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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翡翠尖》20-30(第10/25页)
认真,却并未太过严厉,反而像是潺潺流水般,循循善诱:“舒漾,你是你,她是她,不要让过去的人或事影响自己的选择。”
舒漾别扭地蹭了蹭他的胸膛,看见薄薄的粉擦过男人的西装,在上边留下一道白。
她又心虚地伸手,用手指轻轻捻磨。
费理钟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也没多说什么。
抓住她乱动的手,认真地凝视她的眼睛:“你明明是喜欢跳舞的,对吗?”
她总是口是心非。
明明喜欢的要命,却非要矢口否认。
他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欢的,她享受在舞台上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的眼睛里亮起的光比以往都璀璨,这是他之前看过她无数次的表演,却从未在今晚舞台上看见的神采,如蝴蝶般,扑闪着撞进心里。
“可是我只想跳给小叔看,不想给别人看。”
许是被男人安慰道,她的语气也变软了几分。
男人无奈地啧了声,不过没再执着追问,而是将少女的裙摆微撩起,缓解她的闷热。
少女的额头沁出汗,红彤彤的脸蛋还残余着激动的余热,被空调凉风一吹,皮肤白里透红,像颗沾着露珠的水蜜桃。
他静默地看着少女颈上的珍珠项链,颗颗饱满。
少女脖子上的红痕早消失不见,皮肤白皙柔滑,在昏暗的光线下蕴着几分清纯光泽。
那串珍珠仿佛像一道美丽的项圈,牢牢扼住她的咽喉,让她挣脱不掉。
如他送过的所有礼物般,以某种隐晦情节,牵动着心底的思绪。
“小叔,你的妈妈呢?为什么你从来不提她?”
像是努力想缓解沉重的气氛,少女漫不经心地岔开话题。
费理钟沉默了几秒。
他却没避开这个话题,反而带着某种怪异的味道,轻轻嗤笑一声:“她吗?她很特殊,跟你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只是浅浅提了一句,舒漾迅速察觉到不对劲。
他似乎并不想谈及这个话题,隐隐带着些残忍的味道,如他之前发疯时透露的危险气息。
这也是他的禁区,而她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伤口。
舒漾带着些许愧疚地贴在他耳侧,轻声呼吸:“小叔,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男人的手掌一僵,而后更用力地攥紧了她的腰,过分硬的胯骨硌在她腰上,有点疼。
不过她好像听见他的心跳快了点。
“我给你的花就这样送人了?”
费理钟看着舒漾空荡荡的双手,眉梢轻挑,拍了下她的臀,“小没良心的。”
“才没有呢。”舒漾抿着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支蓝鸢尾,将它别在他的领带夹上,扭着腰,声音绵软又勾着些调皮的意味,“你看,我还给你留了一朵呢。”
第24章
舒漾的皮肤越来越白了。
在最炎热的夏天, 少女只穿着条吊带裙,裸露的肌肤被空调吹得起鸡皮疙瘩,在暗色中白得发亮。
她光着脚走过来, 抱住费理钟的腰。
察觉到胸膛的濡湿,费理钟低头看见少女将头埋在他胸口。
他摸着她的脸颊,抬起下巴, 才看见她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眉头微皱:“怎么了?”
她摇摇头,又将脸深深埋进去:“就是感觉很开心。”
“开心为怎么还哭了?”
用拇指拭去泪痕,费理钟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耐心听她说话。
少女的声音很小,带着模糊的鼻音,他得凑近才能听清她的吐字。
她问:“小叔,我们是不是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费理钟的手掌放在她背上, 捻着她的背脊骨,垂眸凝视她, 听不出什么语气:“你要是想,随时也可以回来。”
而后又补充道:“如果你想被他们抓走的话。”
他们当然是指费家那些人。
少女又摇摇头, 撅着嘴说不要。
晃了晃腿,抓着他胸前的纽扣把玩, 声音闷闷的:“小叔,赫德罗港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既有些憧憬与期待, 又有些对未来的茫然忐忑,还有些离别时的惆怅伤感。
她原本对这个城市并没有任何留恋,仅有的念想早被费家的冷漠消泯。
可等她即将离开时,又陡然生出些怀念。
过往的记忆像跑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儿时费理钟对她的欺负与照顾,费贺章给她身上添了无数道鞭痕,和梅媞相看两厌的生活……
纵使五味杂陈,此刻想来却带着些疼痛的。
像是很久以前埋在心中的伤痕,被长久的忽视而隐藏,等她回溯过往时,才发现那抹疼痛已经深入骨髓。
这种疼痛在见到陈雪华母女时异常明显。
浓烈到仿佛快要溢出来。
她默默地靠过去,将肩膀缩进男人怀里,努力汲取那抹温暖。
似乎只有听见他的心跳声,才能驱逐心中的失落感。
“那里很冷。”费理钟沉思片刻才回答,又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在把玩什么玩具,爱不释手,“不过,我觉得你会喜欢上那个地方的。”
范郑雅也说过那地方很冷。
舒漾仰起头,轻轻蹙眉:“为什么?”
“因为那里很美。”
舒漾有些茫然。
范郑雅说那里是个不毛之地,可费理钟又说那里很美,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看着男人讳莫如深的表情,舒漾更加好奇了。
她往他掌心蹭了蹭,又问:“小叔,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他们明明有很多选择的,比如去繁华的大都市波尔,去浪漫柔情的凡拉其,去充满异域风情的纱加,为什么非要选这里呢。
费理钟却没直接跟她解释,目光似若虚浮,明明凝视着她,却又仿佛不在看她,而是穿透她的灵魂望向远方,意味深长地回答:“因为那里才是我的家,舒漾。”
他眼中蕴含的情绪浓烈又凄冷,像雾里绽放的红玫瑰,妖艳诡谲。
舒漾看不懂其中的意义,太过复杂,似烟似雾,若明若暗。
不过她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费理钟此刻的心情是有几分愉悦的,而这份愉悦似乎是因为,他即将带她一起回家。
家。
费理钟的家。
她小心翼翼地问:“小叔以前去过吗?”
费理钟点头:“当然,我很小的时候就去过那里。”
小时候。
舒漾记得费理钟小时候经常出国。
不过那时基本是在暑假,在舒漾被梅媞抽着手心关在琴房练琴时,费理钟总会忽然消失一两个月,听说是去国外游学,也听说是被送去训练营锻炼,也有说是去度假的。
她不清楚,因为费理钟回国后也从不提起那些事。
费贺章更是不愿多说,仿佛提起费理钟的名字都会脏了他的嘴。
舒漾只记得,费理钟曾经被送去过一次国外的军事训练营。
那是费贺章的主意,也是唯一一次在家宴上公开商谈的事,以不容置喙的态度强行定夺。
只是每次费理钟回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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