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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言[久别重逢]》100-110(第4/14页)
光,眉压得很低。
季言站在门边,低声道,“让让,我要出去。”
林知敬的目光从林乐屿身上滑回,落在她身上,“医生就在后面,你要去哪儿?”
季言不回答,只是把大衣的领子拉严实,“我要出去,你让开。”
得不到她的回答,林知敬转而看向林乐屿,“你怎么在这里?”
林乐屿气势没有之前足,但说的话倒没有压下去,“我先前说想见见季言,哥,你答应过我的。可是很久都没有后话,我只能自己来了。”
走廊里窸窣着一阵脚步声,林知敬瞥了一眼,是医生带着助手到了。他的手向着她的手臂扶去,“医生到了,先回去吧。”
她身子一侧,往旁边躲了躲,没叫他碰到。她已经有些燥,“林知敬,我说让开,我要出去。”
外面的医生面面相觑,心知此刻不宜多留,便道:“林总,那我们先走?”
林知敬看了看季言,又看向林乐屿,眉心微蹙,“好,待会儿需要的时候我会让文津去喊你们。”
医护人员陆陆续续离开了,走廊里又一片寂静。
季言没了耐心,直接上手去推他。
林知敬蓦然抬手,捉住她伸来的手臂,低头问,“你要去哪儿?”
季言往后挣,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心里就烦,“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这话语未免太过冷情。
虽然以往她同他讲话也没有很亲热,可总也保持着疏离的礼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呛得他心里直堵得慌。
他手上用力,紧紧扣着她不放,又看向林乐屿,“你跟她说了什么?”
林乐屿蓦然想起刚刚季言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哥,她流掉的那个胚胎,是你送到廖先生那里的?”
林知敬脸色猛然沉下来。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松开了抓着季言的手,眉心深深笼起,“季言,我不是……”
季言不想听,“你让开。”
胚胎的事林乐屿都告诉她了,那廖青病了这么久的事,她自然也知道了。他难以置信,“你出去是要去看他?”
季言心口堆积的燥郁扰动她的冷静,声音冷淡,显示着她的不耐烦,“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知敬,你能不能不要拦在这里?!”
林乐屿向前一步跟在她后面,“哥,她被蒙在鼓里这么久刚刚才知道,肯定很着急。有什么事回头再说,你快让开吧。”
林知敬眼神一转,阴寒沉冷,他向后面道,“文津,把他带回自己病房。”
随着他身后一声“是”,林乐屿脸上惊愕交加,“哥,你什么意思?”
文津进来反剪住林乐屿的双手,押送犯人一般扣住他的肩膀往外推。林乐屿挣扎着,不敢相信,“林知敬!你怎么回事!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林知敬的声音冷冷落地,“没看住他的那些人,辞掉,换新的。”
文津点头,随后便伙同走廊外藏着的几个人一同将人扭带离开。
季言看见从角落里冒出来的几个保镖,心里蓦然一阵寒意,“那些人,一直在我病房外面监视我,是吗?”
林知敬关了门,向内逼近她,“不是监视,是保护。”
她后退两步,见门那里空出来,也不再同他周旋,转身便绕过他去开门。
然而身旁一股力道骤然扑来,她的手臂肩膀被那力道紧扣着向推,“通——”一声,整个人被他压在了病房的墙壁上。
季言大怒,“林知敬!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不重要,季言,重要的是你要干什么。”明亮的顶灯下,他的眉眼却在阴影里,阴翳着,似阴暗的天气。
“你千辛万苦才从他身边逃出来,怎么,现在又想要自己回去是吗?”
他的手掌压在她肩上,力度不小,她几次强挣,都没能挣得动。听他问,她只感到好笑,“我要不要回去,那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他不说话,只是眼眸低低暗下来,眉心中的雅致已几乎荡然无存。
她用手去掰他,也不能掰得开,自己费了好大力气,他自岿然不动。季言气笑了,反问他,“林知敬,我之前问你廖青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把孩子打了,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她果然是知道了。
“你骗我。”季言愤怒,“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不经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孩子送到他那里去!”
“那不是你的孩子,那只是个胚胎,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胚胎。”
他语声又冷静起来,“季言,他做错了的事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我只是帮你惩罚他,我没有做错。”
可是她问,“你凭什么?”
“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你以什么身份擅自处理我的孩子,你以什么资格把我的孩子送到他那里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青,季言浑然不顾,“我请你帮我,是请你帮忙买一块墓地让他入土为安,不是让你拿它作筏子去肆意伤害别人的!”
“那也是他先伤害到你的!”
他额上青筋跳动,语声尽力在平静了,却依旧掩不住心底的愤怒,“他明知道你不想要孩子,他明知道不论是生孩子还是做人流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可他还是只顾自己强迫你怀了孩子,是他的错!”
“那我们的事情!”她猛然扬声,眼眶惊颤,“跟你没有关系,林知敬。”
他蓦然一怔,眼神低回着,似乎是在细细品味“我们”这个词。末了,他倏忽一笑,“你们,你们?季言,你果然还是爱他的,是吗?”
季言心里,一根弦,没由来的颤动一下。
他却笑了,嘴角抽搐着,翻出自嘲的冷冷讥嘲,“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他都这样对待你了,他都这样伤害你了,你为什么还爱他?”
这话问得她眉心不断下压,眉头锁起。
林知敬见了,受到鼓舞一般,语声也变得温柔起来:“你早就不该再爱他了,季言,你还没有明白吗?他那样的人不值得你的爱,你不应该再把精神和心力都浪费在他身上。你值得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比他更好的人。”
她冷不丁问道,“你想说的是你吗?”
话里隐含的东西被戳破,林知敬脸上的儒雅随和裂了条缝。他强撑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都可以……”
他想再说下去,以表示不是他的私心,可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再不明说又要等到何时?调转话锋,他认真道,“是我又怎样,我难道不比他好?”
季言冷冷一笑。
这笑似一声嘲讽,抽在他脸上,凝出恼羞的冰霜,“季言?”
季言嫌恶地避开眼。
林知敬怔住,脸上的端方寸寸破裂,“我不比他好?季言,你在想什么?难道你喜欢那种时时刻刻被监视被强制的日子?难道你就喜欢他对你的控制?”
她不想理他。
林知敬恼羞成怒,扳过她的下巴凑近一步,“他哪里比我好?他那样对待你,你爱他什么?!爱他的钱吗?我也有。爱他的权?我未尝不能像那样权横八方!更何况 ,你我有相同的喜好倾向,我们才是同一路人!跟我在一起的这些天里,你自己想想,我可曾强迫过你一丝一毫,我可曾不尊重过你一星半点?季言,做人不要这么糊涂,你也该睁开眼看看到底孰是孰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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