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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肮脏的我们出身泥泞》30-40(第9/15页)
了镜头,画面定格在纵敛谷的笑容上:“不过这都比不上这里,你这里怎么会笑呢?换做别人拿了这个剧本,她们一定会绷紧了脸,非常严肃的。
但是你在笑,也许这是你的巧思,也许这是你下意识的反应。但是不管是阴差阳错还是有意安排,你就是于雨来,你是于雨来的最好人选。”
纵敛谷没有说话。
她回想着刚才的拍摄,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她将自己当成了于雨来。
于雨来珍重每一天,将每一天的挑战都当作游戏。于雨来应该笑,于是纵敛谷就不由自主地露出笑。
在那一瞬间,纵敛谷忘我了。
也许她和纵有谷的差距没有那么大。
也许她能做得更好。
也许她能超过纵有谷。
她有必要一辈子躲在纵有谷后面吗?
纵敛谷的毛躁不安的心欢悦地跳动起来。
她知道,当这个想法出现的那个瞬间,她与纵有谷之间的约定就岌岌可危。
导演收起她的工具包,今天她还要监督另一场戏的拍摄。
临走前,她转头对纵敛谷说:“小纵,犬和身体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两天你会稍微空一些,你可以去找她先对对戏。你们的对白挺多的,最好提前把状态调整好。”
纵敛谷点点头。
“犬和。”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个古怪的名字,仿佛要把这个名字咀嚼透。
纵敛谷察觉到有人在紧盯着自己,她迅速回头张望。
视线是从对面大楼传来的,纵敛谷抬头望去时,那人已经准备离开。
纵敛谷只看见一个背影,是个很熟悉的背影。
纵敛谷有预感,那人就是犬和。
但她先前应该没有遇见过犬和,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难道她在先前的世界里曾无意中遇到犬和吗?
犬和、犬和。
纵敛谷又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然后吐出一口气,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开。
动脑子的活让纵有谷做就好了。
现在,她要去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昨天什么都没有做,在附近公园里的凉亭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公园里有很多小狗,还看到了遛猫的人,都很有意思。
虽然每一次都说,但是每一次都是真心的,真的很高兴遇到你们。
第37章 是啊,她很惊慌犬和
纵有谷是在开拍前两分钟到达片场的。
时间紧迫,她却不紧不慢地踱步往前,她手一伸,胡迎花就把她的杯子递了上来。
冰凉的水灌进口腔,刺激着她的每一个感官。
纵有谷眯起了眼睛。
今天,她要拍与林岭晚的对手戏了。
她倒要看看那个犬和有没有能耐,到底配不配林岭晚这个角色。
有件事让她在意。
昨天纵敛谷回来的时候,她说犬和让她感觉很熟悉。
纵敛谷不可能认识什么犬和,为什么会熟悉呢?
纵有谷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她环顾四周,她没有看到什么新面孔。
犬和还没来吗?
纵有谷来得已经够晚了,犬和竟然还没到。
竟然有比她还怠惰的人。
纵有谷笑了两下。
“春明导演好。”纵有谷笑着和万春明打招呼,她又问,“犬和小姐还没来吗?”
“小纵,你还糊涂着是不是?今天得先拍你的单人镜头呀,她下午才来。”万春明笑了。
纵有谷恍然大悟,怠惰的一直就只有她一个而已。
她笑了,笑容里多少有些自暴自弃。
玻璃窗浅浅地倒映着她的身影,她早已做好了造型。身上又是那套校服,头发被绑起。
她身姿挺拔,身量匀称。她的明眸皓齿,眼睛有神。
她是完美的。
纵有谷颇为自恋地打量着自己。
她在现场指导的指引下走到了拍摄现场,她拉开椅子趴在桌上。
摄像机离她很近。
她闭上了眼睛。
这场要拍摄的是于雨来独自一人趴在桌上午休的镜头。
“三、二、一,开始!”
纵有谷闭着眼,半边脸埋在了手臂里。
在正式拍摄的那一刹那,她仿佛真的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纵有谷知道,她入戏了。
现在,她就是于雨来,于雨来借由她活了过来。
于雨来享受一切,趴在桌上的她放空了头脑,仔细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她能听见蝉鸣,也许也能敏锐地捕捉到夹杂在嘈杂蝉鸣声中的几声鸟鸣。
窗没有关紧,偶尔也会有一缕穿堂风抚动她的头发。
此时此刻的纵有谷就是于雨来,她感于雨来所感。
她的眉眼舒展,整个人是难得的放松。平日里身上或多或少的神经质全然不见。
她就是于雨来。
她像于雨来一样享受着每一刻的时光,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这是对占有每一个时刻的满意。
纵有谷睁开眼,在光线的照射下,她明亮的眼睛晶莹剔透。
她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碧蓝的天空都倒映在她的眼里,她的眼睛就是一个小小的世界。
“卡!”万春明喊道。
纵有谷很快出戏,恢复了平日的骄傲与不可一世。
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她却再次回头,她看着刚才的课桌。她像一位观众一样回顾着自己的表演,她是观众里最为挑剔的那一个。待她确认自己的表演完美无缺后,脸上的笑容更是大了。
她环顾四周,犬和依旧没有到。
导演大概是没有想到纵有谷能一条过,将下一场戏安排在了下午。
虽然没看到犬和,她倒是看到了远处的纵敛谷。
纵敛谷倚在门框上,视线似乎一直锁定在这里。
纵敛谷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即便这样,纵有谷也能推断出纵敛谷的心情。
最近纵敛谷很焦躁,同时纵敛谷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一切知识。
这一点纵有谷不是没有感觉到。
但是纵敛谷努力又怎么样呢?她不可能超过她纵有谷的。
各司其职、互相弥补。
这是她们最好的生存之道。
纵有谷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可是,尽管她笑着,尽管心中的骄傲与自负麻痹着她的心。
若有若无的不安仍然萦绕在她的心头。
她与纵敛谷都默契地进入了一种心灵上的焦虑。
趁着这段休息时间,纵有谷朝纵敛谷走了过去。
她伸手,勾着纵敛谷的小拇指。
一下一下若即若离,一边勾手,纵有谷的目光像游蛇一样覆盖过纵敛谷的手臂、肩膀、脖子,然后视线落在纵敛谷的眼睛上,不再移动。
纵敛谷没有理睬她,也没有回应她。她只是看着纵有谷,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纵有谷依旧不依不饶,她牵起纵敛谷的手,在对方的掌心细细地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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