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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言[久别重逢]》70-80(第4/18页)
靳柏握着那柄戒尺,把季喆的左手转到方便二人观看的角度。
举起手,在半空中迟疑着,他竟久久没有落下去第一下。
季喆嘴上还在不停地骂着,看见靳柏犹豫,骂得更大声,“季言,我草****!你就该***我是你亲弟弟你都这样对我,你怎么不去死,你当时怎么不被他们操/死!”
靳柏眼神猛然狠厉,手起戒尺落,再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
“啪——”
一尺落下,皮肉翻红,季喆的尖嚎声响贯山林,扰得地牢内的冷气都抖了一下。
靳柏手中的戒尺映着昏黄的灯光一下又一下地闪过,季喆的嘶嚎声不绝于耳。那只被绑在木板上手掌,已经筋骨尽碎,指骨翻白。
季言眉心狠狠跳了一下,整个人也经受不住一般,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廖青一步揽过去,扣着她的脑袋把她拥在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别怕。”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和恐惧,他想还是算了,处理完了把结果给她看看就好了,何必让她亲眼看到这过程。
想着,他低头,“乖,我们回家。”
她忽然轻轻将他推开。
转过身去,甚至朝前更靠近一步,站在栏杆之外,紧紧盯着那戒尺翻飞之下,血肉模糊的手掌。
他听见她对靳柏说,“不用停。”
第73章 chapter.73列缺我爱你的……
在廖青的记忆里,季言是个倔强的女孩。
多年前那场朦胧的夜雨里,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眼里的倔强。
他以为他永生只记得那一双倔强的眼睛就足够了,可是如今,他忽然发现,她身上有太多他之前不曾注意到的东西。而这些,远比他记忆中那双陈旧的眼睛,更让他心潮澎湃,难以抑制。
走上前去,他轻轻把她攥紧了也止不住颤抖的手握在掌心,牵到心口处,小心地往里呵了些热气。而后把手掌捂在自己脸上,他问,“冷不冷?”
季言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也算是把视线转移,不至于长时间被血淖刺激。
摇摇头,在逐渐低微的痛呼声中,她问:“你是准备把他弄死吗?”
廖青沉吟片刻,想了想,实话实说:“他是挂着监狱的假期出来的,我不能明目张胆地把他弄死。但是我已经找好了人,有办法给他无限加长期限,甚至直接送他死刑。所以,他的死活,现在都在你手中。”
说罢,他望向她,观察她的反应。
他恶劣地希望,她能延续刚刚的心狠,不用说出心软的话来。可电光火石间,他也希望她能继续扮演一个善良纯真的人,纵然被这些人伤害得有一丝的心狠,却仍然保有无限的良善。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有第二种念头,但他隐隐的,竟然在期待第二种。
昏暗的白炽灯下,人的影子被映得长长,落在地上,焦黄的边缘仿佛烙锅上烤焦的煎饼边。被那昏黄的灯光照着,她像一只泛黄的蝴蝶,缓缓扇动翅膀,看向已经声嘶力竭满头冷汗的季喆。
她说,“我以为,你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处理他。”
他怔了怔,旋即明白她的意思,“我已经让项南联系好了缅北一家专供男性的店,到时候会把他
送过去。”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倒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侧头,淡声道:“我记得古人云‘楚王好细腰’……”
他懂了,眼神示意项南出来,“去找个下刀快的,今晚拆掉他两根肋骨。”
项南点头,轻步从廊道离开。
靳柏拿着戒尺在血滩中扒拉两下,确认指骨已经全断了,便收了手,“先生,已经全碎了。”
顺声看过去,季喆死鱼一般瘫在那椅子上,鲜血沿着木板滴滴答答落在成片的冰面,沁下去,像是一片开满了梅花的冰原。
他耷拉着脑袋,颤巍巍睁开眼,声音如破了的气球,“季言……”
她便上前一步,让他看得清自己。
十指连心,他许是痛疯了,忽然咧嘴一笑,“你知道你妈为什么会死吗?”
季言心头蓦然一冰。
“你妈太贱了,她明知道我爸和我妈互相喜欢还非要当小三。仗着自己家有点钱就腆着脸勾引我爸,没结婚就生下你,非逼着我爸娶她。要不是你妈和你,我爸我们一家好好的,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妈和你,一样的晦气,一样的贱!她当小三,你被包养,你们都是贱货!”
“啪——”
靳柏手中戒尺狠狠一扬,打在季喆嘴上,登时血丝翻涌,红肿一片。
季言抬眸,“靳柏,不用拦他。”
哆嗦着嘴唇,季喆抖了不知多少下,最终“呸”一口,朝着季言站的地方吐出一口血沫。
廖青伸手要去捂她的耳朵,可她那句“不用拦他”又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收回手,静静看着她,眼底闪烁莫名的情绪。
忽然间,季言转身,一把推开了铁铸的牢门,“咣当”一声,余音不绝。
她踩着季喆的血,站在他身前,“你知道挣扎无用,此刻能说一些,是最好的发泄。”
扯动嘴唇痛彻心扉,季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她低低收起下巴,问:“你爸跟你说过对不对,我妈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季喆听见这,就算嘴上火辣辣的疼也顾不得,哈哈大笑:“当然不是意外!我爸烦死你妈了,他恨不能早点杀了她!她早死一天,我爸能开心一个月!还有你,要不是你外婆那个老虔婆非逼着我爸养你,你觉得你能跟着我爸?别傻了,那老虔婆我爸都恨死她了!”
外婆……
她的心猛然被人攥了一下的疼起来,喉咙里干涸的撕裂,痛得咳嗽不止。
廖青揽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从靳柏手中接过一杯温水喂给她,“别急。”
抓着杯子喝了一口,她缓住咳嗽,最后问一件事,“我外婆,也是你爸杀的,对不对?”
季喆不回答,只是阴冷地看着她,嘴上不绝的是带着血气的骂骂咧咧。
不用再问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把杯子塞进廖青手里,她脚下不稳,踉跄着转身。
看见靳柏,她深吸一口气,“拔了他的舌头。”
靳柏点头,“好。”
廖青伸手要去扶她,可她把手挣了出来,扶着湿冷的栏杆,一步步缓缓往外走去。
长寂的廊道里,灯光摇晃,她的裙摆被那光线照着,在地上荡出盘旋的摇曳。
晚空寒寂,倦鸟声声。
廖青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直到走出暗门,山林寒风迎面吹拂过来惹得她缩紧了肩膀,他再不能忍,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车里走去。
她没有拒绝,只是把自己埋在他胸怀里,慢慢地,攥皱了他的衬衫。
季喆说的那些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哪怕不是那么确定,可她也能猜得到。
可是她不明白,以前的事情她虽然记得的不多,可有些东西明明在她的记忆中不是那样的,为什么自从妈妈不在了之后瞬息间一切全变了?
等闲变作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人心,人心怎么能易变到这个地步!
车里温度打上来,掌心里那只手缓慢回复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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