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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娘娘总是体弱多病》120-130(第7/19页)
通话也彻底让皇后营造出来的氛围烟消云散。
时瑾初脸色微变,被她吓得呼吸一轻,将人拉回来:
“你——”
他想说点什么,但对上她泛红的眼眸时,最终只能皱眉,头疼地撂下一句:“小心脚下。”
邰谙窈偏过头,咬声和他赌气:
“臣妾小心有什么用,躲在合颐宫内都会被人处心积虑地害,不知何时就要一尸两命——”
“杳杳!”
话音未尽,就被时瑾初彻底打断,他冷着脸,当真有点恼了。
邰谙窈被吓得一跳,浑身轻颤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说得过了,却不肯认错,红着眼和他对视:“难道臣妾说错了么?”
时瑾初冷脸:
“你再是有怨,也不该咒自己。”
一点也不担心晦气。
邰谙窈咽声,她偏过头,擦了把脸,殿内一时间只有女子抽噎吸气的声音。
时瑾初脸上冷沉,但谁都知道他的恼意不是冲着女子而去。
敬修容不着痕迹地抬头看了邰谙窈一眼。
皇后有嫡子傍身,且邰谙窈如今好好的,根本没有出事,仅凭现在的情势,可不足以将皇后从中宫的位置拉下来。
时瑾初再不顾及皇后,也会顾念他一向看重的嫡子。
皇后心底也清楚这个道理,只要她还坐在皇后位置上一日,就总有她翻身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外间忽然响起一阵动静,有人踉踉跄跄地跑进来,见到宫中这么多人,吓得腿都软了,啪叽一下跪在地上,指着外间:
“刚有人来报,在冷宫发现了两具尸体! ”
殿内气氛骤然一冷。
冷宫中都是废妃,但再是如何,她们也是妃嫔,而且,都是官员之女,岂能不明不白地就丢了性命?
宫人支支吾吾,抬头望了眼皇上,擦了一把汗,才敢说:
“死的正是颖氏和丁氏。”
丁氏曾经不过宝林,不引人注目,但颖婕妤也是曾经得过宠,众人一时间不禁觉得唏嘘。
和众人不同,皇后却在听见丁氏二字时,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变。
丁氏怎么会今日去世?
是巧合么?
第 124 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邰谙窈掩住唇, 仿佛是被宫人的话惊到,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从皇后身上掠过。
众人惊愕,杜修容也不例外, 她皱眉:
“怎么回事?”
“前两日雨雪交加,夜里降温得厉害, 冷宫内缺衣少食, 等宫人发现二人时, 二人已经死了有多日了!”
缺衣少食?
众人听见这句话时, 不由得一懵, 时瑾初脸都黑了。
皇宫是天底下最富贵的地方, 居然会有人活生生地被冻死?
传出去的话, 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众人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皇室颜面,但她们能感觉到时瑾初的怒意, 一个个立时都噤声不语。
皇后先发制人,她望向杜修容:
“本宫记得中省殿由你负责,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邰谙窈听见这声质问,心底不由得冷呵。
皇后打的好主意,自己暂退坤宁宫,仿佛是棋差一招, 却是各处算计, 她将中省殿交给杜修容, 一是要激发杜修容和敬修容的矛盾,其次, 如果在杜修容掌权时冷宫出了事, 也和她没有关系。
好个一箭双雕。
如果不是她早就派人盯着冷宫, 或许也不会发现皇后的小动作。
在良妃病逝后,她隐约猜到数次事故的背后都有一个人在做手脚, 但她苦无证据,直到她羽翼日渐丰满,她心底清楚,背后那人不会任由她发展下去。
她不曾和姚嫔有半点疏远。
周贵嫔的身份让她一旦出事,皇上必须得查出真相给周家一个交代。
邰谙窈从一开始就知道,即使背后人出手,也不会对周贵嫔出手。
杜修容膝下也有公主,又是一宫主位,向来谨慎小心,别人要害她也不是易事。
如果背后人要瓦解她的这个所谓联盟,最好的下手人选就是姚嫔,姚嫔家世不高不低,在宫中根基也浅,就算有点心机,在高位看来也不堪一击。
姚嫔出事,不仅能压制她日渐稳固的根基,若她真的和姚嫔真心交好,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她一直留着姚嫔等待背后人出手,好借此抓住其把柄。
但邰谙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她刚从冷宫待遇的不对劲上猜到背后人或许是皇后,绥锦就发现了问春和皇后的隔阂。
皇后想她和敬修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不想想其余人是不是傻子,乐意见她坐山观虎斗。
当利益和敌人一致时,就算是有隔阂的双方也会暂时握手言和。
天时地利人和。
邰谙窈自然不会再等下去。
于是有了今日一事。
杜修容好像被问得有点懵,她脸有点红,是臊的:
“臣妾刚接手中省殿不久,因着仪昭容有孕,臣妾的重心一直都是放在合颐宫上,冷宫还是按照皇后未病时的安排执行,是臣妾疏忽,请皇上和娘娘恕罪!”
她直接跪了下来,解释了自己为何疏忽,然后直接请罪,看似没有推卸责任,其实矛头直接指向皇后。
邰谙窈吸了下鼻子,她不作掩饰地说:
“杜修容对臣妾的确很上心。”
她和杜修容交好是事实,宫中人又不是傻子,她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见她红着眼也要替杜修容说话,时瑾初有点无奈,他也不解。
往日瞧着冷情的人,对他都是虚情假意的,怎么就将这群人放在心上了?
皇后皱眉:
“仪昭容觉得是本宫的错?她们都进了冷宫,本宫害她们作甚?”
邰谙窈也半点不退缩,她瞪着杏眸,轻讽:“谁知道您是不是心虚。”
皇后很多年没被人这么顶撞过了,哪怕其余妃嫔再得宠也不曾有过,敬修容有长子长女也依旧要对她恭恭敬敬,后宫至今也就出了一个邰谙窈。
皇后险些维持不了情绪,她冷眼看向邰谙窈:
“本宫心虚什么?”
邰谙窈和她对视:“当初丁才人要推臣妾落水,后来没有得逞,口口声声说只是个误会,但臣妾心底清楚臣妾有没有看错。”
“她和臣妾无冤无仇,为何要害臣妾,臣妾一直都想知道答案!”
皇后皱眉:“你觉得是本宫指使?”
邰谙窈擦了把眼泪,活像个可怜包:
“是与不是,皇后娘娘应该心底最清楚。”
时瑾初见她如此情绪激动,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皇后还要说话,直接被他不耐打断:“够了!”
皇后脸色有点难堪。
邰谙窈低下头,她也咽声,但谁都没有看见她低头时往敬修容望了眼。
敬修容忍不住隐晦地扯了下唇角。
邰谙窈倒是做足了委屈模样,坏人全由她来做了。
但如今箭在弦上,她也想把皇后拉下来。
敬修容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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