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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60-70(第14/17页)
开口道:“大人,我爹绝不会拿这种事说假,更不会凭空捏造罪名诬告他人。
被打伤后我爹原本并不想追究,毕竟是与自己亲儿子有关,不想把关系闹得更僵。
昨日带着重伤回去,即使一夜睡不踏实,我爹仍然念着父子情谊,本想着息事宁人,却没想到……”
他转头看了眼蒋辽,忍无可忍般继续道:“没想到今日早上店里来了一群蒙面人,进来后一句话不说就打砸东西,走之前说这只是个警告,要是再不识相去招惹不该惹的人,就放火把铺子烧光。”
“我们家平日从没跟任何人结过仇,一直好好做着生意,直到昨日我爹去见蒋辽,让他给该给的孝敬,他非但不给还由着外人打伤自己亲爹不算,竟然还用我的亲事威胁。”
蒋兴禹说到这,对蒋辽深恶痛绝:“三哥,你昨日威胁爹,我还以为你只是气头上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竟然真做出这种事。”
他抱拳对何墉道:“大人,铺子是我爹娘经营多年的心血,实在气不过这才状告他们,请大人做主还我家一个公道。”
“我就说我们开铺子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从来没跟别人交恶,怎么会突然惹到什么人,一早就过来店里又打又砸!”
方氏哭诉:“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自家铺子都狠的下手让人去打砸,亏得我们还想着以后你们兄弟各自成家后,铺子平分给你们……”
蒋辽闻言心下哂笑。
他们怕是连留在村里的大儿子都忘了,还会给他分铺子。
那么间破屋,给他分半扇门还是半扇窗?点火都不够烧的。
廉长林听完轻蹙起眉头。
蒋禄升把伤势变重是怕定不了他的罪,竟然不惜拿家里的店铺下本,又打的什么心思?
“是我蒋禄升没本事,教不好儿子,被打也就认了——但是让人打砸铺子,这件事、我是如何都过不去。”
实在是不孝子欺人太甚,蒋禄升身形虚晃,不得不把家丑外扬。
苦不堪言有气无力地道:“铺子是我们的生计,今日能让人过来打砸,以后,岂不是要出去害人……既然我管教不了儿子,只好请大人替我依法处置了,省的以后出去害了别人。”
蒋辽和廉长林处变不惊,站在旁边静观这场闹剧要演成什么样。
对薄公堂的两方人神色各异,余枫坐在高椅上握着扇柄轻敲起手掌,看得是越发起兴了。
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蒋家这几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脸打的都认不出人样了,腿也给打瘸了,多恶毒才下的去这种狠手!”
“乌鸦都知道反哺,这种人任由别人对自己亲爹动手,一定得严惩才行,免得真出去害人!”
“造孽啊,今儿早上蒋家铺子被打砸好多人都看到了,里头的东西险些就被砸完了!”
“为人子的给家里孝敬不是应该的,不给就算了还威胁,又让人去家里店铺打砸,做出这种事不认罪还跟没事人一样,我看啊迟早得遭天谴!”
“是不是都不一定呢,俗话不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有那什么片面之词最听不得的,要我看还是别下定论太早,听大人怎么判吧——”
“这还用怎么看!前日大街上当着大伙儿的面都能对养大自己的后母动粗,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的……”
门口的民众喧腾不止,何墉抬手示意,就近的两名官差过去喝止:“安静!都安静——”
蒋家店铺被砸,蒋禄升是不是真顾及父子情面一开始才没说,事情还得另查。
待众人安静下来,何墉道:“光天化日进店打砸做恶,这件事本官会查明真相将人绳之以法,还你蒋家一个公道。”
他转头对蒋辽道:“进店打砸这事是不是你们指使人做的,暂且先不论,蒋禄升被打成重伤的前后时间就你们两人跟他碰过面。
种种证据都指明你们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蒋辽,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第69章
“大人, 我们昨日午时从巷子出来后就直接坐牛车回去了,马行的车夫还有吴记杂粮铺的老板和伙计都可以作证。”
蒋辽道:“今日早上出门坐牛车到镇上,直到过来衙门这里, 旁边都有人可以作证我们没有单独走开过,根本就不可能安排人去闹事。”
“你前一天威胁爹,后天家里铺子就被人打砸, 家里跟别人又无冤无仇,不是你的话,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蒋兴禹反驳道:“你刚才说的时间内是有人可以作证,但你们回去后还有有半天多时间,想找人闹事还不容易。”
即使对蒋辽失望透顶,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劝道:“三哥,事到如今你再不承认, 大人查出来后是要严惩的, 你们早点认罪事情还有余地, 爹只是希望你能认错——”
“你们有没有真跟人结过仇,自己不说的话谁会知道。”
这副兄友弟恭的嘴脸蒋辽是看不下去了,打断道, “我们到镇上摆摊后,生意一直做的好好的, 我跟你娘不也无冤无仇,她还不是私心作祟,看不得我们生意有点起色, 故意到我们摊子闹事, 害得我们现在的生意一落千丈。”
“大人您可千万别信他的话, 他从小就对我有意见,前几年又跟家里闹了些不愉快, 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方氏欲哭无泪叫苦喊冤:“我那日专程过去是让他回家,他非但不给我好脸,最后当着大伙儿的面还想动手打我。
这些年他对我不敬,我从来都没跟他计较过,他倒好,反倒埋怨起我来了,竟然诬蔑我故意毁他的生意。”
她转头看蒋辽,寒心道:“我只是当后娘的,跟你没有血亲关系,但好歹都养了你二十多年,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你怎么能凭白冤枉我!”
方氏说着伤心抹起眼泪,欲泣又止看的众人不忍侧目。
“娘,您别伤心了,三哥他,肯定是离家久了,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才会跟家里离心做出这种事。”蒋兴禹安慰道,“这些年你照顾我们几兄妹,没有血亲关系也都视如己出,这些我们都知道,不是几句话就能扭曲过去的。”
越演越上劲了还,生怕事情闹不大是吧。
等两人的母慈子孝演完,蒋辽道:“既然这样,那就请大人做主,让人去打听,看看你那日都说了什么,免得说我空口无凭冤枉你。”
那时候要说做的出格的事,就是砸碎了个碗,又没碰到她,说是对她动手简直太牵强。
方氏当时扬言以前就该饿死他那副恶毒嘴脸,离得近的人都看到了。
他态度再差也是事出有因,真追究起来,被非议的怎么也轮不到他。
蒋辽极力想追究这件事,看得方氏突然底气不足,回想那日的话有没有落下不该落的把柄。
一看她犹豫闪躲,蒋兴禹正要开口,就听到蒋辽接着对何墉道。
“大人,蒋禄升昨日跟我要孝敬时,我念着父子情面是想给他钱的,却没想到,他张口就要给他一百两银子。”
众人闻言哗然一片。
“天爷啊一百两银子他咋要的出口,谁家孝敬要那么多,咋不去抢钱庄!”
“都没做多久生意的小摊子,怎么可能挣得了那么多钱?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一个月给家里的孝敬超过一百文都算多了,怎么想的张口就要一百两,亏得自己也是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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