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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50-60(第10/11页)
除夕这天,谢荧惑在陆家,帮爷爷奶奶准备晚上的大餐。
这段时间他们和DBS的事情闹很大,陆爷爷也有所耳闻,关心了几句,被谢荧惑报喜不报忧地搪塞过去。
陆爷爷又关心地问:“你谢爷爷身体最近怎么样?不会再乱吃东西了吧?”
前几年谢爷爷因为乱吃中草药导致肝衰竭,把几家人都吓个半死。现在他不敢乱来了,任何要进口的东西都会多留个心眼,身体倍儿棒。因此谢荧惑说:“好着呢。”
“那可以。”陆爷爷点点头,“你谢奶奶呢?”
谢荧惑笑嘻嘻的:“比我身体都好。”
聊着聊着,甄缘按响门铃。她一个人开车来的,没见到陆圻和陆飞玄。问起来才知道两人在国外,陆圻陪陆飞玄参加达人秀。
“他想当明星。”甄缘提到这个头都大了,两根食指抵着脑袋,“我说他只是想装逼,他说‘对啊对啊,是这样的’。气死人。”
谢荧惑在摘草莓叶,不时附和几句。什么“现在的小孩子都怎么了”、“就是就是,太难管了”、“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可老实了”。
其实也没多老实。
谢荧惑心虚地开始剥砂糖橘,剥得干干净净,装盘摆成一只兔子。他抬起头,看到消气的甄缘一脸欣慰。
也是有幸当一回“别人家孩子”了,谢荧惑翘起尾巴,给甄缘打开一瓶椰汁。
“荧惑,你过年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去国外和陆圻他们玩?”甄缘问。
“啊好可惜,我已经定好要去S县了。”
谢荧惑打算去看颜承,顺便接他到A市玩几天。
“S县……”甄缘睁大眼睛,勾起了什么回忆,语气里满是赞赏,“你的朋友徐先生很厉害,S县卫生院的项目他做的很出色。”
谁能想到这个很厉害、很出色的徐潜,以前和他一起被叫家长呢?
谢荧惑尴尬地哈哈笑着,听甄缘讲四五年前她与徐潜的合作,过程也是非常的高效和愉快。结尾,她再次表扬徐潜:“他以后应该会比徐洛的成就还大。”
“嗯。”谢荧惑不走心地应着。
厨房里,炖盅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香味四溢;客厅里,爷爷奶奶在找给他装压岁钱的红包,低声交流着这个红包不够红,那个红包不够大;阳台上,爷爷奶奶的大黄胖狗躺在垫子上,露着肚皮晒太阳。
一切都让人暖洋洋的东西,却在想到徐潜和徐洛糟糕的父子关系后蒙上了一小片阴云。
谢荧惑蹲在阳台,摸着狗狗的毛,再拿起它的爪子去点手机上徐潜的电话号码。
“谢荧惑。”
电话很快被接通,谢荧惑“咦”了一声:“大黄,你怎么拿我手机给别人打电话了?”
“你在陆家吗?”
徐潜知道陆家有一条叫“大黄”的土狗,是谢荧惑十几岁春游的时候捡回来的。他人菜瘾大,自己不会养又想养,就带给爷爷奶奶养了。
可能爷爷奶奶养的狗比较聪明,都会打电话了。徐潜想,大黄是可以多打几个,他不介意。
谢荧惑训完大黄,懒懒地拖长音:“是啊,你离我近不近?”
徐潜看着五百公里的线路图,万分肯定:“很近。”
谢荧惑顿了一下,不经意的语气里全是经意:“那你要不要来我家过除夕夜?”
好。
真好。
徐潜雀跃地站起来,回答说:“我要来,大概六个小时后到。”
“不是说很近吗!”
