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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60-70(第9/11页)
好不好?”
台阶都搬到跟前了,徐潜想他再不下就是不识抬举了,因此道:“好吧。”
谢荧惑坐起来,拆了茶酥的包装,和徐潜一人一个,说起晚上和齐平舒吃饭的事情。
徐潜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不是很在意地问:“聊什么了?”
“你明天就会知道。”谢荧惑收起笑容,正色道,“虽然是你起的一个不好的头,但那两人选择在一起也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不想多怪罪你,只是你要负责你导致的一些后果。我不希望因为你和我的事而伤害到我的朋友。”
徐潜缓缓地挺直背,郑重其事地回道:“嗯,我明白。”
谢荧惑看着他的眼睛,不自觉地折着手里的空袋,说:“徐潜,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
这话的含义是什么?
徐潜至少要十分钟去思索,但谢荧惑下一句话接着来:“另外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谢荧惑停下折包装袋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帐篷的一处角落,说:“我和你待在一起,没有勉强或者不舒服的感觉。”
但此刻被徐潜灼灼的视线盯着就有点不舒服了,脸烫烫的,耳朵热热的。
谢荧惑抿着嘴,一点一点扭过身,背对着徐潜。
他明明没和徐潜有一丝的视线接触,但紧张得手都出汗了,甚至漏风的帐篷都变得暖和了。
完了。
谢荧惑心想,都说谈恋爱失智,怎么还会失温啊?
他往后伸手,想去捡外套捡不成,反被徐潜捡到他的手。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徐潜问。
“当然不可以。”谢荧惑拒绝得太快,口不择言,“我心里住了一个封建小人,它说不可以。”
徐潜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笑说:“好,听深闺大小姐的。”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早起的人[VIP]
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每天坚持晨跑的洪亚洲路过客厅, 不禁驻足感叹,怎么早起的人有狗粮吃?
客厅的地毯上,睡着两个相互抵着额头的人, 像是在聊天中不知不觉进入梦中的。
洪亚洲认识他们。其中一个是谢荧惑, 有着他艳羡不已的鼻梁;另一个是闻礼口中超级吓人的小徐总,他的双手分工明确——左手给谢荧惑当枕头, 右手揽着谢荧惑。
看了一会儿, 洪亚洲转身回房。变得注重养生的他拿出一床被子,给地上那两人盖好才出门。
院中凭空多出一座万圣节主题的帐篷, 相当诡异。可突然出现或许有它的道理,洪亚洲没有贸然拆下,专心地热身锻炼。
配合治疗了数个月,洪亚洲切身体会到什么叫脱胎换骨。现在的他说话鲜少颠三倒四, 大脑不再混沌不清, 身上充满了力量。
跑完五公里, 洪亚洲往别墅的方向散步。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他身边开过,非常吉利的车牌号抓住了他的眼球。
好多个8,蹭蹭喜气,发发发!
洪亚洲迷信地求了一下财, 走近闻礼家时,又碰到了那辆车。以他高中毕业就出来混名利场的敏锐性,他猜这一定是那位小徐总的。
要错开吗?肯定不。
解决掉麻烦的合同和解约违约金的问题后,洪亚洲字典里的“野心”两个字又开始发光。
他计算着洗漱时间, 等差不多了便走进去。
院中,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正在拆帐篷。洪亚洲收回好奇的眼神, 寻找起小徐总。
“谢谢。”
与洪亚洲想得很不一样,徐潜先开的口:“你的被子已经叠好, 放在沙发上。”
洪亚洲受宠若惊,除了道声“不客气”,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接触过一些富家子弟,大多数捧高踩低。当然他们也能装出礼貌的样子,但他们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小徐总的气质是生人勿近的那一挂,看着不太好相处,但实际上……好像还可以?
洪亚洲低头看地上,谢荧惑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甜甜圈形状的枕头,以及一条厚实的毛毯。徐潜单膝跪在地上,贴在谢荧惑耳边说话。
声音虽然低,可安静的环境下洪亚洲仍能听得一清二楚。
徐潜说:“我先去上班了。”
谢荧惑困倦地“嗯”一声。
徐潜:“我晚上再来接你。”
谢荧惑揉眼睛:“哦。”
“我走了,拜拜。”
“等一下,我送你到门口。”
谢荧惑眯着眼睛,梦游一样送走徐潜。转身撞见洪亚洲,他懒懒地摇摇手:“早上好。”
洪亚洲点点头,看向门,问:“你男朋友?”
谢荧惑闻言笑起来:“没那么快,晚点说,还是晚点和你们说吧。”
他重新躺到地上,卷着毯子缩成一团,不过几分钟就沉沉睡过去。
壮壮子是家里第三个起床的。
他先摸出手机,锁屏显示一则来自徐潜的消息,大喜,不会是徐氏愿意投资他的《离婚天师》了吧!
结果——
小徐总:【早上安静一点。】
什么意思?威胁吗?
壮壮子安静如鸡地经过客厅,明白了,含泪将《离婚天师》的企划书放到谢荧惑的脸旁边,蹑手蹑脚地去参加“如何克服路演恐惧症”的培训班。
同样被吩咐“安静一点”的闻礼醒得最晚,他下楼时谢荧惑正站在小阳台上赏花。
“闻礼,这些花你养得真好。”
谢荧惑说的是上次路演结束时全部送到闻礼家的那些花,都还开得很漂亮。
闻礼骄傲地走过来,给谢荧惑看他打在备忘录上的字:那是当然的,说不定我有木灵根呢。还有你元旦给我寄的种子,也发芽了,你快看看。
谢荧惑看向他指的一个盆栽,里面的葫芦藤冒出好多朵小白花。
闻礼接着打字:等结了葫芦,第一个送给你,第二个送给我姐。
“谢谢你啊闻礼。”谢荧惑竖起大拇指,“就是我有个问题,你喉咙发炎了?为什么不说话?”
总算有告状的机会了!
闻礼委屈地大喊:“徐潜不让我说话!”
谢荧惑:“我晚上和他说一下。”
闻礼纠正道:“不,不是你晚上和他说一下,而是你要说他一下。”
“好吧。”谢荧惑答应他,并问,“那你的葫芦结果,到时候可以分他一个吗?”
闻礼瞪眼,向左转头,向右转头,仔仔细细地端详谢荧惑,然后答非所问:“原来、原来如此!唉!”
他托着下巴走开,谢荧惑对着他的背影问:“所以可不可以?就给他一个嘛。”
闻礼窝囊地说:“我种的不能给他,但我可以买一个给他。”
两人无聊地分配起未来葫芦的归属,一下子就分完了。于是他们坐到咖啡室,diy饮品消磨时间。
闻礼突发奇想,问:“要不要叫应是非过来?”
上一次许善告白失败,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安慰的他。这次要还是他们三个,真是蛮有纪念意义的!
“别了吧。”谢荧惑汗颜,“现在的应是非只会嘲笑死善善。”
“昂,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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