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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渴她》40-50(第10/22页)
阮蓁吓得心惊肉跳,立刻坚定地摇头否认:“我没有,一定是你看错了!”
裴昼似还有怀疑,目光持续地在她脸上逡巡,阮蓁抵抗了十几秒,还是心理素质不够硬,败下阵。
她妥协道:“好,我晚上过来吃。”
又催他:“你快走吧,要不然上班该迟到了。”
头顶响起男人一声低笑,语气极其嚣张:“我迟到了又没人扣我工资。”
“……”
关门前,裴昼像是突然想起来,又道:“茶几上有刚切好的水果,给蛋挞吃的,你也帮着吃一点。”
等他走后,阮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长长吁出口气,走到沙发坐下,茶几上一盘水果,有两瓣剥好皮的柚子,切成块的苹果和火龙果,旁边还放着小叉子。
看来裴昼对蛋挞真的养得很用心了。
阮蓁喂了些给蛋挞,又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高级药理学这本书,这门到期末还有闭卷考试,听师兄师姐说那位教授出题还挺难的。
她边吃水果边背诵,时不时再撸几下趴她脚边的蛋挞。
等到九点五十,阮蓁跟蛋挞挥了手说再见,骑车回学校。
她到教室时,梁可和徐静萱已经找好了座,两人笑着冲她招手:“蓁蓁这儿。”
梁可昨天下课就去男朋友家了,并不知道阮蓁昨晚也没回宿舍。
阮蓁过去坐下,把书包塞到桌洞里,因着她这一低身的动作,身旁的梁可看到了她锁骨上的红印。
梁可惊奇地欸一声,“蓁蓁你锁骨这儿是被毒蚊子咬的吧,这么大个红印。”
徐静萱也看过来:“不知道的人肯定会想歪,还以为这是吻痕哈哈。这边十月底都还有蚊子的,你该挂个蚊帐的。”
阮蓁神色一僵,搪塞道:“我明年就挂。”
梁可找她借分子药理学的作业看,阮蓁把本子拿给她,这话题也就此揭过去。
趁着她们不注意,阮蓁红着脸悄悄把衣领往后扯了扯。
昨晚裴昼亲她亲得很用力,她今早也没仔细照过镜子,没想到都留痕了。
郑奕涵跟寝室几个关系都不好,上课时从不坐一起,她此时坐在她们三后边,这番话都落到了她耳朵里。
然而郑奕涵是知道阮蓁一夜没回来的。
她拿出手机,微信发给她男朋友:【我们寝室的阮蓁昨晚没回宿舍睡觉,今天脖子上就有吻痕了,还真会玩】
郑奕涵的男朋友一直让她把室友们约到他那赛车场玩,傻子才看不出他真正想约的是谁。
就该让她男朋友知道,阮蓁顶着那张乖巧清纯的脸,实际上私生活有多随便。
下午两点钟,阮蓁跟梁可还有徐静萱一起来到实验室,有个组会要开。
导师有点事还没过来,大家都先坐在会议室玩着手机。
“你怎么又在看这种无脑狗血的短剧啊?”一师兄吐槽另一个师姐。
“是狗血,但也上头啊,我正看到女二趁着男主喝醉,打扮成女主的样子勾引男主,太恶心太不要脸了。”
“啊?那能成功吗?”
“必然是不能的啊,这种行为只会惹得男主更厌恶她,唉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在导师来之前看完这个女二的下场。”
师姐边说边戴上耳机继续看。
阮蓁心脏一下子揪紧,她突然意识到她昨晚的行为,和那个让人厌恶的女二区别不大。
她也是趁着裴昼醉得神志不清时和他接吻。
虽然不是她主动勾引,也不是打扮成什么女主的样子,但在裴昼把她错认为七年前的她时,她既没有澄清,也没有推开他。
而是任凭这误会继续发生下去,某种程度来说,是她欺骗了裴昼。
导师来了,听大家把进度都汇报了一遍说了个事。
之前裴昼公司资助的一项研发合实验即将启动,负责的主要是博士和研二研三的师兄师姐,阮蓁作为研一的新生,也被导师叫来帮忙。
“至臻医药是真大方,活还没开始干呢,这个月的酬劳费先打了过来。”
“这种企业以后多来点,更想毕业之后进至臻了。”
阮蓁低着头走在最后面,师兄师姐们的议论她充耳不闻,心里的两个小人在疯狂地做着斗争。
反正裴昼也不记得了,那她就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可做错了事就该道歉啊。
如果她向裴昼坦白了,他会怎么想她,会觉得她恶心吗,会因此又厌恶她吗。
阮蓁纠结死了,气叹了一口又一口,昨晚喝醉的明明是裴昼,为什么她反而成了不清醒的那个了?-
下午三点多钟,酒吧最是清净的时候,没有震耳欲聋的鼓点,没有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几个工作人员哈欠连天,无精打采地在站在吧台里边擦杯子。
就一个卡座上坐着个喝酒的男人,过了会儿,又一个男人过来,刚一落座就吐槽:“秦炎你是不是有病,谁喝酒约在下午啊?一进来这安静的,我还以为我进了哪个图书馆。”
说话的是谢澄,裴昼当初在大学时为了攒钱开公司,经常参加赛车比赛,次次都能拿一等奖,把纯靠着家里砸钱才能参赛的谢澄迷得不行。
两人因此认识,后来也跟秦炎玩到了一块儿。
秦炎也很无语:“你以为是我想啊,我约昼哥晚上来喝酒,他说晚上有事,我说那明天,他说明晚也有事,我问他啥时候晚上有时间,他说每晚都有事,那我不是只能约下午了。”
正说着,裴昼就过来了,他把钥匙往小圆桌上一扔,人懒散地坐进沙发里。
谢澄好奇问:“昼哥你最近啥事这么忙啊?秦炎说晚上约你都约不出来。”
秦炎一脸奇怪也看向他。
顶着两人的视线,裴昼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口,不紧不慢道:“阿姨做了晚饭,我要回家吃饭。”
秦炎和谢澄:“?”
不给他们提问的机会,裴昼直接问秦炎:“你来这边不是参加竞标,放着正事不做,非来找我喝酒?”
秦炎愁眉苦脸道:“我前几天碰到童书颜了,她在和一个男的相亲。”
谢澄一听就感觉有情况:“童书颜是谁?该不会是你的前女友啊?”
裴昼直截了当道:“你要还喜欢,就去把人追回来。”
“靠,还真是你前女友啊!”谢澄八卦劲头更足了:“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分的啊?谁甩的谁?”
秦炎继续叹气:“我当时那么过分,她肯定不会原谅我了,就那天晚上我们碰面,她当我就跟陌生人一样,招呼都打一声。”
裴昼看他一眼,呵了声:“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如果你不想自己因此后悔一辈子,就别放弃这次机会。”
秦炎听进去这句话,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一片安静中,谢澄抬起手浮夸地朝两人挥了挥:“哈喽,有没有人理我一下,我是隐身了吗?到底怎么一回事有人能跟我说一下吗,再这样我要怀疑你们是搞小团体排挤我了。”
裴昼懒得讲长篇大论,秦炎闷了杯酒,把自己那段初恋往事跟他说了说。
当初秦炎考到和童书颜一个地方的大学,两人谈了一年。
大二时,秦炎从他妈哭着打来的那通电话里知道他爸要离婚,他爸早就有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私生子,以及他爸早把公司的股份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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