徐潜走路带风,用眼神示意秘书跟上,并千万分肯定地开口:“是很近的。”
第60章 近=远[VIP]
嗯嗯, 是近的。
“近”和“远”都是七个笔画,正所谓七笔写不出两个“近”,近就是远, 呵呵呵……呜呜呜……谢荧惑欲哭无泪、有气无力地将闹钟拍亮, 睁开一只眼,瞄到电子屏显示03:55。
天依然黑漆漆的, 路灯在雨夹雪的天气里仿佛半空中一团发光的毛绒。也可能是因为谢荧惑困得厉害, 不仅走路感觉像踩在棉花上,看东西也跟看棉花一样。
打开大门, 眼前冒出一个黑色的大棉球。他垂下头,靠上去——服了,怎么这么硬?
谢荧惑从徐潜的颈窝转过脸,忽然发现一旁还站着他的秘书, 瞬间一个激灵, 想要弹射起步闪回门内。
奈何在他靠过来之时, 徐潜下意识地圈住了他的腰身,让他无处可躲。
谢荧惑望天:“你怎么大过年的还让人家工作?你真是讨厌。讨厌的资本家。”
徐潜听他说“讨厌”,微微皱起眉,解释道:“他家在这里。”
“是的, 谢先生。”秘书笑容满面,真情实感地说,“虽然晚放一天,但我年后会迟一些上班, 正好错峰出去旅游。”
“噢,那还行。”
谢荧惑和秘书畅谈旅游的事, 徐潜不是很感兴趣,一个人默默地将带来的礼盒搬下来。提着最后一箱酒路过两人身边时, 他清清嗓子,非常标准地念出“阿嚏”。
秘书愣住半秒,连忙说该走了。他挥挥手,眨眼间蹿到车上。
谢荧惑目送他开车离开,然后扭头翻了翻徐潜的外套下摆。这衣服薄得要命,真搞不懂徐潜是把西装焊死在身上了,还是他的本体即西装。
进屋的第一件事,谢荧惑便找了张毛毯给西装精披上,并问:“饿不饿?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弄点吃的。你要洗澡洗脸什么的吗?东西都在茶几上。”
徐潜的视线随着谢荧惑的走动而变动,不一会儿脸上被他扔了一块毛巾。
“别看我了!”
话落,谢荧惑噼里啪啦又扔过来不少东西。徐潜“哦”一声,再看眼他进厨房的背影,抱着他扔过来的物品走入卫生间。
其实徐潜也有带个人用品,但放在车上没拿。趁着刷牙的时间,他给秘书发了一句话:【行李不用送过来。】
等天亮了谢荧惑自会带他去买。
马上谢荧惑还会烧东西给他吃。
徐潜心旷神怡,顶着梳了十遍的发型回到餐桌边。
谢荧惑已经煮好东西,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他手边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徐潜略感猎奇,问:“芝麻糊?”
谢荧惑将腿放下,不好意思地噘着嘴说:“是芝麻汤圆。”
“哦。”
徐潜用调羹扒拉几下,夸道:“汤圆皮是汤圆皮,芝麻馅是芝麻馅,煮得很好。”
不开玩笑,谢荧惑此刻就想去法院起诉徐潜的嘴。
他怎么能这么说?谢荧惑不服气地为自己的厨艺做辩护:“汤圆多难煮,你看它要熟不熟的,我多煮几分钟它就破了。”
“没关系,我会吃完的。”徐潜尝完第一口,第二勺搁置在碗中,“缓缓,太甜了。”
谢荧惑红着脸去厨房:“我拿开水给汤圆洗一洗,啊不,兑一兑。”
一顿折腾,谢荧惑领着三分饱的徐潜继续去睡回笼觉。他在陆家住得少,并不清楚多余的被子在哪里。也不想打扰老人休息,凑合凑合可以和徐潜挤一张床。至于徐潜愿不愿意,谢荧惑不管,把人往床上一轰,被子一盖,太子爷想后悔也没有地方后悔。
陆家积蓄可观,但爷爷奶奶节约惯了,住的旧房子。他们给谢荧惑装修的卧室也是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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