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翡翠尖》20-30(第14/25页)
这份礼物带上别的寓意,远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这可是家啊。
他在生日的时候送给她一个家。
天知道这份礼物有多贵重,她都感动的快哭了。
只是眼泪太矫情,矫情到她都嫌弃自己。
掌心忽然被塞了个沉甸甸的东西,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要不要去试试你的新车?”
舒漾低头看见手里印着银色花纹的车钥匙,又摇头:“我不喜欢开车,我想坐小叔的车。”
男人挑眉,摩挲着她的脸颊,隐隐带着些威胁:“不怕我飙车?”
“怕……”她下意识抖了下,又怯懦着,“小叔也可以开慢点的。”
她当然怕。
但是此刻,她可以原谅他的所有行为,即使是她害怕的事。
男人失笑。
他拍了拍她的臀:“去洗个澡,今晚早点睡,明天带你去见钟先生。”
“嗯。”少女乖巧极了,她依依不舍地从他腿上下来,又问,“小叔把房子送给我了,那你呢,你住哪里?”
“我住另一处。”费理钟顿了顿,又补充道,“离这里不远。”
听说他要和自己分开住,舒漾的眉毛顿时拧成一团。
“不要!”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我要和小叔住一起。”
“没有你我睡不着。”她又撒着娇,用老旧的说辞埋怨道,“小叔说好会陪我睡觉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她那点小心思完全遮不住,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鼻子也红红的,披散的长发凌乱地粘在嘴角,可怜脆弱又分外惹人心疼的模样。
费理钟啧了声,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下,到底没忤逆她的意思,无奈点头:“去吧。”
少女这才重新舒展眉头,变得乖巧。
等她跟着管家消失在拐角,低头瞥见手腕上别着的樱桃发卡,男人眼神忽地变得暧昧不明。
两指捏着那枚嫣红果实,微微用力,指腹挤出一抹白,好似能将它攥出汁水般。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壁炉燃烧的腾腾热气从远处飘过来,将胸膛那抹泪渍熏腾蒸发,逐渐变小,最后在胸前消失不见。
费理钟静默地伫立良久。
这才给罗维打电话:“帮我把东西搬过来吧。”-
浴室高高的穹顶洒下光圈,灯光照在棕绿色的地板上,将墙角的针葵和流泉枫染上晕黄。
墙上的玻璃浴缸里盛开着朵朵粉莲,高细的枝桠从边缘探出花骨朵,其间穿梭着一尾尾鲤鱼,红黄相间的颜色,正徐徐吐着泡泡。
中央的浴缸里泛着腾腾热气,波浪涌动,将少女的身体淹没。
她舒服地闭眼躺在浴缸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费理钟送她的房子,简直像是个艺术品。
看得出来他是有请人精心设计过的,每一处都按着她的喜好来,细致入微。
她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费理钟有次给她念童话故事助眠,她撑着脑袋好奇地问:“小叔,睡美人的钟楼里种满了玫瑰花,那王子是怎么进去的?”
“玫瑰篱笆自动分开一条路,王子就这样走进去了。”
费理钟再次将原文念了一遍。
“可是现实里,如果种满玫瑰花的话,是不是会有很多刺?”
费理钟嫌她烦,掐着她的脸颊,挑眉威胁:“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她就不服气地说:“小叔,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我昨天就被玫瑰花刺刺破了手,针都扎进肉里拔不出来,可疼了。”
她举起自己小小的一根手指。
小拇指上确实有个红红的伤口,里面有根短刺。
费理钟捏起她的手指,皱眉:“怎么弄的?”
她就立马胆怯地缩回手,心虚地不敢看他。
“小叔,我不小心把你桌上那束玫瑰花弄坏了。”
她声音小小的,眼神不住晃动,生怕他看穿自己的心思。
事实上,放在费理钟桌上的那束红玫瑰,被她直接扔在地上踩了无数脚,踩得稀烂才扔进垃圾桶。
当然,她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
只说不小心弄坏了。
那束花是费理钟的某位女同学送的。
那时他还在上高中,已经被无数追求者纠缠。
即使他每次都冷漠拒绝,总是有大胆的人给他写情书送花的。
尤其是在情人节的时候,她们就像阴魂不散的狗仔,总能想到各种办法送到他家里,烦死人了。
小叔明明拒绝过她们,为什么她们还恬不知耻地追过来。
而舒漾最直接的泄愤方式,就是将那些恼人的苍蝇送的礼物,一一销毁。
费理钟没有多问,只是凝神捏着她的小指,缓缓将那枚刺挤出来。
过程是疼的,她却因为心虚不敢喊疼。
直到后来,费理钟也没追究那束玫瑰花的事。
似乎也没追究过他那些礼物,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消失。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又或许在默许她的行为。
窗外是片玫瑰花丛,只是冬日寒冷,没有生出花来,只剩凌乱的枯枝撑着点点白色。
看着凋零的枝桠,她莫名感觉,费理钟似乎也想给她种一片玫瑰花园,把童话变成现实的浪漫。
她悄悄翘起嘴角。
如果那个王子是费理钟就好了。
童话故事或许会骗人。
但小叔不会骗她。
舒漾心情愉快地拿着手机,拍了张浴室的照片,发给了范郑雅。
开心地附注:“给你看看我的浴室。”
原本以为范郑雅要过很久才回复,没想到几分钟后就收到回信:
“这是什么地方?你到赫德罗港了?”
“到了。”
舒漾笑着打电话过去,听见范郑雅略带慵懒的嗓音,显然是抽着事后烟,还没入睡。
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调侃道:“小舒漾,赫德罗港怎么样,是不是很荒凉?”
其实范郑雅也不太了解赫德罗港,她虽然好几次转机在此停留,却也从未走出过机场大门,对这座城市的印象依旧不佳。
她是个极度怕冷的人,受不了过分严寒的天气。
还是常年温暖的地中海气候适宜她居住。
“也没有很荒凉吧。”舒漾仔细想了想,冬日里确实是荒凉的,也是繁华的,可她一时也无法用准确的词来形容,只能说,“反正我住的地方一点都不荒凉。”
法蒂拉庄园位于赫德罗港半郊区,周围都是低矮山峰,底下就是最繁华的市中心。
她还有间玻璃花房,藏着整个春天。
范郑雅又仔细看了眼她发来的图,表情有些疑惑:“这地方看着好眼熟呢。”
舒漾想起大门上的那串英文:“好像叫法蒂拉吧。”
听见她提起这个名字,范郑雅一愣:“法蒂拉?”
“嗯。”舒漾抿着唇点头,止不住的欢喜。
范郑雅不禁皱眉,又好奇地追问道:“小舒漾,你老实说,是那所宅子的主人邀请你进去的吗?”
舒漾摇摇头:“不是,这是小叔送我的房子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