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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娘娘总是体弱多病》100-110(第8/15页)
但问话的人只觉得他是在敷衍。
邰谙窈恹恹地耷拉下头,也知道张德恭的难处,没有为难他:
“时辰不早,御前离不得人,公公早些回去吧。”
想到什么,邰谙窈忙忙添了声:“皇上事务繁忙,今日一事就不必让皇上知道了。”
省得被时瑾初知道她想要投机取巧,又要被骂没良心。
张德恭回到御前,时瑾初已经散了早朝,他正在御书房内伏案处理政务,瞧见人回来,投去一记眼神:
“魏嬷嬷不得她喜欢?”
否则,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慢,必然是有什么事绊住了他。
张德恭忙忙摇头,将仪昭容和魏嬷嬷的对话说给了时瑾初听,殿内响起时瑾初的一声轻呵:
“惯是会说些好听的。”
张德恭觑了眼皇上不着痕迹勾起的唇角,觉得皇上要是把唇角的幅度压下去,这番话还有点可信程度。
要他说,仪昭容今日根本没必要问他,论讨皇上欢心的能耐,十个他也比不是一个仪昭容。
时瑾初静等片刻,没等到下文,他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梢:“没了?”
张德恭讪笑了声,心底给仪昭容说了声抱歉,真不是他不想替仪昭容瞒着,而是皇上太敏锐了。
他将合颐宫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时瑾初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难为她还记得。”
时间很快到了时瑾初的生辰那日。
万寿节,办了宫宴,凡是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能入宫参宴。
邰谙窈今日没有准备去宫宴,但她还是出了合颐宫,太医也给了她建议,孕期一直闷在宫中,其实不是一件好事。
孕者要保持心情舒畅,也得适当地走动走动,免得生产时困难。
在这些事情上,邰谙窈惯来是听劝的。
辰时左右,某人忍住困意起身,带着她准备的礼物到了养心殿。
第 106 章
==第一百零六章==
时瑾初听见宫人来禀报仪昭容求见时, 也不由得有些意外。
自她被查出有孕后,就和鹌鹑一样缩在合颐宫中,时瑾初清楚她是谨慎, 但有时也怕她会闷出病来。
邰谙窈被张德恭直接请进了养心殿,时瑾初没在正殿处理政务, 而是在内殿中偷闲。
刚越过二重帘, 邰谙窈就看见时瑾初抬手喂了白鹦鹉粒瓜子, 仿佛是听见动静, 他恰时地转头掀起眼看过来。
时瑾初眉眼放松, 气定神闲, 让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但邰谙窈在看见这一幕时, 脚步却是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有一种错觉,或许不是错觉——她有一刹间竟然觉得时瑾初望她的眼神和望白鹦鹉的眼神是一样的。
或许是孕期敏感, 才让她察觉到往日没有留意过的细节。
时瑾初见她站在那里不动,朝她招手:
“站在那里作甚?”
邰谙窈回神, 她如常地走进内殿,殿内燃着清香,
楹窗敞开,有暖阳照进来, 一点也不冷, 邰谙窈褪去鹤氅, 坐到了时瑾初跟前,她偏头望向那个鹦鹉, 轻声道:
“臣妾当皇上在做什么, 原来又是在陪白主子, 这种待遇真是叫臣妾也觉得羡慕。”
她弯着眼眸,话音中透着些许揶揄, 再是正常不过。
但时瑾初朝她看了一眼,眉心的轻蹙转瞬即逝,他垂下视线,意味不明道:“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你也抱怨。”
邰谙窈轻抬下颌,半点不觉得自己抱怨得有错。
时瑾初又不可能直接和她说什么,略过这件事,他直接了当地问:
“咱们的昭容娘娘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找朕?”
邰谙窈被调侃,有点恼,也懒得回应他的明知故问。
她将自己带来的锦盒推给了时瑾初。
时瑾初挑眉,他当着邰谙窈的面打开锦盒,锦盒里安静地躺着一条腰带,玄青色,绣着云纹金线,她女红惯来是不错,和宫中精心培育的绣娘也不遑多让,她费了心思,腰带也格外精致。
时瑾初莫名想起那日他去合颐宫时的情景,她钻在他怀中,搂着他许久,手指顺着他的腰腹一点点地挪动,那时时瑾初只觉得她仗着自己有孕在故意撩拨。
如今才知晓她是在做什么。
女子咬着细碎的声音抱怨,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中:
“就为了给皇上准备这条腰带,臣妾要被魏嬷嬷和绥锦念叨死了。”
时瑾初听见自己轻描淡写地问她:“怎么不听她们的话?”
她不是惯来最看重这个皇嗣么?
针线活本就费心神,尤其她是在孕期中,银针那么细,但凡一个不注意,就会伤到她。
邰谙窈呃了一声,许久,她闷声道:“但臣妾真不知道送您什么了。”
“臣妾宫中的好东西都是您送来的,您肯定都见惯了。”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有点恹恹地耷拉下眸眼,她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其实不止那些。”
这条腰带也是。
他后宫那么多女子,要送他东西的人太多了。
腰带、香囊、鞋子,甚至衣裳,这种能亲手做的东西,后妃应该是早都送了个遍,好让他在穿上时能想得起自己。
殿内没有其余人,静谧得让两人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所以,时瑾初也能将女子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说:
“可惜臣妾愚笨,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新意。”
她送不出让时瑾初觉得特殊难忘的礼物,只能按图索骥,最终像绥锦和张德恭说的那样,表明心意。
时瑾初打断了她的自贬,拿起那条腰带,垂着眸眼,轻描淡写道:
“朕送你的生辰礼,不也是没有新意?”
邰谙窈整个白净的脸蛋都皱在一起,瘪唇:“这怎么能一样。”
他又是给她宴请诰命庆生,又是给她晋位的,怎么是一条腰带能轻易相比的?
“没区别。”
这三个字给邰谙窈说得有点懵。
时瑾初淡淡道:“送礼一事惯来讲究投其所好,再是贵重,也得让朕喜欢。”
邰谙窈听懂了什么,她呼吸都轻了些许,忍不住地舔了舔有些干涩出唇。
两人谁都没看谁,但殿内的气氛有一刻让人觉得心跳都重了些许,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撞在肋骨上。
许久,是邰谙窈打破了沉默,她问:
“臣妾的手艺好不好?”
时瑾初朝她看了一眼,仿佛是觉得她厚脸皮,遂顿,才慢腾腾地说:“尚可。”
仿若很勉强一样。
邰谙窈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她也没在意,下一刻,她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那您待会就穿上,晚上宫宴时也不许换下来。”
她说不许,语气格外强硬,声音却是软的。
时瑾初听得直挑眉,倒也不是不能顺着她,但总得给他一个理由,他问:“为什么?”
邰谙窈其实能给出理由的,例如她不会去参加宫宴,便让她送的生辰礼陪着他等等腻歪的话。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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