻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
一剑破山,一剑分水。天地被分位两半,一半白昼,一半黑夜。
两道剑气在空中交战不休,划破朔州城上方的天空,穿越浪涛拍岸的东海时,海中无数礁石化为齑粉。
剑气继续南行,路过南山剑宗时,苏长明将要落下的棋子顿在半空,迟迟不见落下。
剑气穿过五方山时,正在巡视的暮晚风被吸引住了目光,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一旁的慕容烟说:“那好像是师妹的剑。”
剑气最终落在一片雪原上,正牵着老青牛巡视穹灵屏障的温酒愣了一下,立刻翻上上牛,骑着老青牛转身就往雪原外跑,边跑边骂道:“谁这么没素质,不知道在这里动剑会引起雪崩吗?”
老青牛心中无语,心说这其中一道剑气的主人,你前不久才夸赞过她。
它拱了拱脑袋提醒温酒去看天空中剑气划过云朵时留下的白痕。
温酒仰头,眯起眼看了一会,认出了那两道剑气的主人。
“果然是后生可畏啊,不过月余未见,竟已经破了生死境。”他由衷夸赞道。
老青牛动了动眼皮,像在翻白眼。
“走吧,我们去通知贺楼宇一声。”
他“吁”了一声,指挥老青牛往白帝城的方向赶去。
老青牛甩了甩尾巴,表示出它此刻的不满。
它是牛,又不是马。
老道与青牛化作芝麻大小的黑点消失在雪原上,转瞬又出现在白帝城中,接着又与贺楼宇一齐落在朔州城中。
朔州城中笛声悠扬,贺楼宇与温酒循着笛音落在闻家宅院中。
温酒从老青牛背上翻身落地,咳了两声后劝道:“有话好说,闻家主何必与一个小辈动手呢?”
贺楼宇则冷冷说:“如果闻家想要背弃世家间的不战盟约,我不介意今日就出手。”
温酒嗔他一眼:“好好说话。”
贺楼宇当没看见。
骤雨歇,晴光落。
贺楼茵与闻至玉一人站在日光下,一人站在阴影中,皆是衣衫染血。
这场战斗胜负未分,也可能永远都分不出胜负了。
闻至玉对贺楼宇道:“你的女儿杀了我的儿子,现在还要带走我剩下的儿子。”
贺楼宇平静回答:“杀就杀了,带就带了。”
眼见着好不容易放晴的天空又要阴云密布,温酒急忙出面调停,他摸着花白的胡子,正色道:“闻家主,此事道宫——”
闻至玉打断他,“世家间的事,何时轮到道门插手了?”
温酒道:“闻家主莫忘了,四方律是道门与世家之间共同拟定的,你也曾在上面捺印签名。”
闻至玉还是说:“她杀了我的儿子。”
温酒高喝道:“你的儿子是因不老药而死!”
闻至玉不再说话。末了,他摆摆手,示意面前这几个人通通都滚蛋,“从今日起,白帝城之人不得踏进朔州城半步。”
贺楼宇回敬道:“你以为我愿意来此?”
“少说两句吧,贺楼家主。”温酒叹着气无奈劝道,“难道你还真想撕毁世家间的不战盟约?”
贺楼宇不想,于是他带着贺楼茵和闻家主仅剩的那个儿子走出了这片废墟。
蹲在地上观战许久的松鼠跟着他们走出闻家大门后,不知想起什么,又悄悄溜了回去。
贺楼宇看到了,但并没有阻止,只淡淡说:“我带着阿茵先回闻家。”
他隐约觉得,这只松鼠身上可能藏着他目前看不出来的大神通。
温酒仍站在原地,他看了眼一旁呆呆握着白玉笛的谢尘安,“你的笛子吹得挺不错的。”
谢尘安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在对他说,摸着脑袋说:“不及湘子。”
温酒无力抽动嘴角,摆摆手催促道:“你还不快走?就在这里准备当人家的儿子吗?”
这话真是又可怕又难听。谢尘安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离开这充满杀机的小院,也顾不得他掉在地上的烧鸡了。
就当温酒以为这里只剩闻至玉与他二人的时候,惊见倒了一半的墙壁上还坐着一只松鼠。
松鼠有着一双金眸。
温酒眯起眼盯着那双金眸看了好一会,才拱手道:“原来是白泽大人。”
松鼠从断墙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化出它虎首龙角的真身。
“这真是个古老的名字,”它道,“我还是更习惯被人喊做白大人。”
温酒道:“那看来白大人是打算参与我与闻家主的谈话了?”
白泽摇头,“我活得够久了,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更喜欢做一只忙时采果,闲时看雪的松鼠。”
白泽的金瞳一闪一闪的,“我不关心你们在谋划什么天下大计,我只希望在你们的计划中,那个孩子能够活到最后。”
“平静的好日子来之不易,如果谁破坏了这样的平静,我不介意杀死他。”
它说完就走了,路过老青牛时二者无声的点了下头。
许久不见了,老朋友。
温酒望着化作松鼠一蹦一蹦往外走的白泽,无奈抚了抚老青牛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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