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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60-70(第4/11页)
像是对待宠物般溺爱的态度,而是终于下定决心那样郑重其事。谢荧惑一个激灵,差点把地上的水桶盖徐潜头上,脸盆盖自己脸上。
最后,他还是克制住冲动,清清嗓子道:“咳咳,我们去楼下吧,小金他们到了。”
收拾完毕到达一楼,徐潜审判的眼神微微扫过小迷,后者将头低得下巴快碰到锁骨。
想到那个打比方。
徐潜思考十秒,拿谢荧惑熟悉的kgo作比较:“你现在的热度,和kgo看板娘官宣新皮肤时的热度一样。”
谢荧惑:“懂了。”
就还是个糊糊嘛,糊糊得很安心。他倒不怕别人骂自己,就是有点怕某些不好的言论被爷爷奶奶看见,伤到他们的心。毕竟爷爷奶奶可是连谢荧惑上课睡觉,都会夸他没有打扰同学真棒。
有些想爷爷奶奶了。
谢荧惑一边计划着这周如何从许善那里骗到假期回长浮区,一边坐进保姆车。他和徐潜挥手拜拜,催促小迷快上来出发去A大。
不知道徐潜交代了小迷什么,谢荧惑看他上车后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对此,金寂仞看破不说破,只道:“没事。”
毕竟他和秘书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在涉及谢先生的事情上,小徐总允许他们打趣他,但不允许他们在谢先生面前表现出随意散漫的态度。
因为——
徐潜:你们这样很不尊重谢荧惑,我不舒服。
所以说小徐总是一款“敏感且玻璃心的谢荧惑毒唯”,应该没人反对吧?
一不小心又开了个小徐总的玩笑,金寂仞带着不虔诚的忏悔之心,驶入A大停车场。
他们今天到A大当然不是来上学的,2号楼前特制的巨幅海报已然揭示他们此行的目的——《钢筋泥土》路演首站。
这次的路演是谢荧惑牵的头,联系到曾经的就业指导老师和A大电影协会,最终获得艺术学院与团委的批准,同意他们在植树节这天组织主题观影活动。因为谋成人手不够,谢荧惑还向徐潜借了助理。
A大是壮壮子的梦中情校。闻礼说他一大早就已经在A大食堂蹭饭,仅仅过了一小时,他又去医院排队看医生、开安定片,再次回来比谢荧惑到的还晚。
幸好,主持人是金寂仞,他的稿子足以掩盖壮壮子迟到的小瑕疵。
吃了镇定类药的壮壮子果然情绪稳定,和谢荧惑挨着坐到现在,反常地没开过口。
这是谢荧惑第一次看《钢筋泥土》的正片。他拍的时候,时间线稀碎,不知前情和后戏;剪辑的时候,壮壮子捂得死死的,没流出一帧画面。
说不担心成片肯定是假的,但当室内的灯光暗下去,临时搭建的屏幕亮起,出现大伯屋里的灯的特写,谢荧惑突然就安心了。
影片开场不久,便是谢荧惑和朱阿哥拍了几十遍才过的那一幕。放到刘鸣摔倒的片段,谢荧惑忍不住去拍壮壮子。
不料壮壮子怎么拍都没反应,谢荧惑凑过脑袋,发现原来他睡着了。大概是安定片的副作用,真是……得赶紧拍下来!
给壮壮子单独拍还不够,谢荧惑悄悄对镜头比耶、wink,连按数下快门。再招呼旁边的朱阿哥和贾秂甪等人,一起拍大合照。等到拍得差不多了,他大力晃壮壮子——严函数,这可是你的人生关键一刻,速速醒来!
他们在角落一起叫壮壮子起床,舞台上的影片却正好播放到刘鸣和大伯在一间青年旅社入睡。
这是他们出来后第一次决定住个像样点的地方。窄小的房间塞了四张上下床,刘鸣爬上梯架,弯着腰爬过别人的床才能到自己的床位。他稍微一抬手,就能碰到天花板上的灯。于是他用指甲刮了刮,发出人类难以忍受的声音,被旁边的人凶道:你还睡不睡了?!
