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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50-55(第10/16页)
数下后,石像上竟未留下丝毫痕迹,而匕首的刀刃已经卷起。
地宫中忽然响起声音:“你在做什么呢?弱小的人类。”
“谁?”她大惊,握紧了匕首朝着周围空气一阵乱砍,“是谁在说话!出来!你出来啊!”
回应她的是一阵吱吱呀呀的怪笑,和一句低沉轻语:“我就在你面前呀。”
兰明穗的动作僵住,她的面前只有那尊古怪的石像,颤着手将匕首对准石像,上下牙打着架,费了好大劲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是……是你在说话?”
“对呀。难不成这里除了你我外还有第三个人吗?”
“你……你是谁?”
“我?我当然是魔神了。”石像忽然动了起来,长长的翅膀展开,阴影投落在兰明穗眼睛上,她惊慌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石像没回答这个问题,慢吞吞问:“你有信仰吗?”
兰明穗紧张望着他,心知这个问题若是答不对,这座自称是魔神的石像恐怕会杀死了,她还不想死,她才不过十四岁。
可回答对了,他就会放过她吗?
她绝望的闭上眼,泪水顺着双颊滑落,“我的信仰不是你。”
石像安静了一会,再次怪笑了起来,不同于方才,这会的怪笑声中充满了癫狂。
“不信仰我的人,都得死。”
石像说着,翅膀飞速抖动,羽毛脱落,在空中化为无数枚细小剑刃刺向兰明穗。
少女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又无助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那么多剑,她要被扎成筛子了吧。
会很痛吧。她的尸体会很难看吧?
二皇兄知道了,会伤心的吧。
——“铮”。
兰明穗手腕一痛,剑刃碰撞在一处时生出的嗡鸣声刺得她耳膜发痛。
是手腕断了吗?
好像没有呢。
她鼓起勇气掀起眼皮,只见手腕上二皇兄送给她的手镯已碎了一地,而她身前正横着一把透色长剑,剑光皎洁如夜空中的流星,替她挡去了不断落下的细剑。
二皇兄保护了他?
可是……她不由得困惑,二皇兄并不修道,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剑意呢?
不、不对,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好像能动了?
得赶紧逃。
兰明穗看了眼逐渐黯淡的剑光,头也不回往石门的方向奔去,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是……她好像出不去了。
兰明穗绝望的看着石门在她面前合拢,无论是用力拉还是推都打不开,而剑光已归于黯淡,再也没有东西能保护她了。
她跌倒在地,不甘心地拼命拍打着石门。
谁来救救她呢。谁能救救她呢。
石像看着缺了半边的翅膀,愤怒尖叫着,嘲哳如拉动风箱的声音响彻整个地宫,震得上方碎石不断滚落,劈头盖脸地砸在她身体上。
这下是真的要死了。她绝望的想。
——“铮”。
又是一声清悦剑鸣。
兰明穗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听见二皇兄焦急的呼声,“阿穗!”她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那人用身体替他挡住不乱落下的碎石,熟悉的兰草香扑鼻而来——是她的二皇兄。
她再也忍不住了,脑袋埋在他滚烫的胸膛,“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兰明韬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温声安抚着:“阿穗别怕,兄长来了。”
“你先送他们出去。”贺楼茵对闻清衍吩咐道。
闻清衍担忧的望着她,“那你呢?”
贺楼茵握住春生剑,屈指轻敲两下,漫不经心说:“自然是要看看这尊石像是何神圣了。”
闻清衍看了眼石像,又看了眼她,最后默默往她手中塞了张符纸,才带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少年人离开地宫。
贺楼茵随意地将符纸塞入袖中,抬手掐出数道剑诀。
剑光快若流星,一剑劈碎石像的另一只翅膀,在一剑削去了它的头颅。
石头做的头颅咕噜噜滚开脚边,又被贺楼茵一脚踢开,撞在墙壁上又弹回石像脚边。
石像捧起自己的脑袋安回脖子上,尖声大叫着:“你又是何人?居然敢坏我的事?”
“杀你的人呀。”她微笑着说。
“无知小辈。”
贺楼茵冷哼一声,再次挥剑向前,剑光与石像碰撞的瞬间,地宫轰然一声崩塌,无尽天光洒落。
齐颂真赶到时,便见到这样让人久久震颤的一幕。
年轻的姑娘坐在断垣残壁上,慢悠悠擦着剑,脚下踩着一颗石头脑袋,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就连衣裙上的灰尘都闪闪发光。
她调整好呼吸后快步走上前,说道:“先离开吧,这边动静已经传到国师府了,国师估计很快就要赶过来了。”
贺楼茵冷哼一声,一脚将石像脑袋踢开,笑着说:“我就是要等他过来。”
她倒要看看这国师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死而复生?
石像脑袋在地上滚了一阵,撞到树干上后终于停了下来,齐颂真走近一看,赫然大惊:“这是道祖的石像?”
贺楼茵:“?”
她皱眉,“胡说什么呢,道祖分明不长这样。”她又不是没见过道祖画像。
一旁正忙着安慰那对受惊兄妹的闻清衍闻声走进来一看,眉头更是复杂的拧在一处,他曾见过这个石像的脸,就在闻如危给他的那本写着“天不老,人不老,魔神也不老”的术法书中。
那本书中单独为此人开了一页介绍其身份——永生不死的魔神大人。
而为什么,齐颂真要说他是道祖?
这其中必有蹊跷。
贺楼茵也同样觉得,她示意闻清衍将道祖的面容画在地上给齐颂真看,问她:“这是谁?”
齐颂真看了一眼便说:“我没见过这个人。”
贺楼茵更感奇怪,她捞来松鼠问:“小小白,你活得最久,你认识这个石像吗?”
松鼠面露心虚之色,眼神躲闪着说:“这个问题有些复杂,他这张脸的确是道祖,但魔神绝不可能是道祖,至于为什么道门内部所有关于道祖画像都与其真容不一致的问题,你恐怕得问北修真那个老头了,他是道祖亲徒弟。”
贺楼茵呵呵冷笑,暗骂温酒这死老头瞒她可真是瞒的够深的啊,这么重要的问题居然不和她说。
她将松鼠扔回闻清衍怀中,起身向前走去,手中长剑不住的嗡鸣,昭显着剑主此刻的心情实在很差。
闻清衍急急忙忙跟上她的脚步,“你要去哪?”
她微笑说:“国师今日生辰,我当然是要去给他送贺礼——”话到一半,她望向不远处天空中的黑袍人影,挑眉道,“呀,国师还真是贴心,知道我要给他送贺礼,这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呢。”
黑袍男子落在宫殿内的古木上,居高临下说:“你很不错,居然能杀死我一个分身。”他掌中聚力,轰然劈向贺楼茵,“但也到此为止了。”
贺楼茵与闻清衍同时动手,一者持剑向前,一者立刻设镇以防国师脱逃,齐颂真短暂惊讶过后,立刻持剑将那对兄妹护在怀中,又看了眼蹲在石头上的松鼠,想了下朝它伸出手:“别怕,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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