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渴她》50-60(第13/21页)
周柏琛叹了口气,一副全然为她考虑的语气道:“蓁蓁,你相信我,不管是高中还是现在,裴昼都不是适合你的人。”
阮蓁不想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她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装进书包就要走。
周柏琛伸手把她去路挡住,情真意切道:“蓁蓁,我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变过,我……”
身后一股猛力袭来,他被从教室前门进来的裴昼一脚踹得往前趔趄几步。
一切发生得太快,阮蓁还没反应过来,裴昼已经挥着拳头朝周柏琛那张清俊的脸上狠揍了几拳。
阮蓁赶紧抱住裴昼后腰,柔软的声音染上焦急:“裴昼!停手!你别打了!”
裴昼咬了咬后槽牙,停了下来。
在阮蓁的学校里,他不想闹得太大,连累得她难堪。
他眼神轻蔑地看向脸上已经挂了彩的周柏琛:“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就不是揍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他从阮蓁手里拎过她书包,又牵起她的小手:“走,我们回家。”
两层楼很快下完,阮蓁还很忧心忡忡:“你以后别那么冲动,要是他报警,你要惹上麻烦的。”
裴昼才到门口就听到那狗东西说自己不是阮蓁适合的人,还他妈地撬他墙角。
更让裴昼怒不可遏的是,他知道周柏琛绝对不会舍得放弃他那个家里有钱,给他提供了如今一切的女朋友,周柏琛怀的只是让小姑娘给他当情人的龌龊心思。
他捏了捏掌心里柔嫩的小手,嗓音沉稳:“你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他绝对不敢报警。”
“嗯?”阮蓁偏头看他,疑惑地眨了眨眼。
“靠着兴盛地产老总准女婿的身份一路高升,他敢让他未来老丈爷知道他心怀二心,对自己女儿不忠吗?”
裴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座位上放着个小蛋糕的盒子,阮蓁认出那牌子,是梁可最近天天挂在嘴边,说是新开的超好吃的那家甜品店,她一直想去,又被起步半个多小时的队伍劝退。
阮蓁拎起蛋糕的小盒子,坐进去:“你说今天有事,就是排队去给我买蛋糕啊?”
“可不是。”裴昼哼了声,弯身给她把安全带系上,语气泛着酸:“结果一过来就听到那狗东西要撬我墙角。”
“……”
阮蓁心里感动又有点愧疚,她拆开小盒子,里面是个草莓可颂,她用勺子舀了勺裹着满满奶油的草莓,脸上挂着讨好卖乖的笑,递到裴昼嘴边:“你先吃。”
裴昼扫去一眼,没动,摆着架子道:“你先替我尝尝好不好吃。”
阮蓁自愿当起试吃员,张嘴一口吃下,嫣红唇瓣上沾着的奶油还来不及擦,弯着眉眼对他道:“很好吃啊。”
就准备再给他舀一勺,男人俯身凑了过去,轻捏着她下巴,沾在她唇上的奶油被他慢条斯理舔去,又撬开她的齿,不断加深这个吻。
等放开她时,彼此唇上都是滢滢水光。
“是挺好吃。”裴昼点评,含笑的黑眸朝她睨去,语调懒懒地提要求:“下次喂我吃东西,就这样喂,记住没?”
阮蓁脸红着点了下头,她低头继续吃着蛋糕,脑海里浮现出周柏琛的那些话,又被她强行压着按下去。
到裴昼家吃了饭后,阮蓁给蛋挞套上衣服和牵引绳,就要带它出去遛。
裴昼后一步出来,手里拿着条围巾,站到她面前给她一圈圈系脖子上。
“出去记得给蛋挞穿衣服,不记得给自己系围巾。”他淡声不满道。
阮蓁不太喜欢戴围巾,戴着脖子上总有种痒痒的,还被勒着的感觉,她挣扎抗议道:“今天天气挺暖和的,可以不用戴。”
“白天有太阳暖和,晚上照样冷。”裴昼动作很轻拽着围巾往上扯了扯,避免冷空气吸到肺里,把她挺秀的鼻子也遮住:“你忘了前段时间看中医,人家怎么说的,像你这种体寒的,最忌的就是受凉,寒气入侵。”
到英国第一年阮蓁靠在餐厅洗盘子赚生活费,吃不太好又总熬夜,本来身体就有点体寒的症状这下更严重了。
裴昼前段时间发现了她两个月没来例假,当即带她去把中医西医都瞧了一遍。
阮蓁还想起当时中医说的,像她这种身体状况,不调养好了以后很大概率不孕不育,她垂了垂头,掩去眼里的一抹黯然。
转而又觉得自己也不需要多难过,依照像她和裴昼这种情况,应该也不用考虑到生孩子那么远的事。
在小区里刚溜了几分钟,阮蓁接到学委打来的电话。
学委搞错了时间,马哲课的结业论文提交时间不是明晚,而是今晚十点前。学委刚在群里发了通知,怕大家没看到,又挨个打电话通知。
那篇论文阮蓁只写了三分之二,剩下的本来打算趁着明天没课,去图书馆写完。
她赶紧先回家,借用书房里裴昼的电脑继续写。
好在思路都提前想好了,阮蓁紧赶慢赶,终于在规定时间之前把自己的论文成功提交过去。
她伸了伸腰,收拾时一支笔滚到了桌子底下,阮蓁蹲下身,手伸进书桌底下去捞,不小心把摞着几个纸箱碰倒了。
里面的东西全掉出来,散落一地。
阮蓁看到了自己高中时各科的笔记本,都是高考完她留给裴昼让复读用的。
她还看见了很多份保险合同,是赛车比赛前主办方给买的人身意外险。
而每一份受益人那栏,少年遒劲锋利的字迹都写着她的名字,因为时间太久,合同的纸张都有点发黄,最早那份合同的时间是2017年8月11号。
也就在他们分手的一个星期后,他还想着把自己万一出了意外的钱留给她。
阮蓁胸口像被石头重重碾压,呼吸变得缓慢艰难。
和裴昼重逢到现在,哪怕两人又在一起了,她还是一直不敢问他是不是还对她有气,有怨,有恨。
她觉得就像一道结痂的伤口,不去触碰,就不会发作。
她抬手用力擦了下眼,又有新的眼泪滚落砸在纸页上,把当初的笔迹晕染得模糊。
到了此时此刻,阮蓁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从过去到现在,她一直在低估裴昼对她的真心——
第57章
裴昼进来时看着的就是阮蓁蹲在地上, 把散落一地的笔记本往箱子里装,他过去,将手里拿着的杯子放到桌上, 俯下身,双手伸过去把人捞起来。
“行了, 我来收拾, 你快去把桌上那杯姜枣豆浆喝了……”
还未说完的话在看到她那张明显哭过的小脸时戛然而止。
裴昼心里一慌, 眉头紧张攒起:“怎么了?”
阮蓁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望向他,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难受地咽了几下,才能开口说话:“我、我看到你那些保险单了……”
她鼻子很重地吸了吸, 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哭腔:“我以为当时对你提分手, 你是很生我的气。”
“是,”裴昼并不否认:“我当时生气得要命,气得就像五脏六腑都被火烧着一样。”
“……”
阮蓁咬了咬唇,湿漉漉的眸子透出更深的不解:“那你为什么没过多久, 还要把那些保单的受益人, 都写成我的名字?”
她只见过分手因为愤怒恶语相向的, 甚至到处造谣诋毁对方的,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