谢荧惑也戳戳壮壮子:“你还醒得来吗?”
“我就睡一分钟。”
壮壮子打完包票,开始打呼噜。
谢荧惑踹他一脚没踹醒,换了个位子,坐到小美旁边。
小美疑惑地眯起眼。
谢荧惑小声解释:“严函数睡死过去了,等会儿交流会小美姐你代替他一下。”
所谓谋成投资,那就是小美出资。作为制片人,她代替导演上台交流问题是不大,但是吧,她刚才都没看。
文艺片很难对上小美的胃口,她不喜欢故作高深的隐喻和象征。即使她能理解壮壮子想要通过“灯”这个意象来表达什么,可形式有些刻意和无聊了。
她打起精神,跟上电影的节奏,看用完现金的刘鸣和大伯沉默地坐在闪烁的路灯下。两人一夜无话,天蒙蒙亮时,司机问他们去哪里,刘鸣一句“你往前开就是了”,结束全片的台词。最末的画面,则定格在雾中越来越模糊的车灯上。
片尾滚动完字幕,室内的灯重新亮起。观众席的掌声响了三轮,金寂仞还在控场。
小美挽着谢荧惑候在一边,看台上的小迷在搬沙发和桌子,问道:“徐潜的助理在这里,徐潜呢?”
“我让他不要来看我装逼,会影响我给他吹个大的牛。”
谢荧惑的话亦真亦假,小美无从质疑,但她不信某人真的会愿意不来。她环顾一圈观众席和所有的安全出口,露出一个笑容:“走吧,谢大明星,给他装个大的。”
作者有话说:
更新晚了,不好意思qaq
最近收拾行李和赶飞机花了点时间
第65章 陆飞玄[VIP]
观影活动位于2号楼的阶梯式报告厅, 可以容纳近四百名观众。而今天在场的人数应当超过了四百,谢荧惑看到有许多没有抢到门票的同学,自己带了椅子坐在空处。
这种不加学分, 也不加综测分的活动能吸引到这么多人, 谢荧惑十分知足了。他带着深深的感谢向台下鞠躬致敬,听到犹如雷动的掌声, 心中那种人生处处是意外的体会又添了几层。
十六岁的时候, 他幻想过自己未来会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可能是进外企,因为他喜欢氛围好、假期多的公司;也可能是继承渣男老爹的小破厂, 因为陆圻想提前退休;或者是啃徐潜,因为徐潜答应“苟富贵,勿相忘”后不久,他的太子爷身份就暴露了。
至于进入娱乐圈, 在遇到导演和影后之子的许善前, 谢荧惑从未考虑过。
转折的契机, 是许善说他某个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一天日薪七位数。正在应付创业指导课的谢荧惑突然悟了:原来钱途在这里。
过去指导他们创业的老师姓石,曾辣评创业三(读作四)人组“你们迟早要完”。如今石老师是艺术学院的副院长,以嘉宾身份参加交流会,再次评价谋成娱乐, 已成“也是好起来了”。
谢荧惑谦逊地笑道:“借您吉言,我们争取减少破产危机的次数。”
交流会的提问围绕影片和拍摄过程展开,谢荧惑谈起这些如鱼得水。他讲自己如何理解刘鸣身上的矛盾、刘鸣和大伯的感情、演戏过程中的趣事等,收尾时仍意犹未尽, 想着不如就这样写出来发篇论文吧?
投核心或者ssci,会有期刊要吗?
应该不要吧, 现在硕博生都很难发人文社科的文章……要不然去读个研?
在学校和报告厅的特殊磁场里,谢荧惑越想越歪。不过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 时不时点点头,仿佛听金寂仞说得很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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