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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娘娘总是体弱多病》130-140(第15/16页)
朝她看来,许久,他问她:“那怎么没睡着。”
邰谙窈倏然哑声,她手指忍不住地蜷缩。
她觉得时瑾初好过分。
许久,时瑾初淡淡道:“你送去画像,朕看了。”
邰谙窈抿唇,那点难言的情绪忽然消失,她坐了起来,青丝如墨披散在肩头,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脱离时瑾初的怀抱,时瑾初懒散地倚在床榻上看向,这一刹间,她和他的距离仿佛变得格外远。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浅淡的月色透过楹窗照进来,让彼此轮廓都隐隐绰绰。
邰谙窈问:“皇上可有觉得喜欢的人选?”
时瑾初深深地望了女子一眼,他一直都觉得她不在意这件事的,她表现得那么可有可无,仿若后宫进再多人对她来说也无所谓。
他自有他的安排,于是,便也没将选秀当一回事。
但今日坤宁宫送去的画像让时瑾初忽然意识到,她心底其实并非无动于衷。
就如同现在,时瑾初也察觉到了端倪,邰谙窈的情绪再和往日相似,也掩盖不住话音中的浅淡疏离。
人的本性都是趋吉避凶,她也惯来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她仿佛一瞬间就将他推远了。
就如同对待当初的邰家,在她察觉到邰家对她和良妃的差别,在她意识到邰家不可能给予她想要的情绪时,她就已经放弃邰家了。
许是年少经历,让她吝啬于付出,却想要浓烈于她十倍百倍的回报。
否则她总有不安。
月色浅淡,让女子看起来也有些朦胧,时瑾初掩住眸中情绪的晦暗,他不紧不慢道:
“没有。”
邰谙窈一顿,她不信:“当真?”
时瑾初朝她伸手,挑眉问她:
“不然呢?”
邰谙窈望着面前的那只手,却是没有放上去,她眯着眼眸,半信半疑道:“那钟家姑娘呢,皇上也全无心意?”
时瑾初心底轻啧了声,终于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他问:“你知道了?”
他还有闲情笑。
邰谙窈扯了下唇角:
“钟姑娘得先皇看重,又出身贵重,等她入宫,我这个皇后是不是也该退位让贤了?”
话音甫落,就有人轻拍了下她的嘴,不重,但把她打得一懵,时瑾初淡淡地觑向她,没好气道:
“说什么浑话。”
邰谙窈捂住嘴,也知道退位让贤的那番话不该说,她堪堪咽声,但依旧些许不满。
她扫了眼楹窗外,闲庭内其实是点了两盏莲灯的,华灯如星雨,隐约照亮花圃内的那一片芍药,邰谙窈轻咬了下唇,她忽然有点安静下来。
她也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她在闹什么呢?
选秀声音出来时,乔氏还没有被废,如果时瑾初真的有立钟氏女为后的心思,就不会有她这一遭。
从钟氏女两次选秀都没过初选一事中,就看得出其实时瑾初对钟氏女的态度寻常。
邰谙窈也不知道她在折腾什么,她恹恹地拉下眼眸。
时瑾初就见到她忽然蔫吧下来,他极快地皱了下眉,看不得她这幅模样,他倒宁愿她像刚才那样闹腾。
邰谙窈理了理锦被,正要休战地躺下来,蓦然听见时瑾初平静的声音:
“她得先帝看重,但朕只看重你。”
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她的皇后之位只会比任何人都固若磐石。
邰谙窈浑身一僵,她耳根子有点发热,脑海有一刹间的空白,他声音再平淡,也掩盖不住这句话近乎是在表明心意。
某人的气焰一下子就褪得一干二净,她呐声道:
“臣、臣妾知道了。”
她不敢再说话。
她埋头在锦被中,许久,有人掀开锦被,将她扒拉出来:“小心憋过气去。”
邰谙窈的一张脸憋得通红,她不由得庆幸,幸好殿内没有点灯,他看不清她的神色。
时瑾初不着痕迹地觑了眼某人,他指腹擦过她脸颊时,只摸到一片温热。
但某人脸皮薄,他若是拆穿某人,只怕会惹得一阵恼羞成怒。
******
翌日,时瑾初出了坤宁宫,回到御书房后,他想起昨晚女子问的话。
时瑾初其实挺纳闷的,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在意钟氏女?
当初的乔氏也是。
钟氏女能做太子妃,却不能做皇后,父皇也清楚这个道理,否则当初父皇弥留之际,直接下旨让钟氏女做皇后得了。
他能不在乎乔氏怎么想,却没办法忽视女子的想法。
时瑾初承认,他待乔氏和邰谙窈的确有偏颇。
他叫来张德恭:
“此次选秀,钟家可有递折子入宫?”
选秀时递折子,一般都是请皇室恩典,让家中参加选秀的女子通过初选便被撂牌子出宫。
一入宫门深似海,不是每个人家都愿意让府中姑娘入宫的。
张德恭忙忙地摇了摇头。
时瑾初眸眼间的情绪不由得地冷淡了些许,当初乔氏一而再地阻挠钟氏女入宫,他看在眼底也懒得阻拦。
彼时,他忙于朝政,对后宫只要求安稳,不必让他费心。
一个家世显赫,而且曾得先帝看
重的女子入宫,对后宫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前朝安稳,他大权在握,钟氏女即使入宫也掀不起什么波澜,但时也命也,他瞧得出邰谙窈心底的膈应,自然不可能让钟氏女入宫。
于是,钟家一而再地让嫡女选秀,奔着什么目的不言而喻,落在时瑾初眼中,也就成野心磅礴的现象。
也有些没眼力见。
他但凡真的有意,钟氏女早就入宫了,岂会两次选秀而不得过初选?
时瑾初眯着眼眸,意味不明道:
“看来钟家还是对父皇念念不忘啊。”
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认不清自己位置的人常常都是没有好结果的。
时瑾初淡淡地问:“朕记得文亲王前段时间有上奏请封世子?”
文亲王是时瑾初的三皇叔,先帝在位期间,也只剩三两个皇子硕果仅存,相较时瑾初而言,已经算是不错。
张德恭点头:
“皇上记得没错。”
时瑾初找到奏折,翻开,细看一番后,落下红批,他扔给张德恭:“去传旨吧。”
邰谙窈压根不知道时瑾初都做了什么,她昨日睡得晚,醒的时候也艰难,绥锦告诉她,妃嫔们都到了的时候,她脑子都疼:
“每日都要请安,也太频繁了,从明日起,改成三日一次。”
她是妃嫔时,起早请安也就罢了。
如今都是皇后了,怎么还要起得这么早?她懒得应付这些妃嫔。
绥锦将她的旨意记下,然后扶着她起床:“便是改了请安时间,也是明日的事情了,您今日不起来,宫中可有得流言蜚语传出去了。”
昨晚圣驾来了坤宁宫,娘娘今日就起不得床,谁心底不会有个胡乱猜测。
邰谙窈哑口无言,她被堵得脸色一阵青红,鬼知道,她昨晚什么都没干,但她到底是起了床。
坐在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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